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秘密會議?”

“可真是好大的秘密會議,整個執法處都要盛不下,快開到院子裏來了吧?”

“不然為什麽大門都不讓人進?”

柳香香向來是個心直口快的,她是這麽想的,也是這麽說的。

阻攔她的那兩個執法人員當時就被她說的臉都紅了。

他們也不知道,上麵為什麽這麽吩咐啊。

而且還專門強調了,隻要是來看淩天的就不讓進。

得虧這時候沒有別人來,要不然他們更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了。

見實在是進不去,柳香香隻好離開。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剛離開後不久,一群人就衝到了執法處。

這些人,基本上都是普通人。

嚷嚷著必須要給淩天嚴重的處罰。

剛剛阻攔柳香香的那兩名執法人員剛鬆口氣,一顆心就再次提了起來。

看著外麵這上百人,兩人冷汗都下來了。

怎麽突然來了這麽多人?

不是要出事吧?

他們急忙通知上麵,同時趕過去把人攔住。

來的全都是普通人,自然不敢硬闖,不過卻一個個義憤填膺。

“淩天呢,讓他出來!”

“真把我們普通人的命不當命是吧?竟然殘害了那麽多人!”

“他必須要受到應有的懲罰!”

聽的那兩名執法人員那叫一個冷汗直流。

還普通人……誰見過你們這麽大膽的普通人?

淩天再可恨,那也是武者。

你們就不怕惹怒了他,直接暴起把你們全宰了?

他們並不知道淩天具體犯了什麽罪,不過如今看起來,好像還挺嚴重的。

似乎是殺了不少普通人?

多少年沒有過這麽嚴重的答案了,難怪上麵這麽重視。

正想著,陳大隊出來了。

他看了眼外麵聚集的人群,清了清嗓子朗盛開口。

“大家安靜一下。”

“我是執法處的副大隊長,我叫陳清明。”

“請大家放心,我們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欺壓普通人的壞人!”

“至於淩天的案子……”

“具體要怎麽判定,還得看證據。”

證據?

外麵的人一聽,立馬拿出手機,高舉著說道。

“這些證據還不夠嗎?”

“你不要妄想給淩天開脫,如果執法處都不能給出公正的處罰,那我們普通人的安危,誰來保證?”

“你們敢這麽做,就不要怪我們離開黎城!”

手機上,正是趙拚看到的那些淩天“惡意傷害”普通人的視頻。

不知道被誰發到了網上,引起了公憤。

陳大隊似乎被嚇出了冷汗,急忙安慰大家,如果淩天真的做了那些事,定然不會輕饒。

與此同時,柳香香也看到了那些視頻。

她不可置信地盯著手機,很難想象淩天會是這樣的人——不對,淩天根本不是!

雖說淩天對於黎城的發達,似乎見怪不怪。

可他應該的確是第一次來黎城才對。

怎麽可能做過那麽多人神共憤的事情?

一定是有人造謠!

這些視頻是假的!

柳香香很快做出判斷,她總算知道了,為什麽淩天說事情不會那麽簡單。

看來是早就料到,會有人借此生事。

網上不隻是這些故意傷害普通人的視頻,還有淩天被執法隊帶走的視頻。

而且,這個視頻還是最後才發出來的。

好像在告訴大家,淩天是因為前麵那些事,才會被抓起來。

而不僅僅是因為這次的事情。

柳香香下意識攥緊手機,抿了抿唇,感覺事情有些大條了。

如果隻是這次的事,隻要拿出行車記錄儀就好。

輕輕鬆鬆就能解決。

可加上那些偽造的視頻,就難辦了。

畢竟,除了故意誣陷淩天的人,其他人根本不可能證明淩天是被誣陷的。

你說視頻是假的?

證據呢?

一旦被執法處認定視頻是真的,那無論真相如何,都沒用。

想到這裏,柳香香沒有第一時間把行車記錄儀上的內容發布出去,而是急忙打電話給柳長河,把事情通知了他。

聽完後,柳長河卻不急不躁道。

“你覺得淩天會出事嗎?”

“他都已經……”

“淩天都不急,你急什麽?”

打斷柳香香的話,柳長河平靜道。

“他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就是了,用不著擔心。”

“既然淩天是主動跟著執法隊走的,那就代表他心裏有數。”

話雖如此,柳長河還是決定聯係一下人。

問一下淩天的打算。

或許,事情的發展已經超出他的預料也說不定。

不過他還沒聯係,就被剛趕來的柳問君給攔住了。

“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不要動用我們在執法隊的關係!”

柳問君麵色嚴肅地說道。

“這次的事情不太對勁,似乎是有人想要借著這件事,把某些事推到明麵上來。”

“先不要著急,再等等看。”

“不管那些事是不是淩天做的,想要給他判刑,總還需要一段時間。”

“我看他不像是會吃虧的人,不會有事的。”

柳長河想了想,決定聽從父親的想法。

他點點頭道。

“那就再等等。”

“那我們就不管淩天了?”

柳香香皺眉,倒不是她對淩天有什麽感情,畢竟兩人相處的時間並不長。

問題是,現在柳家的處境,和淩天息息相關。

之所以會和其他家族鬧翻,就是因為淩天,如果淩天出了事,他們不是白忙一場?

而且破碎的關係,也無法修複了。

日後柳家的處境肯定不會好。

柳問君卻道。

“不是不管,而是現在不能管。”

“如果我沒猜錯,你肯定去找過淩天,但沒見到人對吧?”

柳香香詫異地看了眼柳問君,點了點頭。

確實如此,可家主……哦前家主是怎麽知道的?

柳問君沒理會她的疑惑,直接說道。

“你見不到,說明有人不想讓你見他。”

“而且不隻是你,我敢肯定,現在沒有人能見到淩天。”

“為什麽他們要這麽做?”

“如果對方真的有恃無恐,就不該防著我們,反而會大大方方地讓我們去見淩天。”

“因為隻有這樣,才更能讓淩天體會到絕望。”

“長河說的沒錯,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這次的事,或許不隻是衝淩天來的,也是衝我們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