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發展自己的勢力就發展,別人又不會阻攔。

你悄摸地做是怎麽個意思?

防著誰呢?

當然。

理是這麽個理,但如果海家真要發展迅速。

肯定會有大家族出手。

所以平日裏大家都是暗中發展。

但你現在被曝光了。

還不管的話。

董家估計也就不長久了。

海定軍沒想這麽多,聽到淩天的話,他長長地呼了口氣。

眼底的興奮抑製不住地迸發出來。

終於擺脫這個該死的女人了!

沒了這個女人阻撓。

他們海家絕對會在最短的時間內發展壯大。

掌控盼城都不是夢!

想到這裏。

海定軍險些傻笑出聲。

淩天遠遠地瞥了眼做白日夢的海定軍。

搖了搖頭,把趙紅纓扔上車。

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他回到城主府的時候,剛好董秀秀也回來了。

“淩老哥!”

董秀秀匆忙跑過來。

手裏攥著一份檢驗報告。

一臉憤恨。

“狗日的海家,拿礦泉水騙我!”

“我還真以為……這個女人是誰?”

見淩天從車上拎下來一個女人,董秀秀愣了一下。

不是……

淩老哥不是去海家的麽?

怎麽帶了一個女人回來?

而且還是昏迷的?

難道去海家隻是個借口,實際上……

董秀秀趕忙刹住車。

可不能胡思亂想。

“她不重要。”

看了眼手裏拎著的趙紅纓,淩天對董秀秀道。

“海家那邊你自己注意點。”

“他們用藥劑培養了不少高手。”

“具體多少,我沒問。”

“但應該不少。”

淩天一番話,讓董秀秀汗毛乍起。

該說不說。

差一點,就差一點!

他就要帶人去海家了!

幸好淩天回來的及時。

不然他就這麽莽撞地衝過去,怕不是骨頭渣都剩不下!

“我知道了。”

董秀秀鄭重地點了點頭。

隨後。

淩天帶著趙紅纓去了書房。

把人隨手往地上一扔。

拿出手機聯係周小小。

從海家的密道出來後,他就看過手機。

周小小竟然一直沒回消息。

他聯係過。

電話倒是打通了,但沒人接。

再一次打過去。

響了兩聲,通了。

那邊傳來周小小迷迷糊糊的聲音。

“誰啊?”

“……你剛睡醒?”

淩天的聲音一響起來。

周小小一個激靈,下意識嘴硬道。

“我沒睡……”

“等等!”

周小小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瞪著眼睛喊道。

“趙長峰不見了!”

“我當時正要審問他,可突然間眼前一黑。”

“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情況嚴重超出淩天的預料。

他差點懷疑是不是周小小逗他玩兒呢。

你堂堂從聖境,甚至已經快要突破到天師境的高手。

竟然能被人陰了?

這也就罷了。

你昏迷了,別人都沒動你一根毫毛,就這麽放過你了?

誰信啊!

換個人,搞不好淩天還真不會相信。

但對麵的人是周小小。

相處的這段時間淩天算是看出來了。

周小小是人小鬼大。

但又孩子氣。

不過有一個很明確的有點——她從不說謊。

甚至她想揍人的時候。

眼神都藏不住。

更何況,對方也沒道理騙自己。

淩天皺了皺眉。

“地址發我,你在那裏等我過去。”

地址很快就發來了。

淩天看了眼。

正準備出發,又想起來趙紅纓。

把這女人留在這裏不安全。

還是帶上吧。

於是淩天又將人拎上車,一路開到周小小發來的地址。

趙紅纓還沒醒。

淩天打開車門,盯著她看了片刻。

“別裝了,你早醒了。”

“……”

趙紅纓閉著眼睛一聲不吭。

淩天冷笑。

“行,既然你這麽喜歡睡覺,那我就送你長眠吧。”

說著作勢動手。

趙紅纓猛地睜開眼。

怒氣衝衝地瞪著淩天。

“你怎麽知道我醒了?”

“我下的手,若是連你什麽時候會醒來我都不知道,那我也白活二十多年了。”

“……”

活了二十多年了不起啊?

老娘還活了三十年呢!

趙紅纓氣鼓鼓的。

但有過之前交鋒的經曆,她清楚地知道,自己不是淩天的對手。

對方太能算計了。

不會給自己半點機會。

她咬咬牙從車上下來,當看清周圍後,臉色頓時一沉。

“我弟是無辜的,你別動他!”

“看來你們姐弟感情不錯。”

“單方麵的……他又不知道我的存在。”

說著,趙紅纓眼底突然閃過一抹黯然。

淩天沒細問。

他直接道。

“趙長峰跑了,我派來的人被他迷暈了。”

“不可能!”

趙紅纓想也不想,直接否認。

她弟是什麽德行,她比誰都清楚。

趙長峰要是能有這麽厲害的心計和手段,早做出點成就了。

何至於連撼天境都不是?

哦不對……

是不是撼天境,也不是他能決定的。

趙紅纓眼眸沉了沉。

“我不知道你派來的人什麽實力,但趙長峰實力並不強。”

“這裏麵一定有誤會!”

聽著她斬釘截鐵的話,淩天隻是聳了聳肩。

“真相如何,去看看就知道了。”

大約是因為自己還活著。

趙紅纓對淩天的警惕減弱了不少。

她主動走在前麵。

邊走邊問。

“你是怎麽知道的藥劑的事?”

“巧合……”

淩天將事情說了一遍。

聽完趙紅纓就沉默了。

還真特麽巧!

如果隻有高幸這一件事,或許還不會有什麽。

但偏偏高幸的妹妹被趙長峰給騙了……

趙紅纓覺得肯定是流年不利。

本來隻要再過一段時間。

十年之期就到了。

偏偏就這麽湊巧出事了。

她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等等!”

趙紅纓察覺到有些不對。

“高幸?”

“哪兩個字?”

淩天說了一下。

趙紅纓斬釘截鐵道。

“不可能!”

“我的試驗品裏麵,絕對沒有高幸這個人!”

“海家可能有,但他們更加謹慎。”

“絕不可能將試驗品放在外麵。”

“還有。”

“你方才說,給高幸注射藥劑的是一個長相年輕手卻很蒼老的人?”

“盼城除了海家之外,就隻有我手上有這種藥劑。”

“高幸的事,不是我們幹的!”

趙紅纓突然覺得自己冤枉死了。

如果隻是高樂被騙。

應該不會有事。

可偏偏高樂的姐姐正好被人注射過藥劑!

這能不叫人聯想到一起?

趙紅纓氣得咬牙。

別叫她知道那人是誰,否則她絕對弄死那個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