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殤,退!”

對麵傳來淩天急促的聲音。

退?

開玩笑!

現在正是攻擊的最佳時機,怎麽能退?

屠殤不僅沒退。

反而主動朝著巨猿衝去。

巨猿高大的身軀,幾乎完全擋住了屠殤的動作。

可淩天雖然看不到他在做什麽。

但能確定他沒有退。

當即就忍不住想罵人。

白癡!

都跟你說了,我不是巨猿的對手——雖然是在胡扯,但你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啊!

果然。

還在趔趄後退的巨猿突然穩住身形。

轉身一巴掌朝著屠殤拍去。

“頭兒,小心!”

聽命從旁策應但一直沒找到機會出手的其他人趕忙出聲提醒。

屠殤皺了皺眉,剛想說“小心個屁,他都快得手了”,就聽到頭頂傳來呼呼的風聲。

一抬頭。

就看到一隻大手落下。

“我靠!”

屠殤暗罵一聲,顧不上什麽形象。

就地一滾,堪堪躲過。

可還沒站起來,就看到巨猿抬起腳,朝著自己踩下。

“……”

我TM上輩子掘你家祖墳了是不是?

一點喘息之機都不給!

屠殤放棄起身,急忙朝著另一邊滾去。

轟!

巨大的腳掌踩裂地麵。

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

屠殤心有餘悸地看著那個腳印,忍不住咽了下唾沫。

還好自己躲得快。

真要被踩到,恐怕得成肉餅。

“傻愣著幹嘛?真想死啊?”

淩天忍著吐槽的衝動,一把將屠殤拽了出來,扔出巨猿的攻擊範圍。

與此同時。

又一隻腳落了下來。

隻差半秒,屠殤就真成肉餅了。

“多謝。”

屠殤擦了擦冷汗。

心有餘悸地開口。

淩天沒理他,欺身迎上巨猿,再次戰到一處。

連續經曆了幾次陷阱。

屠殤終於看明白了。

這哪裏是什麽巨猿啊,分明就是巨猿樣子的人類武者!

這智商,已經不比人低了!

都知道聲東擊西,扮豬吃虎了!

難怪淩天會說不是對手。

屠殤再不敢大意,老老實實地跟在淩天身邊,纏住巨猿。

另一邊。

彭程早就爬上了祭壇。

祭壇很大,占地至少有上百平,不到兩層樓高。

四個角擺放著獸形雕塑。

隻是太抽象了,看不出具體是什麽。

中間一個突出的石台,石台上麵放著一個盆。

裏麵是某種東西燃燒後的灰燼。

彭程快速在祭壇上轉了一圈,沒找到任何有關陣法的線索。

他也不敢隨便亂動上麵的東西。

這個陣法他看不懂。

萬一不小心弄壞了……那就完了。

門壞了,可以隨意進出。

但鎖壞了,那門可就打不開了。

“難道機關在這個盆上?”

除了四個角的獸形雕塑,就隻有這個盆最顯眼。

彭程想了想,劃破手指。

擠出血往盆裏麵滴去。

一滴、兩滴……

足足擠了十幾滴進去,傷口都快自己愈合了,還是沒動靜。

血太少了?

彭程咬咬牙,又割開一道口子。

繼續滴血。

幾分鍾過去,十根手指已經被割了一個遍,但祭壇依舊保持著原樣。

沒發生任何變化。

猜錯了?

看著盆裏的一小灘血,彭程放棄了繼續放血的打算。

扭頭又開始研究其他地方。

隻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額頭的汗水越來越多。

“怎麽會不行……”

所有他覺得可疑的地方。

都滴過血了。

就差把整個祭壇都塗上了。

雖然沒再割手指,而是從盆裏沾的血,但同樣都是血不是?

總不能因為不是新鮮的就不行吧?

這是陣法,又不是什麽活性檢測儀,不可能那麽精準。

“彭程,你好了沒有?”

便在這時,那邊傳來屠殤詢問的聲音。

和巨猿顫抖了十幾分鍾,他們所有人都受了傷……不,也不是所有人。

淩天沒受傷。

但這隻巨猿是真難纏啊!

除了他和另外之外,其他人的攻擊基本無法給巨猿造成傷害。

充其量也就能破開皮。

和撓癢癢差不多。

那巨猿仿佛力氣無窮無盡一般,從頭到尾就沒見它累。

反倒是自己這邊,真氣消耗太快了。

最多還能再支撐十幾分鍾。

如果門再不開,他們就危險了。

彭程本就急得不行,聽到他催促的聲音,無名火一下子就上來了,忍不住罵道。

“催什麽催,我都說了這個陣法很複雜!”

“我需要時間!”

“你覺得你行那你來啊!”

屠殤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他不過就是問一句。

還不能問了?

還有,你跟誰倆呢?

老子才是所長!

但他剛要說話,淩天突然往後一退。

“我來,你們撐一會兒。”

說完也不給屠殤反應的機會,轉身便掠向祭壇。

屠殤一肚子髒話哽在喉嚨。

不是,你玩我呢?

你在的時候,我們都打不過這頭巨猿。

你走了,我們不是必死無疑?

巨猿可不管淩天走沒走,見少了一個人,它壓力驟減。

抓著長刀橫向一拉。

就準備給屠殤來個攔腰斬。

屠殤急忙往地上一趴,躲過這一擊,便要起身往遠處跑。

纏肯定纏不住,還是溜著跑吧。

還能安全點。

可巨猿沒給他機會。

見他趴下,巨猿故技重施。

大腳從天而降。

屠殤剛起來一半,急忙就地一滾。

轟!

地麵震得屠殤肝顫。

可緊跟著又是一腳落下,他隻能再躲……

就這麽一個滾,一個踩。

節奏就竟然初期預料得和諧。

其他人一時半會兒都插不上手。

這時淩天已經到了祭壇,抽空回頭看了一眼。

嗯……

雖然挺狼狽的。

但好歹也算是把巨猿給拖住了。

“什麽情況?”

他收回目光,簡單掃了一眼祭壇的情況,直接問彭程。

看到淩天來了,像是終於有了主心骨。

彭程長長地鬆了口氣,急忙說道。

“我已經試過了,可不管血滴在哪裏都沒用……”

他甚至還把是不是跟血液是否新鮮有關的猜想跟淩天說了一下。

淩天搖搖頭。

“血肯定沒問題。”

“或者說,問題不在血上。”

“而是你沒找對方法。”

一邊說著,他一邊望向遠處“玩”的不亦樂乎的巨猿。

不太對。

之前那兩人爬上祭壇。

巨猿直接放棄他,衝過來攻擊那兩人。

其中一人被砸飛時噴了口血,巨猿還趕緊用長刀擋了下來。

甚至第二個人,它都沒再用刀攻擊。

而是選擇了抓人。

怎麽看都應該跟血有關才對。

可為何現在,巨猿卻沒動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