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淩天眉頭一揚,“他在什麽地方?”

“風雲酒店!”

“而且,殘狼已經傳出話來,讓少主三日內去負荊請罪,聽候發落。”

“否則,他將血洗蘇氏集團!”

“嗬,可笑!”淩天聽完,不由露出不屑的神色。

讓自己負荊請罪,做什麽美夢呢!

“你也讓人傳話給殘狼,告訴他,歡迎來送死!”

說完,淩天直接把電話掛了。

一個殘狼而已,淩天還真沒放在眼裏。

出門坐上車,繼續去藥廠當街溜子去了。

然而,雲海市的上流圈子,卻已經炸鍋了。

二十年前,曾給整個雲海市,留下噩夢般回憶的殘狼,竟然回來了。

而且,據說是為了替弟弟黃狼報仇。

背靠萬榮集團,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黃狼,被人殺了?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

還有,淩天是誰?

蘇氏集團又是幹什麽的?

人們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全都給整懵了。

一下子,淩天和蘇氏集團在雲海市,徹底的出名了。

無數人,開始到處打聽。

淩天到底是何方神聖,能夠讓殘狼這尊殺神,重返雲海,為弟報仇!

可當得知,蘇氏集團隻是一個資產幾十億的小公司,淩天是公司的一個保安時,人們全都一臉的無語。

凶名昭著的殘狼,帶著雷霆之怒回來,隻是為了對付一個保安?

這也太小題大做了吧?

然而,這勁爆的消息還沒有被消化,一個更加勁爆的消息,傳了出來。

淩天對於殘狼的強勢歸來,非但不懼,反而告訴殘狼,歡迎來送死!

狂!

太狂了!

簡直狂到沒邊!

誰也沒想到,這個叫淩天的保安,竟然比殘狼還囂張。

從這一刻起,淩天之名,恐怕要家喻戶曉了。

敢跟殘狼這樣的殺神,強勢叫板,想不出名都難啊。

王飛宇和狗哥等人,自然也得到了消息。

想起關於殘狼的傳說,嚇得都麻了。

淩天現在,可是他們的大腿啊。

這還沒抱緊呢,就迎來這麽強的一個敵人,也不知道淩天能不能抗的過去。

萬一被殘狼殺了,他們恐怕也得跟著倒黴啊!

一時間,整個雲海市,風起雲湧。

所有有頭有臉的人物,全都密切關注起淩天和蘇氏集團的動態。

反而是蘇氏集團內部,卻平靜的很。

因為以蘇氏集團的地位,還沒有資格接受到這個消息。

蘇清雅每天忙碌於公司項目,蘇向東蘇振明等人,全都在拚命的籌款。

淩天今天找薛婉瑩聊聊天,明天找張曉慧吹吹牛。

悠閑自在,日子過得簡直不要太瀟灑。

完全就沒把殘狼的話,放在心上。

三天的時間,一晃而過。

淩天既沒有上門去負荊請罪,也沒有逃出雲海市。

就仿佛這件事與己無關一樣。

這對殘狼來說,卻是一種最直接的打臉。

無視!

砰!

風雲酒店,殘狼一腳踹翻麵前的桌子。

雙拳緊握,眼神暴戾,恐怖的殺氣,如實質般凝聚。

嚇得眼前的兩個女技師,雙腿狂顫,噤若寒蟬!

“好,很好!”

“看來,我殘狼離開雲海太久了。”

“已經有人,不知敬畏了。”

“明天,就以淩天和蘇氏集團的血,喚醒你們靈魂深處的恐懼!”

殘狼的嘴角,露出殘忍的笑容。

一抬頭,看向了麵前兩個女技師,突然掐住了兩個人的脖子。

猛一用力,將兩個人扔在**,如野獸般撲了過去。

直到夜深,殘狼才找來服務員,將全身青紫,幾乎昏迷的女技師抬了出去。

正準備入睡,一個跟班急匆匆的走進來。

“殘狼大人,淩天朝著酒店來了!”

“一起來的,還有葉風!”

殘狼聞聽,嘴角一撇,眼角露出凶殘的笑容。

“不是不來嗎?裝不下去了嗎?”

“我還以為,他多有骨氣呢!”

“想讓葉風做和事佬?”

“你想得太美了!”

淩天雙手揣兜,走在清冷的大街上。

一臉風輕雲淡,仿佛在散步一般。

身後的葉風,卻是一臉的緊張,額頭冷汗直冒。

“少主,真的不用叫人?”

“那可是殘狼啊!”

淩天笑了笑,輕鬆自如道。

“叫什麽人啊!”

“過去打趴下他,就是分分鍾的事。”

“要不是怕他明天去蘇氏集團,打擾我老婆上班,我都懶得理他。”

“走吧,打完還得回家睡覺呢。”

淩天不由哈氣連天,還伸了個懶腰。

看的葉風,嘴角一陣抽搐,都無語了。

少主啊,你這可是去對戰殘狼啊!

二十年前就凶名昭著,人人畏之如虎的殺人瘋子啊!

咱能不能認真點?

同一時間,雲海市的各大勢力,也都在關注著進展。

見淩天在大半夜,突然奔著風雲酒店而去。

雲海市地下圈子的老大葉風,也跟在身邊,人們頓時恍然了。

看來,這個淩天,並不像表麵那麽強橫嘛。

也不知道花了多少代價,竟然請動了葉老大。

這一看,就是讓葉老大出麵當和事佬,找殘狼賠禮道歉去了。

不由得,人們的心中,對淩天生出一絲鄙夷。

沒實力裝什麽逼啊?

最後,還不是乖乖的去登門道歉?

活活把自己,玩成了一個笑話。

沒一會的功夫,淩天已經到了風雲酒店。

遠遠的,就看到一個麵向凶狠的男子,如同門神般站在酒店門口。

離著酒店還有十米遠,淩天停了下來。

目光淡漠,朝著男子望來。

兩個人的目光,頓時在空中碰撞。

一股陰冷的氣息,順著目光落在淩天的身上。

“好強的殺氣!”

葉風此刻,身體緊繃,如臨大敵,麵色前所未有的緊張。

“少主,他就是殘狼!”

“看氣息,比二十年前,更強了!”

淩天點了點頭,隨後看向殘狼,咧嘴一笑,喊道。

“你是殘狼?”

“腦殘的殘嗎?”

葉風嘴角一抽,饒是如此緊張壓抑的氣氛下,也差點笑出來。

該說不說,少主的嘴,是真損啊!

殘狼的臉色,頓時一變,陰森的氣息,越發濃鬱了幾分,陰狠道。

“淩天,現在可以交代你的遺言了。”

淩天雙手揣兜,不屑一笑,玩味道。

“嗯,聽說話,果然夠腦殘!”

“腦殘狼,我讓人傳的話,你應該收到了吧?”

“現在,當麵再跟你說一遍。”

“歡迎來送死!”

殘狼麵色猙獰,眼神含怒,臉上青筋都凸了出來。

這個淩天,嘴怎麽這麽賤!

每一句話,都刺激的殘狼,怒火不斷上湧。

太氣人了!

“愣著幹什麽啊?”

“快點過來送死啊!”

“我趕時間,還得回去睡覺呢!”

淩天一邊說著,還一邊打了個哈欠,滿臉的睡意。

那懶散的樣子,簡直一點沒把殘狼當回事。

“你給我死!”

殘狼當場氣炸了,大喝一聲,如同嗜血的野獸,朝著淩天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