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任煜很清楚,現在他的小命就在淩天手上。

連那醜東西都死了。

他想要活命,隻能讓淩天滿意。

於是繼續說道。

“這裏就是單純的試煉。”

“不過要把這些人全都留在這裏,也是真的。”

“因為隻有這樣,才能夠騙過所有人。”

任煜說的有理有據。

淩天也挑不出任何破綻。

因為……

對方確實對這裏不夠重視。

這是事實。

但也不是沒有疑點。

他問道。

“這麽重要的事情,你是怎麽知道的?”

“我……”

在淩天審視的目光下。

任煜額頭冒汗。

根本無法撒謊。

“我爹告訴我的……”

“真正的計劃,是他負責的。”

淩天挑了挑眉。

“是麽?”

“那真正的計劃,在那裏進行?”

聞言,任煜的冷汗冒的更快了。

他不知道啊!

可他不能這麽說。

一旦這麽說了,淩天覺得他沒用了。

再反悔怎麽辦?

本身他就不是一個守信的人,自然也就不會全信別人。

淩天的保證,對他沒有任何意義。

“我現在不能告訴你!”

巨大的壓力下,任煜腦子轉的飛快。

不多時便想到了拖延之計。

可他還是低估了淩天。

碧血劍落在他的脖子上,淩天輕笑道。

“既然你不想說,那我也不勉強。”

“這就送你下去。”

說著就要動手。

任煜大驚。

“等等!”

“你說好了要放了我的!”

淩天冷笑。

“我是答應會放了你,但你不老實啊……”

任煜脖子上劃出血線。

他甚至能感受到鮮血在往外湧。

他怕了。

“我、我說!”

“你快點停手!”

淩天停了下來。

事實上,傷口並不深。

隻不過剛剛割破了皮膚而已。

隻是任煜太害怕了,才會產生嚴重的錯覺。

他一邊捂著脖子一邊說道。

“那幾位大人早就猜到,會有人阻止計劃的實施。”

“所以提前做了布置。”

“這裏就是用來吸引你們視線的。”

“真正的計劃,是在大寒山。”

大寒山?

淩天沒聽過這個名字。

他看向不遠處的崔成彥兩人。

任煜被醜東西抓過來後,他們就沒再動手。

而是忙著幫其他同伴拔掉銀針。

不過現在那些人還沒醒。

崔成彥皺眉道。

“大寒山……我好像在哪裏聽過。”

“對了!”

“金鼎城!”

“大寒山在金鼎城!”

金鼎城?

淩天卻更加疑惑了。

不是說通道是在盼城附近,為何要破壞通道,反而要去遠在金鼎城的大寒山?

他看向任煜。

“你在騙我。”

“沒有!”

任煜大喊冤枉。

“真的是在大寒山!”

“雖然我不清楚具體地點,但我爹告訴我,他們要去大寒山執行任務!”

至於為什麽是大寒山。

他也不知道啊!

要不是他爹告訴他,他甚至不知道,比武大賽隻是個誘餌!

見他如此激動。

淩天沒再懷疑他的話。

不過到底是不是大寒山,還有待確定。

說不定,任煜也被騙了呢?

畢竟這邊的計劃,不也是假的麽?

如果不是他爹告訴他,他永遠不會知道真相。

既然有第一次。

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你還知道什麽,直接說了吧。”

“省得我問。”

淩天道。

任煜咬了咬牙,為了不吃苦頭,還是老老實實說道。

“除了喬城和黎城之外。”

“其他四座主城的城主,可以說是傀儡。”

“真正和那四位大人有聯係的,是城主府的其他人。”

“具體是誰,我就不知道了。”

“隻知道盼城這邊,應該是城主府的十長老。”

十長老,並非實力排第十。

而是所有長老裏麵,他的輩分拍在第十位。

單論實力。

可比董俢才和大長老高多了。

當然。

淩天並不知道這些。

還是任煜說的。

他對盼城城主府似乎很了解。

淩天回憶了一下。

他似乎沒有見過這位十長老。

當時殺了董俢才之後,他和穀仁義假冒的董俢才回到城主府。

為了不打草驚蛇,就沒有召集過其他人。

但也見過幾位長老。

其中並沒有十長老。

如果十長老真的是才是幕後主使,董俢才就是對方推出來的棋子。

那為何董俢才死了。

對方卻沒什麽動靜?

沒有察覺到,還是有其他原因?

淩天暫時想不到答案。

“田不知也一樣?”

“對。”

任煜點頭。

“不過田不知雖是被推出來的明麵上的棋子。”

“但他野心很大。”

“據我所知,他和背後那人,似乎是平起平坐。”

他能知道這些,並非他地位有多高。

而是聽父親提起過。

父親對他極為看重,想要他繼承家業。

這才幾乎什麽事都不瞞著他。

就連真正的計劃,也多少透漏了一點。

隻不過具體地點。

還是沒敢說。

畢竟上麵還有四位大人。

萬一知道他泄露了,不會有好果子吃。

淩天又想到了喬槐龍。

“那喬城呢?”

“喬城主事的就是喬槐龍,不過他已經死了……”

現在喬城什麽情況。

任煜就不清楚了。

淩天又問了一些問題。

任煜已經徹底老實,知道就說,不知道的就說不知道。

不過有用的信息,其實並不多。

淩天漸漸明白了。

任煜的父親對這個兒子確實很看重。

很多事都會告訴他。

但也沒有那麽看重。

一些比較重要的,就不會提及。

這麽看來……

任煜其實和董俢才等人其實也沒有區別。

都是被推到明麵上的棋子。

或許。

任煜的父親真正想要的,和田不知一樣。

都是突破到合一境。

親生兒子的死活,他並不在乎。

否則又怎麽會沒考慮過,讓親生兒子來這裏負責假計劃掩人耳目?

他真不知道,會有多危險?

不。

他肯定知道。

隻是不在意罷了。

淩天可憐地看了任煜一眼,最後問了一句。

“知道吳長明在哪兒嗎?”

“不知……”

他的話還沒說完。

腦袋就飛了起來。

到死任煜都沒想明白,他都已經這麽坦率了。

為何淩天還要殺他。

而且……

不是說好了,他老實交代,就會放了他嗎?

食言而肥。

也不怕遭報應?

淩天自然沒想那麽多。

既然是敵人,殺了就是。

答應對方的條件,不過是權宜之計。

不過……

現在有點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