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承人有多重要?

那可是將來要執掌家族的存在,除了現任家主之外,就屬繼承人權利最大,身份最高。

鄭立賢死了,不隻是鄭家幾十年的培養白白浪費。

還嚴重損失了威望。

不報仇說得過去?

毫不誇張地說,除非動手的是祁家。

否則不管誰殺了鄭立賢,鄭家都絕不會無動於衷。

周小小毫不在意地翻了個白眼,“所以呢?”

讓她放棄?

還是換種更溫和的方式?

扯淡。

最不老實的就是鄭立賢,不把他打服了,後麵更麻煩。

周小小是看起來小,年齡卻不小了。

哪怕絕大部分時間都是一個人待在試練塔中,與同年齡段的人相比不過成熟。

可如此明顯的問題,還是能看出來的。

閻承風想了想道:“那要不然,先讓我試試?或許我能說服他呢?”

“你?”

周小小嗤之以鼻。

不是她不相信閻承風。

而是閻承風在胡老二麵前都隻是螻蟻,何況鄭立賢?

閻承風感覺自己被小瞧了,當下便咬著牙表示,“我肯定能說服他!”

“要是不行,我以後就不姓閻了。”

“我改姓周!”

周小小眼皮跳了跳,擺手道:“不用,你想試就試,不過你還是姓閻吧。”

姓周?

給她丟人啊?

說話間,兩人已經到了城頭上。

鄭立賢此時已經和尤覽山商量好了,準備開始行動。

突然間看到閻承風出現在這裏,不由愣了一下。

胡老二不是派人看著這家夥了麽?

人怎麽出來了?

“鄭少。”

不等他想明白,閻承風便走了過來,客氣了一下道:“淩少讓我問問,你們什麽時候行動。”

淩天!

聽他提到淩天,鄭立賢瞬間反應過來。

對了,除了淩天,就隻有他們這些外來之人能把閻承風救出來。

他們沒動手,就隻能是淩天動手了。

可淩天人呢?

他先前以為,淩天被什麽事絆住了,甚至可能不在午安城。

否則現在情況不好,為何一直沒出現?

但現在閻承風的到來,讓他瞬間改變了想法。

難道淩天一直都在,沒現身是想要偷偷觀察一下他們的反應?

那自己先前的表現豈不是全都被看去了?

鄭立賢心思非轉。

卻不知閻承風心裏也在打鼓。

他是個知恩圖報的人,替周小小出麵,就是擔心周小小真的會殺了鄭立賢,惹上鄭家。

雖說這是在囚籠中,鄭家知道的可能性不大。

但誰說得準?

畢竟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隻要有一個人看到了,鄭家就有知道的可能。

不過究竟能不能說服鄭立賢,他心裏也沒譜。

鄭立賢眼珠轉了轉,很快冷靜下來,他問道:“淩兄弟人呢?我正好有要事要跟他說。”

“他……正忙著,沒時間。”

閻承風冷汗瞬間就起來了。

緊張地看著鄭立賢。

希望他不會提出太過分的要求,不然就露餡了。

可怕什麽來什麽。

就見鄭立賢眉頭一皺道:“事關頑土,還有什麽事比拿到頑土更重要?”

“如今妖獸攻勢越發凶猛,若是不解決。”

“尋找閻承雨的計劃就得泡湯。”

“到時候,頑土落入其他人手裏,他就不擔心祁少會怪罪?”

閻承風心髒跳的更厲害了。

額頭冷汗直冒。

他現在該怎麽回答?

似乎怎麽回答都不太好。

卻在這時。

周小小冷哼道:“廢話那麽多,讓開!”

她一把推開擋路的閻承風,走到鄭立賢麵前,昂起頭——有點不舒服。

她招了招手,“你蹲下來。”

鄭立賢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嗤笑道:“哪裏來的小丫頭,這不是你能來的地方,趕緊回家……”

啪!

一個巴掌抽在他臉上。

鄭立賢臉都歪到了一邊,愣愣地眨了眨眼。

什麽情況?

剛剛誰打他?

不等他反應過來,他身邊的貼身保鏢已經擠到兩人中間,滿臉警惕地盯著周小小。

別人沒看清,他確實看清楚了。

剛剛出手的就是這個小丫頭。

對方跳起來,給了鄭立賢一巴掌。

他都沒來得及阻止。

主要是這小丫頭看著才七八歲,完全讓人警惕不起來。

不成想就被對方鑽了空子。

現在看來,這小丫頭絕非普通人!

“讓開。”

周小小皺眉道。

鄭強沒動。

從輩分上來講,他算是鄭立賢的叔叔,不過關係比較遠,他們這一脈在鄭家早就淪落為邊緣人物了。

也就是他天賦不錯,運氣好,被主家看重。

才成了鄭立賢的貼身保鏢。

此次來囚籠,他唯一的任務就是保護好鄭立賢。

如果鄭立賢死了,他和他那一脈,一個人都活不了。

想到這裏,他直接出了手。

“小丫頭,你找死!”

鄭強探手抓向周小小。

下一刻。

哢嚓。

他伸出去的那隻手瞬間被掰斷。

片刻之後,劇烈的疼痛感才傳來,不過和他曾經吃過的苦相比,這點痛算什麽?

鄭強用力,想把手抽回來,卻沒能成功。

他抬起另一隻手,抓向周小小喉嚨。

“白癡。”

周小小低聲嘟囔了一句。

她什麽都沒做。

鄭強卻抓了個空。

愣愣地看著自己那隻手穿過周小小的咽喉,鄭強懵了。

什麽情況?

總不能麵前這個小姑娘……他不是人?

周小小抬頭看了眼距離頭頂不過十公分左右的那隻手,心情很鬱悶。

長得矮是她永遠的痛。

她撇了撇嘴道:“不用你動手。”

小毛團躺在她懷裏,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我幫你省點力氣,還有兩個人要你對付呢。”

“用不著對付他們,有這一個就夠了。”

周小小一把抓住鄭強另一隻手,用力一捏。

哢嚓。

這隻手也斷了。

隨手一腳把人踹出去。

周小小昂頭看著鄭立賢道:“淩天說了,如果你們要甩開他單幹,就殺了你們。”

“你想怎麽死?”

鄭立賢的冷汗唰的一下就下來了。

他萬萬沒想到,鄭強在這個小姑娘麵前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輕而易舉就被廢了雙手。

要知道,劉遠雖號稱永州城前十,可實際上連前一百都進不去。

而鄭強就不一樣了。

他也進不了永州城前十。

可確實實打實的融會境武者。

雖說進了囚籠,他的境界被壓製,隻能發揮出入微境的實力。

但絕大部分入微境,也不是他的對手。

現在卻在這個小姑娘手裏吃了癟。

這個小姑娘什麽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