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太慢了。”

“給了你們將近一個時辰的時間。”

“都沒找到人。”

“還讓這人逃過了你們的搜索,潛入別墅!”

“險些傷到城主大人!”

別墅院子裏。

被偽裝成淩天的董俢才屍體,和大長老的屍體一起。

擺在眾人麵前。

陸平沉著臉,毫不壓抑內心的怒火。

“各大主城的天驕?”

“我看你們就是沒用的廢物!”

麵對陸管家的嘲諷,有人麵紅耳赤低頭不語。

有人怒火中燒卻也隻敢瞪著陸管家。

但也有人,直接冷哼出聲。

“區區一個管家,也敢如此侮辱我們。”

“你是想死?”

說話的人肥頭大耳。

卻讓人生不出油膩的感覺。

一雙不慎精明的小眼睛,冰冷地看著陸管家。

手中的劍已出鞘半寸。

似乎下一瞬,就要直接斬過去。

嶽司啟扯了扯嘴角,對身旁的吳有懷說道。

“這是你三哥吧?”

“真勇啊。”

誰不知道強龍不壓地頭蛇。

在人家的地盤,再爆裂的脾氣,也得收斂收斂。

就算你是海城城主的兒子又如何?

人家還是盼城城主府的管家呢。

吳有懷抿了抿唇,目光幽幽地看著吳有勇,沒說話。

吳有勇人如其名。

確實挺勇的。

隻要麵對的不是一巴掌就能拍死他的強者,就絕不會退縮。

哪怕是死,也要從對方身上咬下一塊肉。

正是因為他這種悍不畏死的表現。

才會讓父親高看他一眼。

陸平眯著眼睛,目光落在吳有勇身上。

“說你是廢物,有什麽問題?”

“不服氣?”

“那……你被淘汰了。”

此次比武大賽由盼城主辦。

規則之內,盼城有主動淘汰一些人的權利。

“我……”

吳有勇咬咬牙。

握劍的手青筋暴起。

他很想就這麽一劍斬過去,可另一隻手,卻抵在劍柄上。

看著沒用什麽力氣,卻讓他無法抽劍。

“陸管家,抱歉。”

“我這個弟弟平日裏被慣壞了,說話沒大沒小的。”

“還請您老人家見諒。”

攔住吳有勇的人麵容清秀,身材修長。

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和吳有勇簡直是兩個極端。

在他出現的那一刻,吳有懷的目光就轉移到了他的身上。

呼吸不由粗重了幾分。

嶽司啟看看那人,又看看吳有懷。

摸著下巴猜測。

“這位難道就是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海城城主最神秘的大兒子。”

“你的大哥,吳有明?”

看到吳有懷臉色更加陰沉,他便知道自己猜對了。

隻是有點奇怪啊。

不是說這兄弟幾個關係不好麽?

為何吳有明卻突然站出來幫吳有勇?

反正吳有勇隻是被淘汰,又不是死,哪怕真的腦子一抽,對陸管家出手。

最多也就是受點傷而已。

好歹是海城城主的親兒子,董秀才怎麽也要給幾分麵子。

吳有勇被淘汰,對吳有明來說應該也是好事。

他卻偏偏出手保人。

怎麽回事?

陸管家也在奇怪,不過吳家兄弟的事與他無關。

他看了吳有明一眼,冷哼道。

“下不為例。”

“是,多謝陸管家。”

吳有明禮數周全。

輕輕將這一茬揭過去,陸管家繼續道。

“城主大人心善。”

“念在你們都不容易的份上,此次不淘汰任何人。”

“兩日後,比武大賽正式開始。”

“到時你們各憑本事。”

“現在,你們可以離開了。”

說完陸管家便先行回了別墅裏麵。

這幫人你看我我看你。

心裏都有些不爽。

合著他們費了半天勁兒,最後卻什麽都沒撈到?

但事已至此,誰也不好說什麽。

紛紛轉身離開。

吳有懷也打算走。

卻被一隻手按住了肩膀。

“有懷,許久不見,不跟大哥打個招呼?”

吳有懷身體一僵。

很顯然,他對這位大哥有些懼怕。

嶽司啟眼珠轉了轉,突然湊上前來。

“吳有懷,這位是你大哥?”

“哎,仰慕已久!”

“還不快點跟我介紹介紹?”

吳有懷拉著一張臉不說話。

吳有明笑眯眯地看向嶽司啟。

“嶽司啟?”

“書影的事,你可想好了怎麽給我們交代?”

吳書影,就是吳有懷那位姐姐。

聞言嶽司啟笑容僵住。

狗日的吳家人!

那件事到底怎麽回事,你們真的不清楚?

一個兩個都找我要說法!

要你大爺!

嶽司啟恨不得破口大罵。

可又不敢。

吳有明很少出現在人前,沒人知道他現在到底有多強。

他可不想當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畢竟這個螃蟹紮嘴。

吃不好,會死。

“那個……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嶽司啟撒腿便往外跑去。

另外三個同伴麵麵相覷,慢悠悠地跟上。

獨留下吳有懷,不敢走。

也不願意吭聲。

吳有明歎了口氣道。

“我知道,這些年我沒有管好你們。”

“導致大家關係疏遠。”

“但再怎麽說,也是一家人。”

“此次比武大賽,便由我帶隊,帶你們拔得頭籌!”

這話的意思是,你們都要加入我的隊伍。

吳有懷張了張嘴想拒絕。

可實在說不出來。

哪怕是一向很勇的吳有勇,也老老實實地站在吳有明身後。

那雙滴溜溜轉動的小眼睛。

早已沒了先前的精光。

別墅內。

淩天透過監控,看著這位吳家老大,若有所思道。

“看來吳有懷這位大哥,不簡單啊。”

原本他還想著,抽空接觸一下吳有懷。

好方便邊城過去的人行事。

如今看來。

倒是不好出麵了。

不過沒關係。

如今盼城城主是穀仁義,讓他派兩個心腹過去便是。

有盼城城主的手令。

想要借用海城那邊的通訊塔,不是問題。

那些參賽者很快就走完了。

淩天放下平板,看向一側的陸管家。

“陸管家,先前瞞著你,抱歉了。”

“哪裏哪裏……”

陸管家忍不住摸汗。

一個殺董俢才都不需要動第二劍的人,他可不敢放肆。

淩天笑了笑。

“別緊張。”

“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

“咱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你應當不會故意瞞著我吧?”

陸平連道不敢。

董俢才都已經死了,他犯不著和淩天作對。

自己能活著,比什麽都強。

淩天用審視的眼神看著陸平。

開口問道。

“董俢才怎麽受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