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嚴肅的時刻,李君和也不得不正經起來。

他凝眉沉思道。

“能同時解決兩個摸到合一境門檻的螻蟻,這可不容易。”

“除非是其他幾座主城的人聯手。”

“不然不可能不出現傷亡。”

“可既然他們還敢向我們求援,就說明應該不是他們做的。”

“那就隻剩下一個可能性——”

李君和斬釘截鐵說道。

“出手的人,必然和我們來自同一個地方!”

“……”

還以為他能分析出什麽來。

結果……就這?

苗翠譏諷道。

“你說當時逃掉的那幾名守衛?”

“這麽多年來,他們都沒有再出現過。”

“為何突然暴露?”

“我們都知道隱藏自己,才能謀而後動。”

“他們會不知道?”

“我們都還沒開始新一輪的行動,他們就直接暴露了。”

“這是生怕我們不先解決他們?”

“腦子是個好東西。”

“你要沒有,就多吃點補補。”

李君和勃然大怒。

“苗翠,你找死!”

“想殺我?那就來。”

“你等著!今天我非弄死你不可!”

李君和嘴有多硬,身體就有多誠實。

直接嵌在了躺椅上。

“廢物。”

苗翠冷冷一笑,看向顧永峰。

“所以他們是想請我們出手,解決那個麻煩?”

“是。”

顧永峰點頭。

苗翠問道。

“你怎麽想?”

“要破壞通道,單憑我們幾個,肯定是做不到的,還需要他們幫忙。”

顧永峰想了想說道。

“所以我覺得,能出手幫一把,還是幫一把的好。”

“根據他們傳來的消息。”

“那人現在還在喬城,用喬槐龍的身份留在了城主府。”

“我懷疑,他是故意暴露的。”

“說不定他早就知道我們的存在。”

“這麽做,就是為了把我們引出來。”

苗翠眯著眼睛問道。

“有什麽證據嗎?”

“喬萬行還活著。”

顧永峰語氣肯定道。

“這些消息,都是喬萬行告訴他們的。”

“既然那人還要留著喬萬行和我們聯絡,就必然是有他的用意。”

“我剛說的也隻是其中一種猜測。”

“也有可能,他和我們並非敵人。”

“隻是想通過這種方式,引起我們的注意。”

當然。

真相如何,他們都不知道。

但無論如何,喬城還是要走上一趟的。

李君和陰陽怪氣道。

“你都猜到人家是故意的。”

“還要去?”

“他敢這麽做,就肯定早已布下了陷阱。”

“就等你自投羅網。”

“你要是活膩了,盡管去送。”

話雖然難聽,但確實也不無道理。

這次苗翠沒懟他,而是認真地想了想,建議道。

“我們不方便露麵。”

“不如讓下麵那些人去試探一下。”

“若是真的,再談其他也不遲。”

顧永峰點點頭。

“也好。”

喬城。

淩天還不知道。

這幫為了一己私欲,意圖引起劫難的家夥。

竟然真的聯係上了中心城的人。

修煉了小半個月。

他感覺自己已經到了突破的邊緣。

隻是不知為何。

似乎差了一點什麽。

第六個氣海都已經開始萌芽。

但就是無法成型。

無論他再怎麽努力修煉,也隻能壯碩其他氣海。

可惜。

他修煉的功法和其他人不同。

也無法問其他人。

而且就算師父在這裏,估計也照樣回答不了他的疑問。

畢竟,師父也隻是入道境……

“溫前輩。”

淩天聯係溫酒歌。

自然不是問修煉上的問題,兩人的修煉體係又不同。

他是想看看,現在的自己,實力如何。

比合一境,還是比不上的。

不過能明顯感覺出來,比之前要強了很多。

“有事?”

淩天會找自己,溫酒歌並不奇怪。

隻是語氣顯得有些無奈。

當時離開之前,黎玖兒就說了。

有事聯係他。

“溫前輩,你現在可在聞家?”

“……”

你不用來找我,我看到你就頭疼。

溫酒歌很想這麽說,但又怕回頭見了黎玖兒,淩天跟她告狀。

隻能把話咽回去,直接道。

“有話就說,如果事情很嚴重的話,我自然會去找你。”

“我想和你再打一場。”

淩天感覺出來,溫酒歌不太想見自己。

可現在他見過的僅有的兩個合一境,一個是黎玖兒,另一個就是溫酒歌。

他不知道該怎麽聯係黎玖兒。

隻能找溫酒歌。

聞言溫酒歌不由愣了一下,隨即冷笑。

“怎麽,那天挨打沒挨夠?”

“前輩說笑了,我最近又有所突破,想請前輩檢驗一下我如今的實力。”

淩天並不生氣,笑著回道。

溫酒歌直接拒絕。

“沒興趣……”

“前輩莫不是怕了吧?”

“我會怕?”

“那天溫前輩你說,最多才用上了五成實力,還說若是真的搏命,你隻需要兩成實力就能殺了我……”

這確實是溫酒歌當時說的話。

淩天複述了一遍,隨後卻話鋒一轉,語氣也跟著變得疑惑起來。

“難道說前輩你說謊了?”

“實際上,那天我已經逼出了你全部的實力?”

“否則怎麽不敢再和我打一場?”

“怕不是聽到我又有所提升,你擔心會敗在我手上。”

“傳出去,有損你的威名?”

這一連串的話說出來,淩天甚至都聽到了對麵用力咬牙的聲音。

溫酒歌怒極反笑。

“好,很好。”

“激將法是吧?”

“我告訴你,你成功了!”

“你給我等著,半個時辰後,老子非給你打的你娘都不認識!”

通訊被惡狠狠掛斷。

淩天放下手表,多少有些擔心。

溫酒歌脾氣如此暴躁衝動,不會真的說到做到吧?

他倒是不怕挨打。

就怕溫酒歌被氣昏了頭腦,收不住力。

萬一受了內傷。

再影響到以後的行動,可就不好了。

淩天回憶了一下,他似乎也沒說什麽太過分的話。

溫前輩為何那麽生氣?

原因且不提,溫酒歌確實說到做到。

說半個時辰,那真是一秒不差。

一道殘影卡著點,怒氣衝衝撞進城主府中。

直奔淩天如今居住的地方。

之前的戰鬥,波及到了那棟別墅,他便換了個地方住。

那邊應當已經修好了。

隻是他忙著修煉,也一直沒搬回去。

“小兔崽子。”

“準備好挨揍了嗎?”

溫酒歌惡劣地笑著。

不給淩天反應的時間,攥著拳頭就衝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