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這老家夥這麽強?”

喬萬裏被嚇了一跳,瞪大眼睛看著在人堆裏穿行的老者。

脊背發涼,一陣後怕。

娘咧……他剛剛還在威脅這老家夥啊!

那位供奉被重創。

也把韓家的人嚇的不輕。

他們沒想到,堂堂撼天境後期,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那出手的這位,得多強?

“踢到鐵板了……”

韓橋臉都白了。

腿腳發軟,忍不住想跑。

他旁邊的文濤卻是皺了下眉頭。

“不對,看他的氣息,也不過撼天境後期而已。”

“你管這叫撼天境後期?”

韓橋指著又解決了一人的老者,想要罵娘。

不過很快。

他就明白文濤是什麽意思了。

他培養的那幾個人,在老者麵前根本不堪一擊。

一個照麵,就被解決了。

但麵對剩下的那個供奉,老者卻屢次失手。

再沒能傷到對方。

見兩人打的有來有回,喬萬裏有些懵了。

“剛剛還那麽強勢,怎麽突然就不行了?”

“他不是不行了,而是被克製了。”

其他人看不明白,淩天卻大概猜到了老者的本事。

快、準、狠。

用這三個字形容老者再合適不過。

從老者的攻勢來看。

他確實強的離譜。

可一旦對方有了防備,他的優勢就會飛快轉換為劣勢。

就比如現在。

那位供奉隻是防守,而不攻擊。

導致老者根本找不到合適的進攻機會。

隻能不斷試探。

可每一次,都被成功擋住。

這才造成看起來兩人勢均力敵的假象。

而且淩天看的清楚。

老者從來不敢硬接任何人的攻擊。

哪怕對方不過是半步撼天境,也是如此。

這就說明。

老者隻是攻擊力強,防禦卻很弱。

所以。

之前他被喬萬裏控製了一條手。

喬萬裏要對他動手的時候,他隻能求饒。

而無法出手。

因為脆弱的身體,根本無法支撐到他殺了喬萬裏,就會先一步被喬萬裏殺死!

更何況,他還在旁邊盯著。

老者真要和他們翻臉,就隻有死路一條。

正如淩天猜測的那樣。

老者現在確實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他原本是打算快速解決這些人。

卻不料。

這個和他同等境界的家夥,在防禦上麵竟是如此擅長。

每次出手,都會被對方成功擋住。

他還不敢強行出手以傷換傷。

畢竟……

和他強大的攻擊相比。

肉體實在是脆弱的厲害。

“文濤,你去幫忙。”

見那位供奉久攻不下,韓橋忍不住焦急道。

他已經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那老頭能那麽快重傷第一位供奉,明顯是占了他們不了解對方的優勢。

如今知道了對方的本事,那應對起來就簡單了。

這個節骨眼上。

隻要加上文濤,平衡立刻就能打破。

文濤卻搖了搖頭。

“不行,我的任務是保護你……”

“還保護個屁!沒看到他殺了我們的人嗎?”

除了第一個供奉,因為實力強大,才隻是重傷。

看起來暫時沒有性命之憂。

但也失去了戰鬥力。

其餘他培養起來的那幾個武者,全都已經沒了氣息!

文濤默了片刻,緩緩開口。

“老爺,你還記得我們來此的目的嗎?”

“……”

韓橋一怔。

對啊,他們是來找淩天和藍陰昭的。

怎麽就和別人打起來了?

“住手!”

想到這裏,韓橋急忙大喊。

“老先生,方才是我不對,不該對您不敬。”

“我們隻是來找他們的!”

韓橋指著淩天和藍陰昭說道。

“他們兩個傷了我兒,我隻是想討個說法。”

“並不是跟老先生您過不去!”

“老先生,您先停手,咱們有話好說……”

老者之所以動手,是因為本就一肚子的火,恰好被韓橋點燃。

殺了幾個人,火已經泄的差不多了。

現在聽到韓橋這麽說,便猛地往後退去。

剩餘那名供奉下意識想追。

又被韓橋喊住。

“錢供奉,快住手!”

錢供奉皺了皺眉,在老者手上吃了這麽大的虧,他自然不想就此罷休。

不過也知道,繼續打下去,他討不到好處。

加上出來之前,家主讓他們聽韓橋的話。

便隻好放棄繼續出手。

轉而去看被重傷的那名供奉的傷勢。

韓橋則趁機對老者說道。

“老先生,此番確實是我們的不是。”

“這裏有五萬中品晶石,還希望老先生您不要計較我們的魯莽……”

看著韓橋遞過來的晶石卡,老者麵色陰晴不定。

說實話,有人找淩天和喬萬裏的麻煩。

他再樂意不過。

隻是當著淩天的麵,他也不好直接收下。

得找個合適的理由。

“把我當成什麽人了?”

老者一聲怒喝,下一刻卻又聲音一緩。

“不過,這是你們之間的事,我確實不好插手……”

“罷了罷了,冤有頭債有主。”

“你們自己解決吧。”

拿著晶石卡,老者走到一旁。

眼觀鼻鼻觀心,就是不敢看淩天和喬萬裏。

心想如果他們不滿意,大不了把晶石卡送他們就是。

淩天和喬繼陽倒是沒多大反應。

他們本來就沒想到,老者會突然出手,而且出手還那麽狠辣。

淩天看向韓橋。

“你是韓家的人?”

“不錯!”

韓橋氣衝衝地瞪著淩天,咬牙切齒道。

“你敢傷我兒,今天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你想要什麽交代?”

淩天問道。

韓橋冷冷一笑。

“我兒傷成什麽樣,你隻需要比他傷的重十倍就行!”

“……”

十倍?

那還有命活著?

藍陰昭瞥了眼淩天,咬咬嘴唇站了出來。

“是我請他出手教訓韓祿的,要找就找我,與他無關!”

若是淩天隻是個來曆不明的強大武者。

她倒不介意對方擔著這個責任。

事後多給點好處就是了。

畢竟請人出手的是她,可要不要出手,不還是淩天說了算?

可她萬萬沒想到,這人會是城主!

難怪連喬繼陽都不放在眼裏。

隻是有點奇怪啊……

為何喬繼陽會不認識城主?

不過這不重要。

她無論如何,不能讓城主幫她背鍋。

哪怕在城主眼裏,韓家根本不值一提,也是一樣。

“你?”

韓橋陰冷地笑了笑。

“你是藍家人,我不動你。”

“事後我自會去藍家討要說法。”

“但他……”

“誰也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