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安佑娘確定,安佑卿確實恢複了正常。

長長地鬆了口氣,隨後疑惑道。

“你怎麽確定,你那麽說,那胖子就會走?”

“不確定。”

安佑卿搖頭,眯著眼睛道。

“不過我敢肯定,跟著他離開,絕非好事。”

“所以我隻能冒險一試。”

“好在,賭對了。”

雖說胖子已經離開,但她們也不敢冒險久留。

誰敢保證那胖子不會再回來?

兩人匆忙朝著喬城繼續前進。

她們抵達喬城,已經是兩天後。

兩人未做休息,直奔喬家。

這兩天趕路的時候,安佑娘已經說了,假冒安佑卿的名義,聯係淩天的事。

所以知道淩天在喬家,也正常。

隻是她們沒想到,她們來晚了一步。

“他兩天前就離開了?”

“是的。”

接待兩人的是喬家主。

喬家有三位老祖。

又有喬楚這個年紀輕輕就突破到撼天境巔峰的天才。

自然不需要喬家主出頭。

他也就留了下來。

“好吧。”

沒見到淩天,安佑卿多少有點失望。

從安佑娘口中得知淩天現在的實力後,她還挺想見見他的。

安佑娘說道。

“姐,既然他不在,我們還是早點離開吧。”

“那胖子知道我們來喬城。”

“萬一他後悔了,找過來,怎麽辦?”

胖子?

什麽胖子?

喬家主想問,但礙於雙方不熟,便隻能說道。

“兩位放心。”

“雖說眼下喬城不同以往。”

“可要保證兩位的安全,應當還是沒問題的。”

聞言安佑娘冷笑。

“那胖子可是中心城來的,你也有把握對付?”

“中心城?”

喬家主一怔,旋即緊張起來。

“兩位姑娘,可不敢亂說!”

“騙你作甚?”

安佑娘不想與他多言,安佑卿卻看出了些端倪。

“喬家主,可是有什麽問題?”

“確實有點問題——可否告知喬某,你們所說的胖子,是什麽樣的人?”

作為喬家家主,對於通道的事,他還是知情的。

自然也知道,敵人很可能有來自中心城的強大武者。

所以才會對“胖子”如此緊張。

安佑卿把情況一說。

喬家主更加緊張了。

“壞了!”

“這明顯是敵人啊!”

他顧不上和安佑卿安佑娘多說,急急忙忙就出了門。

直奔聞家。

淩天他們已經出發了兩天。

也不知道能不能聯係上。

不過聞家那邊,現在還有個溫酒歌在呢。

老祖走前說過,有事的話可前去聞家找那位老祖商議。

見他走的如此匆忙。

安佑卿和安佑娘對視一眼。

都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姐,看來那個胖子真的非比尋常。”

“我們不能再留在這裏了!”

安佑娘急切說道。

安佑卿點頭。

“確實如此,我們現在就離開。”

若是犯病狀態下的安佑卿,肯定不會這麽輕易答應。

但正常情況下,自然要先考慮自己。

兩人拜別喬家,徑直出了城。

喬家主尚不知道兩人離開,他到了聞家,把情況跟溫酒歌一說。

溫酒歌眯著眼睛道。

“看來她們遇到的,就是剩下那個最神秘的家夥了。”

“溫老祖,您說的是?”

“此事你不必多理會,他不是你能對付的。”

說完,溫酒歌又道。

“你先回去,把那兩人留住。”

“或許她們有用。”

沒人比溫酒歌更清楚,那幫叛徒沒一個好人。

既然那姐妹倆能碰上,還能安然無恙地回來。

說明那個胖子,別有所圖。

指不定能靠她們倆,把胖子給引出來。

若是能成功搶先滅掉一個敵人,之後的行動中,還能更輕鬆一些。

此時淩天還不知道,溫酒歌已經掌握了敵人的情報。

更不知道,他已經開始計劃著先一步給地方減員。

他和喬楚現在已經到了站點。

不像黎城那邊。

站點距離主城遠不說,通行還很不方便。

喬城這邊簡直不要太便利。

有城主“親手”簽發的手令在,站點自然不敢輕視。

兩人被客氣地迎了進去。

但提到坐車,站長露出為難的表情。

“怎麽?不行?”

淩天皺眉。

站長急忙擺手,無奈道。

“我倒是想立刻幫你們安排。”

“可問題是……”

“現在列車不在啊!”

聞言淩天和喬楚對視一眼,問道。

“怎麽回事?”

站長歎了口氣道。

“這不是要舉辦六城大比?”

“從一個月前開始,就不斷有天才武者,經過這裏前往盼城。”

“幾乎每隔幾天,就要滿員發車一次。”

“上一次發車是五天前。”

“算算時間,還要再等兩天,才會有列車回來。”

各大主城相距甚遠。

修建鐵路十分不易。

基本上兩個主城之間,都隻有兩條鐵路,分別負責來回。

黎城和喬城之間更是簡陋,隻有一條。

所以也就隻有一趟列車。

“兩天麽?”

時間本來就很緊張,如今還要耽誤兩天。

他們能及時抵達盼城?

不過現在及也沒有辦法,隻能等。

“那便請先帶我們去休息吧。”

“好,這邊請。”

站長鬆了口氣。

這兩位什麽來頭不知道,但能拿到城主大人親手蓋章的手令。

想來不簡單。

他是絲毫不敢怠慢。

兩天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但對於合一境武者來說,全力趕路的情況下,兩天足以行進萬裏。

溫酒歌自然不想耽誤時間。

讓喬家主先行回去,留下安佑卿兩姐妹後。

他便立刻聯係了正在趕來的同伴。

“那前輩你打算怎麽辦?”

對方問道。

溫酒歌直接道。

“既然有人送上門,自然要把他留下。”

“我先去問問具體情況,你盡快趕過來,越快越好!”

斷開通訊,溫酒歌又聯係了一下淩天。

仿造的手表通訊距離隻有一千裏。

但他手上這個是原版的。

淩天手上也有一塊,是淩天出發前,他給的。

原本他就有兩塊。

隻是擔心聞家這邊總是煩他,這才隻是讓他們仿造了一些出來。

原版手表可在萬裏之內通訊。

淩天此時所在的站點,距離喬城不遠。

剛好在通訊範圍內。

接到溫酒歌的通訊,淩天還有些疑惑。

但當他聽完溫酒歌的“喜訊”後,卻突然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