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說，也可能對方很弱。”
“但武器很好。”
文寡婦搖搖頭，並不讚同。
“黑犬向來狂妄自大，說不定是他輕敵了。”
毒蜂沒反駁她，把破掉的缽收了起來。
這玩意兒用的可是上好的材料。
壞了沒事。
剛好拿回去用來重新鍛造自己的武器。
隨後看向文寡婦問道。
“我聽說黑犬在搞什麽實驗來著？”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好像是在試驗一門功法。”
這麽說著，文寡婦突然心裏一動。
“黑犬不是莫名其妙出現在這裏的，難道是他的實驗成功了，他是被試驗品反殺的？”
毒蜂幽幽道。
“聽起來你可不像是不清楚。”
“……你什麽時候這麽聰明了？”
以前這貨不是蠢的要死？
文寡婦默默吐槽了句，如實開口。
“我聽他自己說，那門功法一旦成功，就可以擺脫高級妖獸血肉的束縛。”
“就算我們在主城這邊，依舊能更進一步。”
她本就沒打算隱瞞到底。
隻是想自己搶個先機。
沒想到竟然被毒蜂察覺到了。
“你說的是真的？”
毒蜂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沒人知道，他們這幫人其實就是兩百年前那場叛亂的參與者。
但當時計劃失敗了。
通道被中心城及時派來的重兵把守。
他們回不去。
隻好暫且先留在主城這邊，耐心等待時機。
後來收到消息。
東窗事發，上麵遭到圍剿。
他們的人死傷殆盡。
隻剩下幾個高層，帶著為數不多的屬下躲藏了起來。
鍾大人當即決定，他們留在這裏按兵不動。
未成想，這一等就是一百多年。
好不容易組織再次有了動靜，結果另一幫人跑出來，把通道給毀了！
按理來說他們應該高興。
可沒人高興的起來。
“足足快兩百年了！”
“我都已經快忘了突破境界是什麽滋味！”
毒蜂激動的不能自已。
通道有專門檢測境界的儀器，他們無法瞞過去。
所以當年過來時，是合一境巔峰。
但組織提前準備了足夠的突破材料，他們是突破從聖境之後，才動的手。
本以為萬無一失，結果卻失敗了。
文寡婦和他一樣激動，但沒表現的那麽明顯。
她哼了一聲道。
“我隻是說可能。”
“而且黑犬死了，現在唯一知道他那門功法的，就隻剩下那個試驗品。”
“現在試驗品在哪裏我們都不清楚。”
“想要找到他，並不容易。”
“總比沒有希望的好。”毒蜂搖搖頭。
隨後又不滿地踹了黑犬的屍體兩腳。
“都怪這王八蛋，整天端著架子，對誰都愛答不理。”
“早點告訴我們他的計劃，他也不至於會死。”
事到如今，再說這些也晚了。
文寡婦提議。
“我們先搜搜這裏，說不定能找到點線索。”
……
“我……還活著？”
屠殤睜開眼，往四周望去。
一旁還有一張病床，光頭就躺在那上麵。
聽起來呼吸平穩，隻是精神不太好。
這家夥也活著。
屠殤有些懵，以他們兩個的傷勢，絕不可能活下來才對。
難道是……
他想到了當時淩天的動作。
淩天說是在幫光頭收屍，他沒信。
如今看來，怕不是那時候就是在幫光頭療傷了。
那家夥不僅實力高強，陣法造詣驚人。
竟然還精通醫術？
這特麽還是人麽？
屠殤無法想象，得多妖孽的天賦，才能同時掌握這麽多能力。
且每一樣都踏足巔峰。
吱呀。
門開了。
彭程提著吃食走了進來。
見屠殤已經醒來，眉眼間的高興清晰可見。
“頭兒，你終於醒了，你是不知道，我這兩天有多辛苦……”
手上的東西還沒放下，彭程就急不可耐地發起牢騷。
“郭準陽沒帶回來，你又重傷。”
“所有人都在猜測我們是不是遇到了強敵。”
“——雖然這是事實，但強敵不是也死了麽？不過沒人相信。”
“這兩天不少人想要脫離組織，我根本壓不住！”
彭程地位高，是因為他陣法師的身份。
實際在武者研究所沒半點威信。
屠殤聽得頭疼，急忙讓他住嘴。
“你先別說了，我有事問你。”
曾經唯一的希望郭準陽已經死了。
他們沒拿到突破的辦法。
武者研究所是否還能繼續存在，對他來說已經無所謂了。
彭程拆開打包盒，邊吃邊道。
“你問。”
“是這樣，這件事我總覺得不太對，淩天……”
“哧溜。”
嗦麵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話。
屠殤頓了頓，繼續道。
“淩天不是……”
“哧溜。”
屠殤額頭青筋直冒。
“你他娘的能不能先別吃了？老子都還餓著呢！”
彭程想了想，把手裏的麵遞了過來。
“要不你先吃？”
他也沒想到屠殤會這時候醒來啊。
所以隻準備了自己的飯。
屠殤氣的罵娘。
“滾！”
“老子是想吃飯嗎？”
半分鍾後。
屠殤呼嚕嚕把一碗麵吃了個幹淨。
在彭程幽怨的眼神下，把打包盒往旁邊一放。
“爽！”
抹了把嘴。
他回到正題。
“我們當時都看到了，淩天和那個小姑娘加起來，都不是紅袍的對手。”
“怎麽我們一走，紅袍就死了？”
“是不是……淩天一直在隱藏實力？”
“他根本不是撼天境對不對？”
彭程眸光閃了閃。
他其實比屠殤更早產生懷疑。
撼天境能打過摸到合一境門檻的武者，還不算什麽。
可連郭準陽已經在突破從聖境邊緣的，真正的合一境，都不是淩天的對手。
還不能證明淩天的境界不對勁嗎？
“頭兒……”
彭程剛要開口。
門又開了。
淩天從外麵走了進來。
看了眼表情僵住的兩人，笑眯眯道。
“醒了？”
“比我預料的晚了一點。”
屠殤生硬地點了點頭，和彭程對視一眼。
也不知道剛剛的對話淩天有沒有聽到。
雖說沒說什麽壞話。
可在背後議論人，還被人當麵抓住。
委實尷尬。
淩天順手幫屠殤做了個檢查。
“恢複的不錯，修養個十天半月，就沒大礙了。”
“不過很長一段時間內，你不能動武……”
一番囑托。
屠殤連連點頭，表示記住了。
心裏鬆了口氣，看來剛剛的對話淩天沒聽到。
卻在這時。
淩天突然話鋒一轉。
“剛剛你們是在議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