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

淩天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別墅。

自然,沒敢會來探查。

這裏人早就已經被撤走了。

喬楚冷笑。

“救命?”

“今天我要你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說著,拳頭越發狠辣。

楚喻禾麵容清冷,拉著楠楠的手說道。

“看到這裏沒有?”

“要生孩子,這裏是關鍵。”

“你得用力打下去,讓他興奮地大喊大叫……”

好凶惡的女人!

淩天倒吸一口涼氣。

他本想著,讓喬楚和楚喻禾發泄發泄。

畢竟當時為了穩住楠楠,他確實故意說了一些不太合適的話。

挨她們幾拳,也沒什麽。

可沒想到,這女人竟然這麽殘忍!

這還能不跑?

眼前一道清風刮過。

淩天已經消失無蹤。

楚喻禾剛想要追上去,就被喬楚攔住了。

“算了,你追不上他。”

“……你就這麽忍了?”

“不然呢?”

喬楚翻了個白眼。

淩天有多強,她比誰都清楚。

不說董俢才,就連喬槐龍和喬萬行,都輸在淩天手上。

淩天真要全力出手。

她們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那家夥,明顯是故意留在這裏,讓她們發泄怒火的。

楚喻禾恨恨地跺了跺腳。

楠楠湊過來。

“禾姐姐,你為什麽生氣?”

“明明你和喬楚姐姐就能生孩子,卻不告訴楠楠。”

“楠楠都還沒生氣呢。”

“……”

楚喻禾雙拳緊握。

麵容猙獰。

“淩天!我要殺了你!”

已經逃出數十裏的淩天縮了縮脖子。

娘的,女人太可怕了。

還是他媳婦好。

想到蘇清雅,淩天眼神一沉。

算算時間。

他來到這個世界,已經有半年了。

實力雖提升了不少,可卻尚未找到回去的辦法。

李廣河的人,應當把他還活著的消息,傳回去了吧?

不知道媳婦會不會埋怨他。

突然。

淩天搖了搖頭。

不可能。

他媳婦天下第一好。

當初他要踏上登仙路,想要看看仙界如何的時候。

蘇清雅二話不說,就表示了支持。

現在最多就是……擔心?

淩天深吸了口氣。

搖搖頭。

拋開這些念頭。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別說他暫時回不去,就算現在能回去。

也不可能拋下這麽多人。

即便這些人和他無親無故,可他也無法眼睜睜看著這麽多人死去。

至少。

得先解決了這邊的麻煩再說。

“清雅,再等等我。”

淩天腳步堅定。

朝著盼城走去。

另一邊。

溫酒歌已經和其他同伴匯合。

與敵方一樣。

他們也是一共四人。

溫酒歌的實力是他們幾人中最強的。

但其餘三人,也不差太多。

“溫前輩。”

說話的人穿著一身長袍,看起來書生氣十足。

“您確定,他們最近要動手?”

“我不是懷疑您。”

“而是我一直在關注他們,卻並未收到任何消息。”

溫酒歌並未生氣,而是問道。

“你若是有線索,可以說出來。”

“算不上線索……”

那人搖搖頭說道。

“自從上一次叛亂之後,我就想方設法接觸他們。”

“自然,不是我親自出麵。”

“大家都是合一境,一旦露麵,肯定會被察覺。”

“我暗中培養了幾人,潛入了四方城。”

“雖說地位不太高,但多少,還是能知道一些事的。”

“按照他們傳回來的消息。”

“那幫人,暫時並未有什麽異動。”

沒有異動?

這就奇怪了。

喬萬行可是說,他們要對通道動手。

算算時間,就是這兩天了。

怎麽會沒有異動?

溫酒歌皺眉。

“你確定?”

“確定。”

書生氣的男人點頭。

另一人也道。

“我雖消息沒有那麽準確,但也安插了人在海城城主身邊。”

“若是消息沒錯。”

“此次行動,乃是各大城主私自所為。”

“他們的目標,並非通道。”

“而是某個人。”

某個人是誰,其他人或許不清楚。

但溫酒歌知道。

那人,必是淩天!

這麽說的話……

通道尚還安然無恙?

這對溫酒歌來說,倒是一個好消息。

隻是有一點不明。

他看向剛剛說話的那兩人問道。

“那你們為何還要前來?”

“前輩以為呢?”

那兩人突然退了兩步。

並肩而立。

身上的氣勢逐漸攀升。

溫酒歌臉色一沉,怒吼道。

“你們要背叛中心城?”

“背叛?”

書生氣的男人笑道。

“溫前輩,要說背叛……中心城早就背叛了我們,不是麽?”

“兩百多年前。”

“通道曾經發生了一次叛亂。”

“中心城是怎麽做的?”

“他們鎮壓了叛亂,可卻並未提起重視。”

“依舊如往常一般……”

“五十六年前,叛亂再次發生。”

“這一次,他們成功了。”

“通道被破壞,我們徹底和中心城失去了聯係!”

“但中心城,真的沒有任何辦法嗎?”

“從這邊修複通道,確實難如登天。”

“可對於中心城來說呢?”

“幾十年的時間,就算無法完全修複。”

“難道連通訊都做不到?”

書生氣的男人,此刻臉上已經完全沒了溫和的笑容。

隻挫敗道。

“他們做得到。”

“但他們沒有做!”

“他們什麽都沒有做!”

“溫前輩,難道你當真想不明白?”

“我們已經被放棄了!”

“包括這邊的世界,全都被他們放棄了!”

“無論我們如何努力,都隻是徒勞!”

“我們……”

“贏不了!”

就算這一次,再次保住了通道。

那又如何?

他們早已突破了合一境,否則也不會被安排來守通道。

但合一境的壽命,也不過區區兩百多年。

溫酒歌活了兩百多歲。

壽命已經快要到極限了。

他應該比誰都清楚。

相對其他人而言,溫酒歌算是活的比較久的了。

他們這些人,最多還有幾十年的壽命。

他們自然可以為了中心城拚死一搏!

可中心城呢?

沒有任何作為的中心城。

值得他們這麽做嗎?

還不如安安穩穩地度過餘生。

“前輩……”

尚留在溫酒歌身邊的那人,就是此前他在喬城的時候聯係到的那位。

和其他人相比,這人的歲數最小。

如今尚不足百歲。

他也是最堅定的,站在溫酒歌這邊的一位。

但此刻,也忍不住有所動容。

“我們這麽做,真的有意義嗎?”

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