淩天回到城主府的時候,名單上的人已經抓了幾個,正在抓緊審訊。

審訊工作是趙城主親自進行的。

可惜,他實在沒那天賦,沒幾分鍾就被廉瑞和趕了出來。

迎麵撞上來找他的淩天。

他尷尬地咳了兩聲,“裏麵太悶了,我出來透透氣。”

“我知道。”

“……”

氣氛更尷尬了。

趙城主主動轉移話題,“你什麽時候走?”

“怎麽,禦獸人剛解決,就要趕我走了?”淩天打趣道。

趙城主連忙擺手,“哪有,你要是願意留下來,我睡覺都能笑醒——話說,你真不能留下啊?我城主位置給你坐。”

“我還得去找中心城。”

“也對。”

趙城主點頭,毫無形象地蹲在地上說道:“路上的物資我已經幫你準備好了,就放在你住的地方。”

“好,那我走了。”淩天轉身。

不知道祁家人現在是否封鎖的了囚籠。

若是沒有,他盡快趕過去,說不定還有機會追上周小小。

“這就走啊?”

趙城主沒想到他說走就走。

淩天敲了下額頭,隨手扔給他要一本小冊子,“送你的禮物,慎用。”

“什麽東西?”

趙城主嘀嘀咕咕地翻開。

隻看了兩眼,就震驚地眼珠子都要瞪出來。

“用……用妖獸修煉?妖獸還能用來修煉?”

他不可置信地翻著冊子,他很清楚,這本小冊子的分量有多重。

有了這東西,妖獸就不再是威脅。

而是人人哄搶的資源!

說不定有朝一日,囚籠內的妖獸都會因此滅絕。

趙城主激動的不能自已,不過想到淩天臨走前留下的“慎用”兩個字,他又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慎用……

是不是說,這種修煉方法有問題?

不過很快他又把這個擔憂拋到了腦後,管他有沒有問題,對他們來說就是久旱逢甘霖。

他興衝衝地跑進去找廉瑞和分享好消息去了。

淩天很快回到了住處。

他讓趙城主慎用,其實是提醒他,別隨便亂傳授,得確定了人品才行。

不然到時候冒出來厭世的天才,那就好事變壞事了。

卻不知完全被趙城主曲解了。

“夠意思。”

望著停放在房前,經過改裝的越野車。

淩天很是滿意。

現在他修為沒恢複,雙腿走路自然趕不上越野車。

拉開車門,裏麵裝滿了物資。

他還看到了一些晶石,大概是之前徐大炮給他的那些,布陣的時候沒用完剩下的。

都是下品晶石,對他來說沒什麽用。

他就拿了下來。

物資最上麵放著一個旅行包,裏麵裝的是他讓趙城主幫忙分裝的酒膏。

他又不是祁興懷。

背著個酒壇到處走又不方便還影響形象。

現在就好多了。

叫上方青,也沒再去跟趙城主告別,直接駕車離開。

“你真不留在這裏等他們?”

車上,淩天問方青。

方青搖頭,“不了,還是早點和方家人匯合更踏實。”

雖然淩天說了,那個恐怖存在出不來,但他還是有些擔心。

而且,還有祁真煥的死。

現在祁家應該還沒收到消息,等他們知道了,怕是要出事。

他得提前知會一下家族的人,倘若他們沒有參與,那還好,若是參與了……

就得早做打算了。

車子飛快地朝著那綿延千裏的妖獸地盤前進。

淩天開著車,總感覺自己似乎忘了什麽。

他扭頭問方青。

方青想了想,“忘了閻承風?”

“他啊……”淩天哦了一聲,他真的把閻承風忘了。

不過這不重要。

心裏的別扭感消去。

此時。

深淵天塹。

一隻哈士奇正在峽穀內撒歡狂奔。

淩天並不知道,他忘記的並非是閻承風,而是二哈……

不過哪怕他現在就在這裏,再次見到二哈,恐怕也不敢認。

和出發去連城之前相比,二哈胖了何止一圈,身體看著跟小牛犢子似的。

每跑一步,地麵都會顫動一下。

不過如此肥碩的身體,卻並非影響到它的行動。

二哈跑跑停停,時不時嗅兩下,似乎在找什麽東西。

突然。

它停了下來,疑惑地望向一麵山壁。

山壁很平整,不像是自然形成的,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它似乎感受到了正在尋找的氣息。

可那氣息怎麽會在裏麵?

它想不明白。

但它來此的目的就是找這股氣息,好不容易找到線索,自然不能隨便放棄。

於是抬起爪子。

唰的一下。

堅硬的石壁如豆腐塊一樣,被挖了一塊下來。

“嗷——汪。”

二哈興奮地叫了一聲。

兩隻前爪交替,快速在石壁上掏了起來。

這一掏就是一天一夜。

而此時,淩天已經到了妖獸地盤邊緣。

前方是茂密的樹林,他們所處的位置卻是一片平原,兩者之間有著清晰的界限。

就好像這片森林是被人種下的。

方青跳下車,看了眼手表,對淩天說道:“手表上有定位功能,你按照我給你的路線,一路往前。”

“等你看到巨大的石壁的時候,就到了。”

“石壁這一側,是囚籠,另一側,就是永州城的地盤。”

“門的位置我也發給你了,但你能不能過去,就隻能靠你自己了。”

他喋喋不休地說著。

來的路上,淩天就告訴了他,手裏有一塊手表。

不過款式很老。

他直接換了一塊新的給淩天。

裏麵存著他的聯係方式,同時還能顯示同樣持有手表的人的位置。

也是方便淩天避開祁家人。

淩天點點頭,“走了。”

把車扔在這裏,背上物資,大步進了樹林。

接下來,就隻能靠這兩條腿了。

不過有個好消息,在他進入樹林的那一刻,封印就開始鬆動了。

走的越遠,鬆動的越厲害。

這讓他越發確定,這個封印和囚籠有關。

說不定就是為了保護囚籠內的人才設置的。

現在他要走了,不知道離開囚籠後,封印會不會完全解開。

想著,又搖了搖頭。

他覺得可能性不大,畢竟永州城的最高境界也才化神境。

大概率他最高也隻能恢複到化神境。

一千裏的路,淩天花了三天三夜,絕大部分時間都浪費在前麵,後麵速度越來越快。

突然間,視野變得開闊起來。

他一眼就望到了方青所說的石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