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天打了個車,直接到了濟世堂。

卻得知宋神醫今天早上已經動身去省城,給楊家老爺子看病去了。

淩天買了幾種藥材,不過有一種藥材,因為平時幾乎用不到,沒有現貨。

濟世堂的夥計告訴淩天,要的話得三天後才能到貨。

淩天想了想,三天倒也不遲。

王喜的病隻是早期,不致命。

剛好下周參加王喜的生日宴會時,當做生日禮物送給他。

將藥材收好,淩天正準備離開。

“買藥!”

清冷的聲音響起,一道倩影走了進來。

可剛進來,卻愣住了,隨後美眸瞬間露出殺意。

“是你?”

“好巧啊!”淩天笑了笑。

沒想到,來的人竟然是早晨在山上遇到的那個女子。

“哼,你先別走。”

女子冷哼一聲,找濟世堂的夥計買了藥材。

才朝著淩天,冷聲道。

“跟我來!”

淩天聳了聳肩,一路跟著女子,到了一處無人之地。

“把匕首還我!”

女子一伸手,朝著淩天冷冷道。

淩天笑了笑,伸手將匕首取出來,笑著道。

“你叫媚啊?”

女子俏臉一變,嬌喝道。

“住口!”

“不許這麽叫我!”

啪!

淩天抬手,朝著女子的後邊就是一巴掌。

“說話這麽凶!”

“又欠揍了是不是?”

“啊!”女子尖叫,氣得俏臉通紅。

混蛋啊,又打人家那裏!

女子瞪著淩天目光如同刀子,心中卻是又驚又怒!

如果說早上,淩天打她,她躲閃不開,是因為被淩天趁人之危,將她製住。

可是現在,她已經完全恢複了實力。

卻沒想到,仍舊躲不開淩天的巴掌,真是見了鬼了。

“你再敢……”

啪!

“還不長記性!”淩天又是一巴掌。

“你!!!”女子氣得喘著粗氣,俏臉羞得火辣辣的燙,卻不敢開口了。

該死的,怎麽會躲不開?

她將淩天叫到無人之地,除了要回匕首,還想著好好教訓淩天一頓,報今天早上的仇。

可沒想到淩天這麽可怕,讓她連躲閃都來不及,哪還敢動手?

見女子老實了,淩天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心中對老頭子,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以前,淩天還懷疑老頭子是吹牛,現在看,這招對付女人,是真好使啊!

“給!”將匕首還給女子後,淩天笑著問道。

“你到底叫什麽名字啊?”

女子咬著牙,氣呼呼看了淩天許久,才冷哼道。

“我叫柳媚!”

淩天剛要開口,突然間胡同口,出現了兩個黑衣男子。

麵帶殺機,朝著淩天快步走了過來,顯然來者不善。

楊家的人?

淩天目光一眯,立刻認出來,正是昨天晚上楊柯的保鏢中的兩人。

看來,這是楊柯的報複啊!

兩個人一言不發,越走越快,手中已經抽出了匕首,殺氣凜然。

唰!

離著還有一丈遠,突然間柳媚衝了上去,寒光一閃。

兩個保鏢猛然止步,震驚的摸向了脖子。

鮮血流了下來。

噗通!

兩個人死屍倒地,到死都沒看清,柳媚是怎麽出手的。

柳媚將匕首上的血,在屍體上擦淨,回過頭看著淩天,怒聲道。

“昨天你救我,今天我救你。”

“我不欠你的了。”

“不過,我早晚挖你的眼,剁你的手!”

說完,柳媚頭也不回,快速的離開。

“哎,你買的那個藥,不能亂吃啊!”

“否則,你的毒還得發作!”

然而,淩天話沒說完,柳媚早已經沒影了。

淩天不由搖了搖頭,一臉無語。

他本以為,柳媚早晨是被人下了毒,現在才知道,原來這小妞,就是玩毒的啊!

隻是可惜,不得要領,反而把自己給毒了!

低下頭,看著地上兩具屍體,淩天目光冷冽。

一個小時後,金碧輝煌大酒店的至尊包間。

淩天居中而坐,徐坤和葉風分立兩邊。

“楊柯這個混蛋,竟敢對少主動手?”

“我這就去省城,殺了他!”

葉風一臉怒火,就要往外走,卻被徐坤一把拉住。

隨後,看著淩天,恭敬道。

“少主,您有什麽打算嗎?”

淩天看了徐坤一眼,揉了揉眉心,淡淡道。

“坤爺,這些年老頭子讓你代管冥王殿,足見你老成持重,足智多謀。”

“這件事,你覺得怎麽辦?”

徐坤的眼中,閃過一道光芒,朝著淩天道。

“楊柯之所以派人,來刺殺少主,是因為他把少主當成了普通人。”

“就算刺殺成功,在雲海市也掀不起波瀾。”

“否則,他絕不敢破壞楊家的大計。”

淩天眉頭一揚,說道。

“楊家,到底想幹什麽?”

徐坤眼睛一眯,冷笑道。

“少主,昨天我給您發信息,說了我的分析。”

“楊家一向行事高調,非常的霸道。”

“按理說,昨天楊柯受辱,楊家絕不會善罷甘休。”

“可是,楊家家主,卻默默承受了下來,這點絕不尋常。”

“而且,楊柯昨天專門來雲海,請宋濟世為他父親看病。”

“所以我大膽猜測,楊家家主的病很不樂觀,極有可能是絕症。”

“楊家當務之急必定是布局,防止楊家家主一旦去世,楊家生變。”

“這個時候,楊家肯定不想與任何人發生衝突,防止因小失大,壞了大事。”

淩天聽完,不由點了點頭。

“所以,你認為楊家,在下一盤大棋?”

“不錯!”徐坤一臉凝重道,“而且,棋子極有可能已經布到了雲海。”

“我跟少主說過,張彪叛變之後,投靠了省城的大勢力。”

“張彪為人非常小心謹慎,又生性多疑,行事極其隱蔽。”

“我們一直沒有查清楚,張彪究竟投靠的是省城的哪一家。”

“現在來看,張彪投靠的,十有八九就是楊家!”

淩天揉了揉眉心,沉默片刻,開口道。

“楊家家主知道自己命不久矣,省城的大勢力,肯定都在虎視眈眈,關注著楊家家主的病情。”

“楊家家主若病故,楊家必定會遭到其他勢力的猛撲和蠶食。”

“因此,楊家龜縮示弱,麻痹眾人,暗中卻在雲海開始布局。”

“張彪,便是最重要的一枚棋子。”

“一旦省城楊家危難,張彪便是一把尖刀,插入敵人心髒,保楊家無憂。”

“而楊家,最怕的就是這把尖刀提前暴露,所以即便楊柯受辱,也隻能隱忍,不敢在雲海起摩擦。”

徐坤帶著一絲欽佩,看了淩天一眼,讚歎道。

“少主果然聰慧過人。”

“我想說的,就是這個意思。”

淩天點了點頭,看來昨天的事,楊家絕對不是惹不起徐坤。

而是不想節外生枝,因小失大。

省城那些大勢力,沒有一個省油的燈。

楊家最關鍵的棋子在雲海,一旦暴露將前功盡棄。

所以,楊家根本不敢輕舉妄動。

葉風也明白過來,忍不住罵了一句。

“我說楊家怎麽這麽容易就慫了。”

“原來,是準備玩陰的呢!”

“那我們,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