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淩天淡淡地應了聲,繼續看他表演。

曹飛表演不下去了。

觀眾不配合,他還演個屁。

當下收起臉上的可憐表情,靠在樹上雙手抱胸說道。

“有人叫我在這裏等你。”

“說情況有變,讓你不要輕舉妄動。”

雖然沒說名字。

但淩天也能猜到是潑皮叫他來的。

於是問道。

“還有呢?”

“沒了。”

一臉疲憊的曹飛攤了攤手。

他確實沒休息好。

這裏荒郊野嶺的,搞不好還有妖獸。

就他這點能耐。

一旦被妖獸包圍,就隻能成為妖獸的食物。

“行,那你幫我帶句話給他,叫他幫我查一下那人的情況。”

“完事去那座山上找我。”

淩天說著,指向遠處的妖獸巢穴。

曹飛點點頭,表示記住了。

然後伸出手來。

“什麽意思?”

淩天問道。

曹飛擠了擠眼,理直氣壯道。

“我做人有原則,拿錢才能辦事。”

“行。”

淩天擼起袖子,咧嘴露出笑容。

“那咱們就先算算你騙我來這裏的賬……”

嗖。

不等他說完。

曹飛就已經跑出去幾十米。

遠遠傳來他的喊聲。

“隻此一次,下不為例!”

“以後再使喚我,必須給錢!”

看著他遠去的身影,淩天搖了搖頭。

轉身返回了妖獸巢穴。

千裏之外。

一處人跡罕至的山穀。

溪流環繞。

鳥語花香。

趕了一天一夜路的曹飛出現在此。

他沒直接進去。

站在入出口,從背包內掏出一個單手握不過來的巨型對講機。

安裝好足有一米長的天線。

有些生疏地調整好波段。

按住按鈕。

沒說話,隻是有規律地敲了幾下。

片刻之後。

對麵傳來回信。

“見到淩天了?”

正是潑皮的聲音,聽著有些疲憊。

曹飛嗯了一聲,做賊心虛地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道。

“他讓你查一下那人的情況。”

“然後去西北方向十幾裏外的一處山上找他。”

聞言,潑皮一下就精神了。

忍著尖叫的衝動問道。

“去哪兒找他?”

西北十幾裏外的?

那特麽不是豢養妖獸的那座山嗎?

曹飛重複了一遍,隨後道。

“西北十幾裏外是我自己加的,他當時給我指的方向。”

“……”

還真是那座山!

瞬間潑皮就把那位的異常。

和淩天聯係了起來。

毫無疑問。

淩天和那位見過了麵!

而且他既然讓自己去找他。

說明那座山現在,也被他控製住了。

“嘶——”

潑皮不由倒吸涼氣。

看來他還是小瞧了淩天。

那座山上到處都是妖獸,山頂那隻更是無人能敵。

那家夥是怎麽做到的?

震驚之餘,潑皮也在快速思索著淩天讓曹飛帶來的話是什麽意思。

弄清楚那位的情況……難道是要動手?

可他還沒準備好啊。

與其胡亂猜測。

不如直接去一趟。

見見淩天。

想到這裏,他讓曹飛先行離開之後。

找了借口出來。

直奔妖獸巢穴。

另一邊。

淩天還不知道潑皮馬上就要來找自己,他正在送陳餘最後一程。

幾天過去。

陳餘終究還是撐不住了。

淩天倒是有把握,讓他多活一段時間。

但陳餘沒同意。

“反正遲早是個死。”

“我這麽活著,還不如早點了結。”

“婉晴……就拜托你了。”

陳餘費力地從枕頭下麵拿出一張手繪的地圖遞給淩天。

上麵還寫著藏寶圖三個大字。

這張地圖是他被抓後畫的。

他知道自己回不去了。

所以弄了一張假的藏寶圖,就是希望得到藏寶圖的人能去遺跡。

把陳婉晴救出來。

至於陳婉晴的安危……

顧不上那麽多了。

而且陳婉晴眼睛看不到,但終究是武者。

不會沒有反抗之力。

好在。

現在不需要擔心了。

“拜托了……”

說完這句話,陳餘就咽了氣。

淩天拿著這張“藏寶圖”,不由唏噓。

以陳餘的實力。

去到哪裏都絕對是座上賓。

各大主城的城主都不敢怠慢。

可為了陳婉晴。

他先是弄出了一個救世教,研究去往外麵世界的方法。

後跑來這裏,試圖解決這裏的麻煩。

好讓陳婉晴以後生活的世界更加安全。

可無一例外,他都失敗了。

親手掩埋了這位曾經的強大敵人。

潑皮也到了。

曹飛需要一天一夜才能趕完的路程,他隻花了幾個時辰。

再次見麵,沒有任何客套。

潑皮直接問道。

“你讓曹飛給我帶的話是什麽意思?”

“你準備動手了?”

潑皮上山的方向不對。

跑了三座莊園,才終於來到這裏。

前麵空****的莊園,讓他意識到淩天很可能真的控製了這座山。

而在看到這座莊園周圍的情況後。

猜測得到了證實。

他沒著急問山頂那隻妖獸的情況,那隻妖獸除不除,他不在乎。

他在乎的隻有那個女人。

兩人要合作,就不能隱瞞太多。

除了利用妖獸修煉的事,淩天將其他的都跟潑皮說了。

聽完潑皮道。

“你的意思是,山頂那隻妖獸的狀況,和那個女人有關係?”

“這隻是我的猜測,還需要驗證。”

潑皮沒糾結這個,想了想問道。

“那你打算怎麽做?”

“你幫我盯著她,她隻要出門,你就想辦法通知我。”

“這倒是沒問題,不過……”

“不過什麽?”

看潑皮皺眉,淩天突然想到了之前曹飛說的話。

心裏一動問道。

“和你說的異常有關?”

“對。”

潑皮點點頭。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前幾天,那個女人突然發瘋,殺了所有的奴隸。”

“我的人也死了好幾個。”

“要不是我跑的快,你可能就見不到我了。”

回想起當時的情景。

潑皮還有些不寒而栗。

麵對實力遠超自己的武者,那種強烈的無力感,他深有體會。

“你親眼見到她了?”

聞言淩天頓時一喜。

他本來還想著,讓潑皮盡可能去見那個女人一麵。

看看是否和他見過的是同一個人。

沒想到驚喜來的這麽突然。

看到潑皮點頭。

他立刻問道。

“那她當時身材怎麽樣?”

“身材?”

潑皮愣了一下,看向淩天的眼神變得不對勁起來。

不是。

那可是敵人啊!

你關心她的身材幹什麽?

難道身材好,你就不動手了?

還是說想要等弄死她之後趁熱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