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卡裏麵有二十萬中品晶石……”

一張晶石卡遞到淩天麵前。

嶽司啟都拿出了二十萬。

他吳有懷自然不能比這少了。

淩天卻沒接。

“不夠。”

“不夠?”

吳有懷聲音猛然拔高,死死地盯著淩天說道。

“你當真以為我怕了你不成?”

“嶽司啟也不過拿出了二十萬,你怎不說不夠?”

他越發懷疑。

這兩人是不是在演戲坑自己!

否則怎麽會那麽巧,隨便撞進一個房間。

打擾的,剛好就是個自己惹不起的?

怒火在吳有懷心中灼燒。

隻是礙於實力差距,才隻是動怒,而未動手。

“他還賠了我房間。”

淩天淡淡道。

吳有懷壓著火氣道。

“我也可以……”

“我隻有一個人,如何能住兩個房間?”

淩天直接堵住了他的話。

又眯著眼睛道。

“更何況,你們兩人交手,應當是你先動的手。”

“也是你將人砸進我房間裏的。”

“作為始作俑者。”

“難道不是你該負的責任更大一些?”

道理確實是這個道理。

但吳有懷咽不下這口氣!

當然更主要的原因是……他和嶽司啟不同。

那廝備受寵愛。

零花錢多到可以拿晶石當石子打水漂玩兒。

他卻不行。

父親一直沒立下繼承人。

府裏幾個兄弟,都是同樣的待遇。

想要更多,就得靠自己的能耐。

他實力不差,但在其他方麵天分卻有所不如。

兄弟幾個裏麵他是手頭最緊的一個。

這二十萬,已是他身上幾乎所有的晶石。

吳有懷閉眼深吸了口氣。

將再次湧起的怒氣強行壓了回去。

不宜動手……

大比在即。

若是在這時候受了傷。

導致大比上拿不到合適的名次。

反而會讓他前路更加坎坷。

再睜開眼。

吳有懷已經恢複了平靜。

他直接問道。

“那你想要多少?”

“再加二十萬。”

“……”

怒氣又忍不住上湧,壓都壓不住。

吳有懷氣笑了。

“好大的口氣!”

“我們不過是不小心擾你清淨,二十萬中品晶石,已不是小數目!”

“你卻還不知足,得寸進尺!”

“莫不是真以為,除了乖乖奉上晶石,我沒有第二個選擇?”

若是再多個幾萬。

他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可張口就直接翻了個倍,且不說他能不能湊到。

就算湊到了,又怎麽甘心給出去?

四十萬中品晶石啊!

若是用好了,足以從零培養一個撼天境巔峰武者!

還是絕對死忠的那種!

淩天並不理解吳有懷的想法。

隻覺得莫名其妙。

四十萬中品晶石是不少,可應當也算不上太多……

畢竟他當初為了突破撼天境巔峰。

可是足足耗費了上百萬中品晶石!

隻是他卻不知。

那是他。

其他武者與他可是完全不同。

他一個氣海的真氣儲量,便相當於普通武者丹田所有。

可丹田隻會有一個。

氣海的數量,卻是在隨著實力遞增。

現如今淩天第六個氣海都已經有了萌芽。

隻待他正式突破合一境。

便會成型。

到那時,單單是憑借真氣儲量。

他都能硬生生耗死至少五個和他同等實力的對手!

淩天靜靜地看著怒火中燒的吳有懷。

似笑非笑。

“那你是想與我拚命?”

“……”

自然不是。

吳有懷又不傻,明知道打不過,怎麽可能繼續動手?

第二個選擇,就是搖人。

此次來盼城的可不止他一個,除了大哥留在了海城。

其他幾個兄弟都來了。

隻是大家平日裏就看不對眼,自然不會住在一起。

但即便互不對付。

可若是有人要欺負他們,兄弟幾個還是會一致對外的。

但那麽一來……

他就會更加讓其他人看輕。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他絕不會向那幾個家夥求援。

稍稍收斂火氣。

吳有懷開口。

“我最多隻給二十萬中品晶石。”

“你愛要不要!”

“若你答應了,我吳有懷會記下這個人情。”

“日後若有需要,可來海城城主府找我,我絕不推辭!”

語氣雖然依舊強硬,但態度依然服軟。

淩天盯著吳有懷看了半晌。

突然冒出一個有些不太切實際的念頭。

“你該不會……隻能拿出這麽多吧?”

“休要羞辱人!”

“我可是堂堂海城城主府的三少爺,怎麽可能隻有這麽點晶石?”

吳有懷被戳中了痛點,差點沒激動地跳起來。

看來是說中了。

淩天了然地點了點頭。

他也不是故意為難吳有懷。

但白嫖晶石的機會送上門,他又豈會放過?

所以才獅子大開口。

不過既然人家拿不出來,他再強求也沒用。

“那……”

淩天剛想說那就這些算了。

突然間,卻想到了什麽。

話鋒一轉。

“你方才說,海城?”

“不錯!”

這不巧了麽?

當初他見到隱的時候,是在一個廢棄的實驗基地。

那幫人在研究什麽通道。

那裏沒有神魔井,也不是連接中心城和主城的通道。

到現在,淩天也沒搞明白。

那幫人是在那裏研究什麽。

當時追查,也是以為和回到外麵世界的線索有關。

後來想想應該不是。

所以,也就一直沒在當回事。

隻是聽吳有懷提到海城,他才想起來。

當時有兩個研究員為了逃走。

主動申請當試驗品。

還說如果成功了,就去海城!

現在恰好碰到海城的人,淩天自然就被勾起了興趣。

那兩個女人,到底成功了沒?

“你們海城還有個稱呼叫鹹水城?”

“是……”

吳有懷表情僵了一下。

“不過那已經是百年前的稱呼了。”

畢竟鹹水城聽起來,沒什麽氣勢。

所以祖父上台之後,就改成了海城。

隻是鹹水城這個名字用了數萬年。

也不是短短百年,就能讓人們徹底忘記這個名字的。

“那你們海城可有一個叫泡沫的公司?”

淩天再次問道。

吳有懷搖了搖頭。

“這我就不太清楚了。”

他對商業上的事情不感興趣,也沒那個天賦。

自然知道不多。

淩天沒放棄,又問道。

“那鍾離青和薑沫這兩個名字,你可曾聽過?”

“沒……”

吳有懷剛要搖頭。

突然想起了什麽。

“薑沫?”

“我好像在哪裏聽過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