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城沒什麽變化,不過喬家有些不對。”

“前段時間,城主府突然把一半資產,轉移給了喬家。”

柳長河將得到的消息向黎玖兒做了匯報。

他不知道這個小姑娘是什麽來頭。

但當對方展現出所有人都難以抵擋的實力的時候,他就知道,不論對方是誰,他們都得聽對方的。

黎玖兒點點頭,又問道。

“還沒聯係上淩天?”

“沒有,不知為何,那邊沒有絲毫反應。”

現如今通訊塔是掌握在柳長河手裏。

得到小姑娘的命令後,他就一直在叫人試圖聯係喬城。

可一次都沒成功。

“你覺得為什麽聯係不上?”

小姑娘問道。

柳長河一五一十道。

“根據負責通訊塔的專家檢測,我們這邊沒有任何問題。”

“所以,出現問題的應該是喬城的信號塔。”

“很可能喬城的信號塔被破壞了。”

否則不可能一點消息都沒有。

哪怕是落入了別人手裏,可通訊塔又沒有來電顯示,總要接通問問對方的身份吧?

但沒有。

一次都沒有接通過。

“既然這樣,那就不用聯係了。”

黎玖兒表情沒什麽變化,起身往外走去。

路過溫存糧的時候。

溫存糧心裏突然浮現出一絲不安。

他趕忙問道。

“你要去哪兒?”

黎玖兒隻是回頭看了他一眼,那平靜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個陌生人。

沒有任何言語,黎玖兒身影消失在門外。

柳長河察覺到了氣氛不對。

可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溫城主,我還有事要忙,先告辭了。”

柳長河也打算離開,他和溫存糧又不熟,沒什麽好聊的。

溫存糧一把抓住他。

“等等!”

“那位小姑奶奶想做什麽?”

柳長河掙紮了一下,沒掙開。

他和溫存糧之間的實力差距,太大了。

“溫城主,你都不知道的事情,我又怎麽會知道?”

“那位的想法,可不是我們能隨意揣測的。”

根據柳長河的推測。

那位隻需要動一動手指頭,就能滅了整個黎城。

這種存在,隻能敬著。

讓他們做什麽,他們做就是了。

真要去揣測對方的想法,說不定會引來殺身之禍。

看著柳長河認真的表情,溫存糧確認他沒說謊,深吸了口氣又問道。

“那你覺得,她剛剛最後看我的眼神,是什麽意思?”

“溫城主,你真想知道?”

“快說!”

“……”

柳長河本不想說的。

而且他相信,事後溫存糧自己也會想明白。

可現在麵對溫存糧的逼問,他也隻好歎了口氣說道。

“那是……失望啊。”

“失……望?”

溫存糧仿佛被雷擊了一般,愣愣地看著柳長河。

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黎玖兒方才的眼神。

失望……

是啊,那確實是失望。

她對自己失望了。

為什麽?

溫存糧很快便想明白了。

黎城被他管理的一團糟,從黎玖兒過來到現在,這麽久過去了。

依舊沒什麽變化。

黎玖兒讓他打探消息,他也沒打探到。

換成是他,也會對自己失望的。

溫存糧想到了黎玖兒之前對自己說的那番話。

溫家把他派來這裏,就是因為他沒用。

黎玖兒試圖改變他,卻失敗了。

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溫存糧愣愣地站在原地,仿佛一根已經死去的朽木。

不知過了多久。

他回過神來。

柳長河早就走了。

偌大的別墅,隻剩下他一個人。

看著外麵逐漸暗下來的天色,他用力抹了把臉。

快步朝著外麵走去。

他確實做錯了。

在溫家的時候,他不受重視,這也導致了他逐漸養成了自暴自棄的性格。

既然當不成強者,幹脆就當個紈絝。

幾十年過去,他都已經習慣了。

所以有人想要拉他一把的時候,他潛意識裏就已經先一步拒絕了。

現在,他後悔了。

他不想再繼續當個一無是處的廢物。

一輩子窩在黎城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溫存糧想去找黎玖兒。

可沒找到。

出了城主府,黎玖兒就消失不見了。

誰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裏。

他隻能去找柳長河。

“小姑奶奶都讓你調查什麽來著?”

“溫城主,你問這個做什麽?”

“快說!”

溫存糧一把揪住柳長河的衣領。

一向溫文爾雅,對什麽都不在乎的溫存糧。

此刻麵容竟是都有些扭曲。

看的柳長河心頭震驚。

“她讓我時刻關注喬城的情況,有任何消息,第一時間通知她。”

“還讓我盡快聯係上淩天……”

小姑娘沒禁止他告訴別人。

現在溫存糧問起,他就直接說了。

溫存糧眉頭緊皺。

這和小姑奶奶讓他做的事一樣,隻是他比柳長河還不如。

什麽都沒查出來。

小姑奶奶似乎很在乎喬城的情況。

還想從淩天那裏,獲得一些什麽消息?

可這能說明什麽呢?

溫存糧不知道。

不過沒關係。

小姑奶奶做任何事,肯定都是有意義。

他之前沒做好,現在還可以補救。

“柳長河,繼續做她讓你做的事,但任何消息,都要同時向我匯報。”

“另外,幫我尋找小姑奶奶。”

“隻要你做好了,柳家,就是黎城第一大家族!”

說完,溫存糧就徑直離開了。

小姑奶奶讓他管理好黎城。

那麽第一件事,自然就是先把黎城整頓好。

一些烏煙瘴氣的地方和家族,也是時候清理一下了。

溫存糧要做的事。

黎玖兒自然不知。

她現在已經出了黎城,正朝著喬城的方向而去。

柳長河打探不到具體情況。

更加說明。

喬城的事情很嚴重。

她不能再幹等著。

一邊走,她一邊再次聯係了溫酒歌。

“喬城等你。”

這次隻有短短的四個字。

聽起來,似乎十分不妙。

因為每次她言簡意賅的時候,都說明她的心情很不好。

她心情不好,遭殃的就是他們。

不過這次。

溫酒歌反倒是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沒真讓我三天內趕到黎城。”

“不然就是累死我,我也做不到啊……”

“不過奇怪。”

“她突然要去喬城做什麽?”

“難道是喬城發生了什麽我不知道的大事?”

“不行。”

“得盡快回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