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個秘密通道,有限製條件。”

“必須合一境以下才能通過。”

“但另一邊,卻又極度危險。”

“需要合一境以上,才有機會活下來……”

“所以他們才會這麽為難。”

“實力夠了,過不去,能過去的,又實力不夠。”

“秘密通道……”

他忍不住看向早就和喬安一起躲到遠處的喬楚。

會不會。

那張地圖上記載的辦法。

實際上就是指的走這個秘密通道?

如此說來。

那張地圖,說不定就是溫酒歌故意放出去的!

淩天並不知道,自己已經將真相猜了個七七八八。

另外兩人就更不知道了。

黎玖兒挑眉,看了眼淩天道。

“不管怎麽說,總要試上一試才知道結果。”

“他?”

注意到黎玖兒的眼神,溫酒歌搖頭道。

“不夠。”

他似乎還準備說什麽。

卻被黎玖兒打斷。

“是不夠,但你應該已經有了計劃。”

“別告訴我。”

“這麽多年過去,你當真一點長進都沒有。”

黎玖兒一副你要敢說沒有,我就揍你的架勢。

溫酒歌嘴角一抽。

“自然是有個計劃……”

原本他是不想說的。

畢竟這裏還有淩天這個外人在。

可看著黎玖兒那可愛的笑臉,卻生不出半點拒絕的心思。

隻好如實說道。

“我暗中送出去一副地圖……”

隻這一句話。

就讓淩天驟然一驚。

毫無疑問,他猜對了!

喬楚所說的地圖,果然和溫酒歌有關!

黎玖兒靜靜地聽完溫酒歌的話。

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顯然,她早就料到了。

黎玖兒將水果拚盤中最後一塊水果放進嘴裏,淡淡道。

“你都知道把握不大了。”

“還不早點做準備?”

我已經早做準備了啊……

溫酒歌心說。

見他眼神茫然,黎玖兒冷笑。

“蠢貨!”

“你麵前就有一個再合適不過的人選。”

“還考慮什麽?”

“難不成你覺著,通道真的完全被毀,對你溫家來說有好處?”

那自然不是。

溫酒歌連忙搖頭。

不隻是溫家。

中心城那些大姓,沒一個願意看到通道被毀的。

可不願意是一回事。

如今通道確實出了問題,這也是事實。

最主要的……

如果從中心城那邊修複。

不知道要簡單多少倍。

可幾十年過去,通道依舊沒有恢複如常。

反而還要靠著他維持。

這足以說明,中心城那邊出了大變故。

指不定溫家……

也被牽連其中。

他的計劃,說白了是最後不得已的努力。

說是孤注一擲也差不多。

若是不成……

恐怕通道真就要完全破碎。

到那時。

主城這邊就徹底毀了!

而失去了主城的支援,中心城又能堅持多久?

溫酒歌隻是不喜歡動腦子。

又不是真的蠢。

很快便明白了黎玖兒的意思。

他不可置信道。

“姐……你是讓我教他我溫家的本事?”

“不然呢?”

黎玖兒斜了他一眼道。

“我的本事,他又學不會。”

“不是你教難不成還讓我來教?”

“還是說。”

“你已經聯係上了其他人,他們願意把一身本事教給他人?”

溫酒歌下意識搖頭。

這根本不用想。

每個家族都有自己獨有的絕活。

輕易不傳他人。

別說他現在根本不知道其他人在哪兒,就算知道了。

又能如何?

他們能甘願交出來?

看看淩天,又看看黎玖兒。

溫酒歌一咬牙一閉眼,狠心做出決定。

“好,我教!”

說著,他看向淩天。

冷哼道。

“小子,你運氣好。”

“我這溫家的獨門絕技,向來不傳外人。”

“你還是頭一個。”

“但你也別以為,我是看重你。”

“若不是如今沒有更加合適的人選,還遠遠輪不到你!”

淩天自然不知,溫家的獨門絕技是什麽。

但看溫酒歌的表情就知道。

絕對不簡單!

法不輕傳,這很正常。

雖然這年頭也不存在什麽教會徒弟餓死師傅的情況。

可總要留一手。

畢竟。

和自己的前途相比,什麽感情都不重要。

隻要有足夠的利益,別說出賣師父,出賣家人又算得了什麽?

而和師父修習了同樣本事的徒弟。

自然是對師父最了解的。

一旦被徒弟告知外人,就相當於封死了師父所有的退路。

溫酒歌肯答應。

除了是不想再挨揍。

更多的,還是不願意看到通道被毀。

對於這種人,淩天隻有敬佩。

“溫前輩,雖然我不知道您在密謀什麽。”

“但能用到我的地方。”

“我絕不推辭!”

當然。

前提是不會違背自己的底線。

這一點淩天沒說。

也不能說。

否則就是在故意落溫酒歌的麵子了。

溫酒歌擺擺手,歎了口氣道。

“不必如此,我也是有求於你……”

“事已至此。”

“我便從頭開始說吧……”

從想養出一批合一境,到修複通道,再到拋出地圖……

溫酒歌知無不言,說的極為詳細。

由此。

淩天也終於肯定。

那張地圖,確實和溫酒歌有關。

他拋出地圖的目的,就是想找一批天才。

通過秘密通道,去到中心城。

但秘密通道的出口,卻和中心城相距十萬八千裏。

且,是位於妖獸的巢穴中。

此行極為危險。

正如溫酒歌所說,即便是合一境,活著的幾率都小於一成。

更別提連合一境都不到的武者了。

偏偏因為秘密通道限製。

達到合一境的武者,又無法通過通道。

“我原本的想法是,培養一批真正願意舍身救世的人。”

“將其修為,壓製在合一境以下。”

“但卻達到了突破合一境的條件。”

“隻要通過通道後。”

“選擇立刻突破。”

“還是有一定幾率成功的。”

“可沒想到,無論我如何嚐試,都無法達成目標。”

“這麽多年。”

“愣是一個合一境都沒能出現。”

“最接近的一個,已經半隻腳踏入了合一境。”

“可最後,還是失敗了。”

因何失敗,溫酒歌不知道。

隻知道這個計劃,已然沒了繼續實施的必要。

不得已,才將地圖放出。

聽完他說的,淩天已經逐漸了解了事情全貌。

隻是有個疑問,是他無法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