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你幹了什麽?”

淩天正等著溫酒歌,就見他怒氣衝衝地衝了出來。

一副要跟自己拚命的架勢。

淩天皺眉道。

“怎麽了?”

“你還問我怎麽了?你不是說能幫小風解決修煉的問題嗎?”

“對啊。”

淩天一臉疑惑。

“那你是怎麽解決的?她的丹田為什麽還是有問題?”

聞言,淩天瞬間意識到了怎麽回事。

無奈道。

“溫前輩,我確實幫她解決了修煉的問題。”

“那丹田……”

“可我從沒說過,會幫她解決丹田的問題吧?”

“什麽意思?”

溫酒歌聽出了不對勁。

淩天解釋道。

“她現在可以正常修煉,丹田如何,有影響嗎?”

“沒影響嗎?”

丹田有問題,是不能修煉的啊!

溫酒歌被他說懵了都。

這時小風追了出來,喘著氣說道。

“老祖宗,您就別問了。”

“師父沒有害我!”

“我可以保證,我日後無論如何修煉,都不會影響壽命!”

師父?

聽到這兩個字。

溫酒歌看看淩天,又看看小風。

漸漸明白了什麽。

他深深地看了淩天一眼道。

“行,我不問了。”

“小風,你先去修煉吧,我有事找你師父說。”

小風麵露遲疑。

溫酒歌沒好氣道。

“老祖宗說的話你都不聽了?”

“我還能傷了你師父不成?”

“果然女生外向,才剛成人家徒弟,就不要我這個老祖了。”

小風急忙擺手。

“沒有沒有……那你們好好聊,別動手啊。”

說完趁著溫酒歌還沒發火。

趕忙開溜。

溫酒歌氣得鼻子都歪了。

說到底,還是不信他。

淩天忍著笑道。

“走吧。”

找了個無人的房間。

沒等淩天開口,溫酒歌先是歎了口氣。

“娘的,這次欠你人情欠大了。”

收徒豈是那麽簡單的事?

需要看天賦,考驗人品等等。

確定無誤,才會收徒。

尤其是淩天這種妖孽,怕是條件隻會更高。

現在卻收了小風當徒弟。

明顯是因為自己。

淩天不知道溫酒歌想歪了,即便知道,也隻會當做不知道。

讓合一境武者欠自己個人情。

他巴不得呢。

何況溫酒歌讓他去溫家打探。

說明溫家絕非一個寂寂無名的小家族。

這個人情。

指不定什麽時候就能用上。

“客氣了。”

淩天搖搖頭。

溫酒歌撓了撓頭道。

“行了,別廢話了,我最不喜歡的就是欠人情。”

“但既然欠下了,我也承認。”

“你有什麽想問的,就問吧。”

“我知無不言。”

有這話就好說了。

淩天點點頭,問出第一個問題。

“中心城是什麽樣的?”

“這個問題你不問,我也會告訴你……”

溫酒歌臉上浮現出回憶的神色。

“中心城,原本指的是前線建立的第一座城池。”

“當時的中心城很小。”

“還不如喬城的一半。”

“說是城池,實際上隻是個用來提供給武者落腳休息的地方。”

“後來隨著戰線推進。”

“中心城也越來越大。”

“如今的中心城,指的是一整個大陸。”

“原本的中心城,現在叫荒城。”

聽到這裏,淩天一愣。

忍不住出聲。

“荒城?”

聽這個名字,可不是那麽吉利啊。

溫酒歌點點頭道。

“原本的中心城已經廢棄了。”

“什麽原因,沒人知道。”

“那都是幾千年前的事了。”

“不過中心城雖然廢了,但又圍繞著中心城,建立了數個城池。”

“和這邊的情況不一樣。”

“中心城的所有城池,都是統一管理的。”

“畢竟那邊是前線。”

“一旦管理上出了問題,那引起的災難,可能就是毀滅性的。”

說到這裏,溫酒歌撓了撓頭。

“不過具體的,我也不清楚。”

“我畢竟隻是個看守通道的小人物,接觸不到更高層的東西。”

淩天笑了笑。

“前輩太謙虛了。”

“您可是溫家的人,總比別人知道的多一些。”

溫酒歌點頭。

“那倒是。”

剛說完,陡然反應過來,瞪了淩天一眼道。

“套我話是吧?”

“我都說我會知無不言,你還套我話!”

真想給他揍一頓!

可……

不行。

才剛剛欠了人情,怎麽好意思動手?

等等!

他溫酒歌什麽時候會不好意思了?

溫酒歌惡劣地笑了笑。

淩天剛察覺到不對,正要跑,就被溫酒歌按在了地上。

“連前輩都敢套路。”

“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訓教訓你!”

溫酒歌火力全開。

淩天現在也就相當於他八成實力。

哪裏是他的對手?

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硬生生被按著揍了五分鍾。

好在,溫酒歌下手有分寸,沒打臉。

淩天感受著身上的酸痛,一陣齜牙咧嘴。

“溫前輩,你不厚道。”

“嗬——”

跟他談厚道?

他溫酒歌從來就不知道什麽叫厚道!

再說。

不趁著現在揍。

等淩天當真突破了合一境,他還能有機會嗎?

不被揍就不錯了!

“你猜的沒錯,溫家確實是一個大家族。”

溫酒歌直接轉移話題。

“但你也清楚,家族越大,問題越多。”

“中心城的情況和這邊不一樣。”

“那邊沒有規則限製。”

“撼天境之前,突破實力很容易。”

“合一境之後,也很容易。”

“唯獨這兩個境界,會有一些瓶頸。”

“幾年都突破不了,這輩子就沒希望了。”

“為什麽?”淩天問道。

溫酒歌送了他一個白眼。

“我怎麽知道?”

“那前輩你怎麽還是合一境?”

“……”

會不會說話?

專挑別人痛處戳是吧?

溫酒歌沒好氣道。

“我情況不一樣!”

“行了,下一個問題!”

不想說你就不說唄,發什麽火啊。

淩天暗戳戳想著,又問道。

“那溫家在中心城話語權如何?”

“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溫酒歌搖頭道。

“溫家雖然大,可並不算強。”

“另外,你誤會了一件事。”

“中心城並不是掌握在某個家族手中。”

“能在中心城擔任要職的,都必須要和家族做分割。”

“也就是說。”

“雖然他們出自某個家族。”

“但實際上,已經不算是這個家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