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尚猜的沒錯,二哈確實是在嫌棄他……

不過聽到事關薑語,它一下子就站了起來,直直地盯著王尚,把王尚都看毛了。

“二……二哈前輩,您……是不是餓了?”

“我可不好吃啊,您要是餓了,我帶您進城吃好吃的怎麽樣?”

“嗷!”

二哈叫了一聲,體型猛然縮小。

眨眼間,就變成了一隻普普通通的狗。

快速朝著城門跑去。

王尚快步跟上。

不知道為啥,他總覺得剛剛二哈看他的眼神不太對勁。

好像在看白癡一樣。

錯覺。

一定是錯覺!

就在二哈和王尚朝著城主府趕去的時候,薑語和蔣銘的戰鬥,也到了收尾階段。

薑語臨時突破,實力確實大漲。

丹田和氣海雙重真氣的加持,碾壓同境界武者並非玩笑。

可撼天境不同。

沒有領悟,甚至沒有接觸過規則之力的她。

還是漸漸撐不住了。

周正浩倒是想上去幫忙。

可本就受傷的他,實力受到影響。

根本找不到機會出手。

轟!

薑語被蔣銘震退,握劍的手微微顫抖。

打不過……

她以為,至少能堅持到二哈到來,可還是低估了撼天境初期的真正實力。

眼看著蔣銘再下狠手,周正浩和老仆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薑語!”

“二小姐!”

便在這時。

一道低矮的身影突然出現。

直直地撞在蔣銘身上。

蔣銘尚未反應過來,人就已經飛了出去。

與此同時,那道身影也顯現了出來。

“二哈!”

周正浩熱淚盈眶。

二哈來的太及時了!

薑語也鬆了口氣,她堅持到現在,已經體力不支。

幸好,等到了二哈。

隻是……

師父為什麽沒出麵?

是因為他清楚,自己不會有生命危險。

還是……

淩天並不知道薑語的想法,他之前就感知到了二哈的到來,所以才沒有出手。

既然二哈到了,那薑語就肯定沒有危險了。

他提起老仆,兩人躲開城主府的護衛,來到一個破舊的小院。

小院的門口正對著剛才那個院落。

一個五六十歲的老者,正全神貫注地盯著蔣銘。

可突然間,他察覺到一股冷意。

回過頭,就看到一老一少朝著自己走過來。

老的,氣息微弱,明顯是個普通人。

而那個年輕人,氣息雖強,可也不過是化神境後期而已。

“你們是誰?怎麽進來的?”

老者皺眉。

這兩人都不足為慮,可他們出現的方式卻讓他心生警惕。

他什麽都沒察覺,這兩人竟然就悄無聲息到了自己身後。

若非心念一動,他甚至現在都沒發現兩人的到來!

淩天笑眯眯道。

“前輩可是撼天境中期,何必緊張我一個化神境的小輩?”

“既然知道,那就趕緊滾!”

老者一聲冷笑。

不管這倆人怎麽進來的,又是怎麽瞞過他的感知的。

說到底,不過是兩隻螻蟻而已。

若非二少爺那邊突然出現了一隻疑似妖獸的生物,他早就直接動手滅到這兩人了。

淩天自然不會滾。

他笑著搖頭。

“前輩何必這麽大的敵意?”

“我們此來,可是為了前輩的安危。”

聽到這話,老者直接笑出聲。

“為了我?”

“可笑!”

“區區熊城,有資格做我對手的,不過那麽兩個人而已!”

“這兩人一個身死,另一個早就被人糾纏住了。”

“還有誰能威脅到我?”

這話倒是不假。

整個熊城,也隻有兩個撼天境中期。

雖說相對其他輔城來說,已經是高不可攀的存在,可在主城那些高手眼裏,實在是不足為道。

現在薑老爺子亡故,洪老爺子等人還沒回來熊城。

怕是確實遇到了麻煩。

以老者的境界,自然不懼熊城任何人。

淩天依舊笑容滿麵,微微搖頭道。

“以前輩的實力,自然是有說這話的資格,隻是……”

“隻是?”

“前輩的眼力,似乎不太好。”

“小家夥,你找死!”

被一個化神境的後輩瞧不起,老者瞬間怒了。

打算一掌拍死淩天。

掌風吹的臉頰生疼,老仆忍不住往後退去。

淩天卻依舊站在原地,不卑不亢地看著老者,臉色沒有半點變化。

“那前輩為何沒有看出來,那妖獸不是您能夠對付的?”

掌風戛然而止。

老者的手掌,停在淩天麵門不足十公分的地方。

他眯著眼睛打量著淩天,似乎在辨認他說的是不是真話,半晌才開口問道。

“你可知道,敢騙我的人都是什麽下場?”

“晚輩不知,不過想來……下場不會太好。”

“你倒是聰明!”

老者冷哼一聲說道。

“說說,那隻妖獸如何就比我強了?”

明明看起來,和普通的野獸也沒什麽區別,沒一點妖獸的氣息。

不過老者顯然心裏還存了一份遲疑。

從剛剛蔣銘被撞飛就可以看出來,那不大點的野獸、或者是妖獸,確實不簡單。

能撞飛撼天境武者的,起碼不會是普通野獸。

淩天不答反問。

“前輩可知,薑老爺子是怎麽死的?”

“不知。”

老者答的飛快,不像是在撒謊。

當然,也有可能對方早就做好了準備,才能第一時間回答出來。

不過淩天沒暴露實力,老仆又是個真正的普通人。

在他們麵前,沒有必要撒謊。

所以老者說真話的概率很大。

也就是說,薑老爺子的死和他們沒有關係。

淩天眉頭皺了皺。

當時薑老爺子並沒有說出誰傷的他,隻是拜托淩天照顧好薑家。

回來後,得知薑家的事是有人在背後搞鬼。

他就懷疑上了。

沒想到竟然與他們無關。

但也有可能是老者不知情,是其他人做的。

淩天表情不變,指了指二哈說道。

“薑老爺子,正是死在那隻妖獸的手裏。”

“你說什麽?”

老者眼睛一瞪,不可思議地看過去。

此時。

蔣銘已經衝了回來。

二哈那一撞,險些把他五髒六腑都給撞飛出來。

好不容易緩過來,才看清對他動手的竟然是一隻狗!

當時的心情可想而知。

差點氣炸。

幸好這裏沒有別人,要不然他豈不是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找死!”

蔣銘怒不可遏。

丟下薑語不管,直奔二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