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跡,通常是由身亡的武者遺留下來的。

但具體怎麽形成的。

又因何形成。

沒人知道。

對於黎玖兒的問題,喬萬行隻能搖頭。

“不清楚。”

“至少我們曾經派去的人,都無法憑借自身的本事出來。”

“隻能等外麵的人開啟遺跡。”

也是因此。

那幫人才打算用這種方法,困死淩天。

畢竟。

想要殺掉淩天。

耗時耗力不說,還不一定能成功。

但這個遺跡,卻是無人能夠破解,正是對付淩天的最佳辦法。

隻是他們都沒想到。

來的人並非淩天……

而且,黎玖兒還不按常理出牌。

正常來講,她早就應該已經到地方了,結果卻非要在大山裏轉來轉去。

死活不去該去的地方。

最開始,喬萬行也曾懷疑過。

黎玖兒是不是故意的。

後來發現,還真不是……

她是真的路癡!

黎玖兒雙手托腮,眼睛閃閃發光。

“有意思!”

“我正要瞧上一瞧!”

等喬萬行吃飽喝足,兩人即刻出發。

黎玖兒興致勃勃地走起前麵。

喬萬行默然無語地跟在後麵。

話說……

您不是要去那遺跡看看麽?

怎麽還往錯的方向走?

“小姑奶奶,您走錯了……”

“不可能!”

黎玖兒小手一揮,信心滿滿。

“你剛剛說的就是這個方向,我不可能走錯!”

“……”

我之前說的方向,確實沒錯。

可您走著走著,就走偏了啊!

喬萬行歎了口氣。

罷了。

隻要小姑奶奶高興就好。

距離此處尚有萬裏之遙的官道上。

一行人停下腳步。

喬安拿著地圖看了半晌,對陳情說道。

“方向應該沒錯?”

“沒錯。”

陳情肯定地點點頭。

喬安麵露疑惑。

“可為什麽我們沒看到標記?”

出發前就商量好了。

黎玖兒帶著喬萬行先行一步,沿路會留下標記。

但因為黎玖兒實力強橫。

不走尋常路。

導致他們行進起來非常困難。

不得不換了個思路。

先跟著地圖走,等到盼城範圍後,再尋找黎玖兒留下的痕跡。

結果倒好。

找了一路,都沒看到!

陳情捂著臉說道。

“喬老祖,我覺得……不如我們直接前往?”

“不行。”

喬安搖頭。

說好了要先和黎玖兒匯合。

他們怎麽能單獨行動?

再說。

黎玖兒那邊現在是什麽情況還不知道,如果不先行匯合。

他們直接闖入敵人大本營怎麽辦?

他們的任務,是截殺漏網之魚。

而不是正麵對上。

以他們的實力,也不可能正麵和敵方相抗衡。

陳情歎氣。

“萬一找不到標記呢?”

“又或者……”

“那位忘記留標記了呢?”

除了喬安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

先行帶著喬萬行離開的,並非是淩天,而是黎玖兒。

陳情這麽猜測,也是為了以防萬一。

卻讓喬安心髒猛地一突。

對於淩天,他是百分百信任的。

那家夥不可能胡亂行事。

可黎玖兒……

他們都沒接觸過,也不知道她會怎麽做啊!

說不準,真和陳情猜測的一樣。

她壓根就沒留下標記!

事實上也是如此。

起初黎玖兒還有心情走一段,留下一個標記。

到了後來,就覺得沒意思了。

決定多走一段,再留標記。

結果走著走著……她就給忘了!

這就導致,喬安等人找了這麽久,都沒能找到任何標記。

更不知道現在黎玖兒到了哪裏。

陳情看了眼身後那些人,壓低聲音說道。

“不管如今是什麽情況。”

“我們都必須要表現出胸有成竹來。”

“本來這幫人就是礙於淩天的壓力,臨時聚集起來的。”

“其中有沒有心存歹意之人……”

“我們都清楚。”

不是每個人都相當救世主。

也不是每個人,都在乎他人的生死。

哪怕明知道如果視若無睹,這個世界很可能會覆滅。

絕大部分人,還是會選擇性失明。

因為,人性都是自私的。

與其耗費時間在不知道能不能成功的事情上。

還不如好好享受。

說是逃避也好,擺爛也罷。

對於這些人來說,都沒什麽區別。

之所以能夠聚集起來,隻是礙於淩天帶來的壓力。

不得不為之。

這一路行來,吃盡了苦頭。

若是再許久不能找到敵人所在,怕是還沒動手。

他們這幫人,就先散了!

“我知道……”

喬安聲音低沉。

“可如果我們亂來,很可能會打亂計劃。”

“喬萬行那個老東西,我了解。”

“他不會甘於平凡。”

“即便那位不打算直麵陷阱,他也會想方設法,把那位往陷阱上引。”

“但……”

“那位真的會察覺不到麽?”

包括陳情在內,其他人都不知道淩天和喬家的關係。

喬安自然不可能如實相告。

便順著陳情的話說道。

陳情皺起眉頭,沉思片刻說道。

“你說得有理,說不定,他早已察覺到陰謀。”

“所以才會沒按計劃行事。”

“隻是這麽一來,我們反而不知該如何配合了。”

沒有標記,他們就不知道黎玖兒和喬萬行走的哪條路線。

更不知道如今事態到了何種地步。

一味地等下去。

顯然不行。

但貿然行動,也可能出事。

怎麽辦?

兩人同時生出無奈的想法。

便在這時。

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對於喬安和陳情,臉上不見半點恭敬。

“兩位,可聽我一言?”

兩人扭頭朝著這人看去。

喬安看著他回憶片刻。

“如果我沒記錯,你好像是……聞家的人?”

“在下聞仲。”

中年男人告知自己的名字。

緊接著又道。

“老祖命我跟隨你們,關鍵時刻予以幫助。”

“可我發現……”

“你們似乎成不了大事。”

此話一出,同時把喬安和陳情得罪了。

這兩人一個是喬家老祖。

一個是暗中奮發圖強多年,想要讓陳家恢複以往風光的陳家家主。

如今竟是被同一人看輕!

陳情冷哼道。

“你若是來嘲諷我們的,那可以走了。”

“自然不是。”

聞仲搖頭。

“我隻是,實話實說。”

“……”

嗬。

還說不是來嘲諷我們的?

來,拔劍吧!

陳情修身養性多年,隻是為了陳家更上一層。

其脾氣,自然沒那麽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