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麽?”

看到溫酒歌不回話,反而笑了起來。

吳忠頓時眉頭一皺,麵露不悅。

“我想到了高興的事。”

溫酒歌朝著吳忠走去,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

兩人距離逐漸拉進。

吳忠心裏湧現出一股強烈的不安。

“站住!”

他急忙大喊。

溫酒歌聞聲停下。

吳忠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死死地盯著溫酒歌。

掌心已經開始冒汗。

雖然心知喬槐龍和喬萬行死後,喬城不可能有能威脅到他的強者。

但心裏的不安,卻如突然漲起的潮水。

逐漸將他淹沒。

他一邊警惕溫酒歌,一邊暗中捏住喬閔的後脖頸。

隻要他輕輕用力,喬閔立刻就能斃命!

“不許再靠近!”

“回答我的問題,否則,我便殺了他!”

話音未落,捏住喬閔脖頸的手,多加了幾分力氣。

喬閔登時疼得慘叫起來。

溫酒歌臉上的笑容很快消失。

“威脅我?”

這三個字尚未落下。

就見溫酒歌抬起腳來。

下一瞬。

人已經距離吳忠不足一米。

吳忠瞳孔驟然放大。

尚未來得及做出反應,溫酒歌已經一拳遞出。

砰!

吳忠麵門正中一拳。

門牙被打飛了四五顆,嘴上鮮血淋漓。

吳忠整個人都被打懵了。

溫酒歌抬手,抓住吳忠控製喬閔的那隻胳膊。

用力一捏。

哢嚓。

劇烈的疼痛傳來。

吳忠瞬間回神。

他咬著牙沒有發出一聲,快步往後退去。

可他快,溫酒歌比他更快。

砰砰砰!

砂鍋大的拳頭如雨點一般落在他身上。

不過片刻時間。

吳忠就胖了一大圈。

人倒在地上,疼得臉色扭曲,眼底滿是絕望之色。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

對他來說,喬城這些人,就是螻蟻。

可這麽強大的他,在麵前這人手裏,卻仿佛連螻蟻都不如!

吳忠深刻地體會到了,當時文老祖麵對他的時候的那種心情。

無力,絕望。

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勇氣。

“我叫溫酒歌。”

“溫酒歌?”

吳忠瞳孔驟然一縮。

這麽明顯的變化,溫酒歌自然不會錯過。

燦爛的笑容重新出現在他的臉上。

“聽說過我?”

“沒……”

吳忠還沒說完,肩膀突然一沉。

扭頭看去。

便見一隻腳正踩在他的肩膀上。

他毫不懷疑,隻要他敢把話說完,這隻腳就會立刻踩下。

碾碎他的肩膀!

胳膊斷了還能接回去。

可肩膀碎了……是絕不可能恢複如初的!

“想好了再說。”

溫酒歌輕飄飄的話,落在吳忠耳朵裏,卻沉重無比。

吳忠咬咬牙。

“我不能……”

哢嚓。

溫酒歌毫不猶豫地踩了下去。

“啊——”

伴隨著骨頭碎裂的聲音,吳忠忍不住慘叫出聲。

喬閔看的一哆嗦。

溫老祖原來這麽恐怖……

難怪傳說聞家是撼天境武者的絕地。

強如吳忠,在他麵前都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那些敢去聞家找麻煩的,回不來才是正常的。

“我耐心有限。”

溫酒歌把腳放在吳忠另一隻肩膀上。

吳忠嚇得直打顫。

“說……我……我說!”

溫酒歌把腳往上抬了抬。

示意吳忠繼續說。

吳忠委實怕了,不敢跟溫酒歌提條件。

隻希望自己如實回答,能換取一命。

所以一股腦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

溫酒歌這個名字,他自然是從顧永峰等人口中知道的。

隻是幾十年前那場大戰之後。

溫酒歌就消失了。

顧永峰等人也不知道,溫酒歌還活著。

吳忠會知道溫酒歌,也是無意間聽顧永峰等人提起。

“幸好溫家那老東西死了,不然這次怕是還會有點麻煩。”

“溫酒歌死沒死,我們並不確定。”

“傷的那麽重,哪怕是他,也不可能活下來。”

“不可輕敵……”

“得了吧,就算他還活著,又如何?真要有把握阻止我們,他早就忍不住動手了,還用等到現在?”

“這是當初他們的原話。”

吳忠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溫酒歌的臉色。

見他並未不高興,這才鬆了口氣。

溫酒歌沒有對此發表意見,而是淡淡道。

“顧永峰、李君和、苗翠,就隻有這三人?”

“還有一人……”

吳忠低下頭說道。

“那人叫什麽名字,我不知道。”

“隻聽他們喊那人胖子。”

“那人比他們都要神秘,這麽多年來我一次都沒有見過。”

“隻是從他們口中,才知道這人的存在。”

四個合一境麽?

挺巧的啊。

溫酒歌眯了眯眼睛。

算上他在內,他們這邊也剛好四個合一境。

可惜了。

黎玖兒不能隨便出手。

否則別說對麵有四個合一境,哪怕再多來一倍……

不,便是十倍。

也不夠黎玖兒一隻手打的。

收回思緒,溫酒歌笑眯眯地看向吳忠。

“你知道的倒是不少。”

“這麽機密的事情你都知道,如此看來,你的身份不低?”

吳忠頭更低了,聲音也變得心虛起來。

“我、我隻是個小人物,恰巧知道了一些事……”

“行了。”

溫酒歌打斷他,擺擺手道。

“你身份地位如何,我並不關心。”

“隻要你老實回答我的問題,我就放了你。”

聽到這話,吳忠眼睛一亮。

“真的?”

“你既然知道我,難道就不知道,我從不說謊?”

吳忠自然不知道。

他隻是知道溫酒歌這個名字,又沒打過交道。

不過有了這個保證,他倒是輕鬆了不少。

態度恭敬起來。

“前輩盡管問,我絕對知無不言!”

“你來喬城,就是想打探淩……就是假城主的信息?”

“是。”

“沒有其他任務?”

“沒有,他們隻叫我摸清楚假城主的底。”

“那他們是怎麽打算的?”

“不知道,我來之前,他們似乎還沒有任何動作。”

說完,吳忠忐忑不安地看著溫酒歌道。

“溫老祖,我是真不知道。”

“我雖然實力尚可……相對來說。”

“但在他們眼裏,也就是個上不得台麵的螻蟻。”

“莫說重要事了,便是四方城的事,我都沒有插手的資格。”

“四方城?”溫酒歌挑眉。

這些年他一直在外奔波,自然知之甚少。

這還是第一次聽說四方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