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功,梯雲縱!

杜江河和羅峰的臉上,全都露出驚訝之色。

他們二人,可全都是識貨之人。

光憑這一手輕功,江虎就足以引起他們的重視。

頓時間,兩個人收起了輕視之心。

“想不到,竟然是位高手!”

“真是深藏不露啊!”

杜江河麵色一凝,冷哼道。

羅峰更是瞳孔微縮,看著江虎,心頭吃驚不小。

別的不說,就江虎這手輕功,他就做不到。

江虎此刻,雙手負後,目光微眯,冷漠的看著二人。

“兩個庸才,一起上吧!”

杜江河和羅峰,頓時勃然大怒,眼中寒芒畢露!

他們什麽時候,被人如此輕視過?

真是豈有此理!

“找死!”

杜江河大喝一聲,身法如電,瞬間到了近前。

一拳,朝著江虎砸去。

江虎見狀,不屑冷笑,輕蔑的看著杜江河,一動不動。

眼看著這一拳,就要砸在身上。

江虎突然伸出手掌,一下子將杜江河的拳頭,給抓在了手中。

“嗯?”

杜江河臉色大變,頓時升起不祥的預感。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江虎手腕一翻,猛地用力。

杜江河的手腕竟然以反關節方向,折了過去。

硬生生被江虎,把腕骨給掰折了。

“呃!”

杜江河一聲痛哼,冷汗如同雨下。

砰!

江虎一腳飛出,狠狠踢在了杜江河的小腹處。

杜江河的身體,直接飛起,噗通一聲重重摔到了擂台下。

口噴鮮血,麵如死灰!

“啊……這!!!”

人們瞳孔驟縮,滿臉驚駭,簡直不敢相信。

一下子,全都驚呆了!

這,這也太快了吧?

有的人,甚至都沒看清。

感覺還沒開始,怎麽就結束了?

“杜館主!”雲海的富商們,更是臉色慘變,紛紛站起身來。

看著倒地吐血的杜江河,一陣絕望。

杜江河一敗,他們可全完了啊!

就連擂台上的羅峰,此刻也是眼皮狂跳,駭然失色!

杜江河與江虎交手,說時遲那時快,總共也沒有三秒鍾!

沒想到,與他不相上下,難解難分的杜江河,就已經落敗了。

而且,毫無還手之力,不堪一擊!

這個江虎,強的有些離譜了吧?

羅峰的心中,終於生出一絲恐懼。

猛地抬頭,看著江虎,滿臉惶恐。

直覺告訴他,江虎很危險,還是退走的好!

可惜,江虎已經不給他機會了。

隻見江虎,目光冷漠,看向了羅峰,眼睛一寒。

“該你了!”

話音落地,江虎猛然一腳踢出,簡直快到了極致。

羅峰大驚失色,本能的抬起胳膊抵擋。

砰!

一聲悶響,羅峰臂骨碎裂。

整個人,如同炮彈般飛了出去。

砰的一聲,摔在擂台下,大口吐血不止。

身上的肋骨,不知道斷了多少根,疼的直接昏死過去。

靜!

死一般的靜!

在場的眾人,全都呆若木雞,大腦一片空白!

耳邊,隻剩下劇烈的心跳聲和緊張的呼吸聲。

這震駭的一幕,讓人們根本無法相信!

嘩~過了足有十幾秒,現場一下子炸鍋了。

“這怎麽可能!”

“杜江河和羅峰,連一招都擋不住!”

“這江虎,到底是什麽來頭啊!”

“太狠了,這還是人嗎?”

人們眼中帶著驚駭和恐懼,交頭接耳,一片嘩然。

誰也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結果!

就連楊柯,此刻都如同木雕泥塑,嘴唇哆嗦顫抖不已。

羅峰廢了?

羅峰竟然廢了!

古武家族的入世修行者,都擋不住江虎的一擊?

這江虎,也太恐怖了吧!

江虎卻一臉冷漠,看都不再看杜江河和羅峰一眼。

目光一轉,看向了楊柯,傲然道。

“楊公子,那些解藥,可以給我嗎?”

楊柯嘴角一抽,冷汗直流。

想要拒絕,卻哪敢開口?

“當,當然可以!”

最終,楊柯一咬牙,萬般不情願的交出了解藥。

沒辦法,不交的話,江虎極有可能會殺了他啊!

很快,有人將解藥,送到了江虎的麵前。

江虎看了一眼,不由露出一抹冷笑。

朝著眾人,開口道。

“這解藥,歸我江虎。”

“你們有意見嗎?”

誰敢有意見啊?

人們一個個噤若寒蟬,連朝著江虎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好,那解藥就是我的了。”

說完,江虎目光一寒,冷冷開口,傲然道。

“我江虎,本在大洋彼岸,潛心修行。”

“隻因師弟被殺,奉師命,一杆渡海,踏水而來。”

“目的隻有一個,誅殺凶手,為師弟報仇!”

江虎的眼睛,如同利刃,突然看向了淩天。

一道冰冷的殺機,迸射而出。

“今天,凶手就在現場,我當屠殺之!”

說完,江虎一聲斷喝,猶如驚雷,在人們的耳邊炸響。

“淩天,還不滾下來受死!”

眾人全都一驚,紛紛用震駭的目光,朝著淩天望去。

淩天殺了江虎的師弟?

這下,恐怕要完犢子了!

淩天嘴角翹起,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站起身來。

看著擂台上的江虎,一臉玩味道。

“你要殺我?”

江虎目光寒冰,殺氣洶湧,冷聲道。

“我為殺人而來。”

“你,有死無生!”

淩天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道。

“那,你可別讓我失望啊!”

說完,淩天麵色一凝,突然從高高的看台,直接跳了下來。

“啊!”

人們頓時一片驚呼,滿臉驚駭。

這是明知必死,直接自殺嗎?

這麽高的看台,跳下來絕對摔死啊!

就連江虎,都是瞳孔收縮,露出一絲驚容。

即便是他,跳上擂台也需要中間用兩把椅子來接力。

淩天就這樣跳下來,不是找死嗎?

蘇清雅更是俏臉煞白,粉拳緊握,呼吸都停滯了。

根本沒想到,淩天就這麽跳了下來。

這看台,足有十米多高啊!

不摔成肉泥才見了鬼了。

眼看著淩天,朝著擂台飛落而去,人們甚至都閉上了眼睛,不忍再看了。

可就在這時,隻見淩天左腳尖在右腳背上,輕輕一點。

身體頓時躍起,將下衝之力緩解。

等身體再次快速落下時,又是腳尖點腳背,縱身一躍!

幾個起落,平穩的落在了擂台上。

比之江虎的摔椅子輕功,不知道高明了多少。

把人們看的目瞪口呆,全都傻了。

飛人,這是飛人啊!

人們的眼中,頓時露出匪夷所思之色,驚訝的嘴巴都合不攏了。

“梯雲縱!”

“這是真正的梯雲縱!”

江虎的瞳孔,驟然收縮,滿臉的驚駭。

剛才,他借著腳踏椅子的力量,緩衝前行的功夫,也叫梯雲縱。

但因為借助了外物,並不是真正的梯雲縱輕功。

隻能說是梯雲縱的變種,與真正的梯雲縱,不可同日而語。

可即便如此,也已經神乎其神了。

但江虎怎麽也沒想到,淩天竟然用出了真正的梯雲縱輕功。

這怎麽可能!

梯雲縱,乃是武當派獨創的輕功。

不是早已經失傳了嗎?

就在江虎驚駭失神之際,淩天雙手揣兜,朝著江虎懶洋洋的望來。

“聽說,你是宗師以下,第一人?”

江虎眉頭一蹙,冷冷道。

“你知道我?”

淩天聳了聳肩,一臉的玩味,朝著江虎勾了勾手指頭。

“來,讓我看看,你有幾斤幾兩!”

“找死!”江虎眼睛一寒,怒喝一聲。

身法如電,一下子到了淩天的身前,拳風如罡,朝著淩天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