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天!你當真要跟我魚死網破?”

見自己逃不掉,楊無敵索性不逃了,回頭怒視淩天。

一副要拚命的架勢。

淩天笑了。

“魚死網破?你有那個資格?”

“有沒有,可不是你說了算的!”

楊無敵咬咬牙,把手放進懷中,色厲內荏道。

“不怕死,你就過來!”

他在賭。

賭淩天相信他有底牌,不敢再動手。

淩天確實不知道,楊無敵是否還有底牌,但他能看出來,楊無敵此刻是在虛張聲勢。

“那就讓我看看,你打算怎麽跟我魚死網破吧。”

“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楊無敵硬著頭皮朝著淩天衝去。

一副要跟他同歸於盡的架勢。

淩天挑了挑眉,沒有後退,手中碧血劍當頭斬下。

但就在要落在楊無敵身上時。

撲通。

楊無敵雙腿一彎,跪倒在淩天麵前。

“對不起,我不該打薑家的主意,更不該威脅你。”

“我知道錯了,請你給我一次改正的機會……”

碧血劍停在楊無敵脖子上。

感覺到劍上傳來的寒意,楊無敵身體都在顫抖。

好險。

就差一點,他就得腦袋搬家!

淩天盯著他看了片刻,緩緩開口道。

“饒了你也不是不行,但我有個條件。”

“您說。”

楊無敵低著頭,姿態擺的很低。

淩天淡淡道。

“保護薑家十年,十年後,你自可離開。”

“十年?”

“怎麽,嫌長?”

“不不不……”

楊無敵急忙搖頭。

他哪裏是嫌長,而是沒想到條件會這麽簡單。

隻是保護薑家十年罷了,反正他也居無定所,去哪裏不一樣?

“我願意!”

“好,把這個吃了吧。”

淩天拿出一顆棕褐色的藥丸遞過去。

楊無敵自然清楚,淩天是信不過他,這藥丸,肯定是毒藥。

為的就是更好地控製他。

不過他還是咬咬牙,伸手去接。

但就在碰到藥丸的一瞬間,楊無敵臉色驟然一變,一把抓住淩天的手,凶狠道。

“給我死!”

想控製他?

做夢!

先前服軟,是不得已。

正麵打鬥他根本不是淩天的對手。

所以,他隻能示敵以弱,趁敵不備再突然暴起。

手中暗藏的匕首,朝著淩天的胸口刺去。

看到這一幕的薑瀾,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眼看著匕首就要刺穿淩天的胸口,楊無敵臉上已經掛上了笑容。

可就在這時。

脖子上突然一涼。

下一刻,他就看到了天。

隨後是自己沒有腦袋的身體。

他……死了?

楊無敵不敢相信,他都算計到這個程度了,竟然還是沒能殺了淩天。

屍體轟然到底。

楊無敵徹底失去意識。

淩天甩掉碧血劍上的血,看著楊無敵的屍體搖了搖頭。

他剛剛並非誆騙楊無敵,而是真的想給他一條活路。

雖說這家夥難以收服,但利用好了,不失為一個強力打手,對現在的薑家來說,有楊無敵坐鎮,至少不擔心有強敵上門。

偏偏這家夥非要自尋死路。

“淩天,你沒事吧?”

薑瀾擔憂地跑過來。

淩天搖搖頭,看向跟在她身後的二哈,沒好氣道。

“看戲看夠了?”

“嗷?”

聽不懂,聽不懂。

它隻是一隻狗,哪會看戲?

二哈搖頭晃腦地坐下。

淩天又好氣又好笑。

還知道裝傻了?

“它是你收服的妖獸?”

看到兩人互動,薑瀾好奇道。

淩天點點頭。

薑瀾又問道。

“它是什麽妖獸?我怎麽沒聽說過?”

像狼,又像狗。

偏偏就是不像妖獸。

可不是妖獸,又怎麽會那麽強?

連楊無敵都不是對手?

淩天瞥了眼二哈道。

“狗。”

“真是狗?”

薑瀾瞪大眼,不可置信地看向二哈。

二哈昂起頭,尾巴快速擺動,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

仿佛在說。

沒見過它這麽厲害的狗吧?

二哈本就長相喜人,再加上現在像是在賣萌的樣子,看的薑瀾心動不已。

要不是二哈太厲害,她都想花錢從淩天手裏買過來了。

反正她不缺錢。

解決了麻煩,兩人一狗回到薑家。

此時薑家這邊,在五位長老的威懾下,沒有再出岔子。

拿到應得的資產後,一個個都老老實實地回去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沒了楊嚴伍這個領頭的,他們哪裏還敢鬧事?

讓淩天意外的是,楊嚴伍竟然還活著。

“你們打算放了他?”

淩天問道。

大長老搖頭道。

“放自然是不能放,不過他之前說了句話,讓我很是在意,這才留著他的性命。”

“什麽話?”

“他說……”

大長老回憶起當時的情形。

原本,他們確實要解決掉楊嚴伍的。

淩天有把握救薑瀾,就說明並沒有把楊無敵放在眼裏。

既然如此,他們還有什麽好擔心的?

但就在他們要動手時,楊嚴伍突然笑了起來。

“沒想到,我會落到你們手裏,不過無所謂了,反正你們最終都要死。”

“黃泉路上這麽多人作陪,也足夠了。”

本來大長老他們以為,楊嚴伍的意思是,楊無敵回來後,會殺了他們。

可緊跟著楊嚴伍突然又說道。

“你們還不知道吧?”

“你們薑家,早就已經大禍臨頭了。”

“就算我不出手,你們遲早也會被人滅掉。”

“蔣家?”

“他們不過是前菜罷了。”

這番話,立刻引起了五位長老的警惕。

可不管他們怎麽問,楊嚴伍都不說,隻是笑眯眯地看著他們。

沒辦法,他們隻好暫時把楊嚴伍關押。

甚至還找了人幫他治療。

聽完,淩天不由皺眉。

蔣家不過是前菜,那就是還有人要對付薑家?

楊嚴伍都已經死到臨頭,這麽說也不過隻會讓薑家一時慌亂。

產生不了多大的影響。

還不如編個自己有背景的借口更好。

但如果不是說謊,那到底是誰還在惦記薑家?

又是為什麽?

就他所知,薑家在熊城待了這麽多年,一直都沒有離開過。

按理來說不應該值得別人惦記。

若是熊城的人還好,可熊城的人又不可能有那個能耐。

而且,既然楊嚴伍說蔣家是前菜,就說明後麵要出手的人,比蔣家更厲害。

他,或者他們,究竟是誰?

要對付薑家的目的是什麽?

淩天對大長老道。

“楊嚴伍在哪兒?帶我去見他。”

到底怎麽回事,就看他能不能撬開楊嚴伍的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