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紫陽就沒想到帝國大學的校花是來找他的,看了沐洛瑾一眼,就將身子轉了過去。

沐洛瑾的秀眉微微蹙了蹙,竟然被無視了,這個刷盤子的這麽高冷嗎?

“喂,沒有看到一個大活人站在你身後嗎?”

“老爺爺,我有事,先掛了啊。”楚紫陽掛上電話,才知道校花是來給他說話的。

“不用謝,你走吧。”楚紫陽一臉平靜說道。

沐洛瑾的秀眉蹙的更緊了。

“誰說我是來謝你的,地麵上的香蕉皮你扔的吧?”

“是我扔的,想怎麽樣?”

沐洛瑾神色一怔,她知道不是楚紫陽扔的,就是想拿捏拿捏他的。

本想他會狡辯,那想到這麽輕易就承認了。

“你害的我摔倒,你收拾餐具的手,上麵全是油漬,將我的裙子汙了,根本洗不掉了。”

“然後呢?”

“我那裙子三萬六千元一條呢。”

“我賠你。”

沐洛瑾俏臉上劃過一道驚訝,旋即變成了鄙夷。

“三萬六千元呢,你說賠就賠,若能賠的起,你還用刷盤子勤工儉學嗎?”

“我說了賠就賠,至於我怎麽把這部分錢拿出來,你就別管了。你還有別的事情嗎?”

沐洛瑾她也沒有打算讓楚紫陽賠她的裙子。

但楚紫陽無視她堂堂校花的高冷態度,讓沐洛瑾有些惱火。

“你為什麽這麽痛快就答應了,你應該狡辯狡辯的。”

“我的信條是,不要和愚蠢的人狡辯。”

“你的信條根本不對。”

“你說的對,說的對。”

楚紫陽邁步向前走去,沐洛瑾反應過來,她好像被耍了。

“站住。”沐洛瑾跑到楚紫陽麵前,張開雙臂攔住了他。

“你罵我愚蠢?”

“沒有啊,我隻是不想和你狡辯而已。”

“你就是罵了。”

“那你說是就是吧。”

“你。”沐洛瑾再次反應過來,她又被套路了。

“對了,將你手機號給我。”楚紫陽說道。

沐洛瑾斷斷續續的笑了幾聲。

嗬,嗬,嗬,

“別的男生給我要聯係方式,還拐彎抹角的,你要的可真直接。”

“你先給我聯係方式,等我弄到了錢,我就給你打電話,你來取錢。等你拿到錢後,我當著你的麵將你的聯係方式刪了,行吧?”

沐洛瑾上下打量著楚紫陽:“全校最窮的人就是你吧,我不相信你能拿出三萬六千元,你打算什麽時候給我錢?”

“我一天都很忙,隻有晚上有時間,明天晚上八點,我給你打電話。”

“行,我等著你的電話,我的電話號碼是,”

沐洛瑾說了電話號碼,本以為楚紫陽會記在手機上,可他手機壓根沒拿出來,什麽話也沒說,徑直向前走去。

“喂,你怎麽不記下,我剛才是不是白說了?”沐洛瑾喊道。

“記腦海裏了。”楚紫陽走進了宿舍樓。

沐洛瑾狠狠瞪了楚紫陽一眼,轉身往回走去。

剛走了幾步,她突然想起了什麽。

手機號存在手機上能刪除,存在腦海裏能刪除嗎?

本校花是不是上當了?

楚紫陽回到宿舍,這是個四人間的宿舍,他的舍友分別叫白一鳴,羅世賢、李迪。

由於楚紫陽時刻保持低調,沒有刻意炫富,所以,他的室友們都是很普通家庭的子弟。

但表麵上的條件比楚紫陽強多了。

見楚紫陽回來,白一鳴將一杯可樂還有烤雞翅遞到他麵前。

“紫陽,專給你留的,快吃吧。”

“一鳴啊,我都說了,不要為我破費了。”

“這可不叫破費,有好東西,當然要分享了。”

另一名舍友羅世賢道:“紫陽,下半年的學費你不用交了,我們湊錢先替你墊上了,你那些兼職,該辭掉幾個就辭掉幾個,咱是凡人之體,那樣多累吧。”

“世賢,學費我還能出的起的,我馬上還你們。”

羅世賢拉住了楚紫陽的手:“我們是幫你墊上了,沒說不讓你還,不過不是現在還,再上半年咱們就畢業了,工作後你再還吧。”

楚紫陽笑了笑:“那行,你們每個人多少,我都記下了,以後,加倍奉還。”

“什麽加倍奉還,見外了。”羅世賢笑著,突然想起了什麽,又道:“對啦,明天晚上是一鳴的生日,一鳴,你打算怎麽過?”

“帝城的富春居,我已經定好了,我們去搓一頓,紫陽,明天晚上必須到位啊!”

“放心,等忙完了,我必趕過去。”

第二天,晚上。

帝城富春居中餐廳。

忙完的楚紫陽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白一鳴招呼著:“紫陽,就差你了,來,來,快些坐下。”

“我不是說你們先吃就是了,怎麽都沒動呢?”

“紫陽,你不來,我們哪敢動啊,來,來,先嚐嚐這個醃製的小菜洋蔥頭,先開開胃。”

隨後,幾人便大喝起來。

蘇晴曾教誨過楚紫陽,飲酒要適量,他隻喝了幾杯。

一個小時後,生日聚會結束,白一鳴、羅世賢、李迪喝的有些大了。

楚紫陽扶著三人走出了餐廳,剛走到走廊裏,白一鳴腳下一崴,身子向前栽去。

這時,恰巧從另一個包間內走出幾個人來。

白一鳴撞在了最前麵青年的身上。

“你媽,瞎了你的狗眼了嗎?”

那男子伸手抓住了白一鳴的領子,反手給了他兩耳光。

白一鳴被打臉,羅世賢、李迪怒了。

“敢打鳴哥的臉,找死是不是?”

青年身後還有四五名小青年,也立即動起手來。

“行啦,不要打了。”楚紫陽急忙上去拉架,羅世賢、李迪臉上已中拳,倒在地上。

小青年們抓起酒瓶子,盤子向羅世賢、李迪臉上打去。

楚紫陽想都沒想想,躬身擋在羅世賢麵前。

酒瓶子打在他的背上。

“這他麽也是一夥的,給我往死裏打,打死打殘算我的。”剛才被撞的青年喊道。

小青年們舉著酒瓶子砸了過來,楚紫陽深知,若不治服這群人,白一鳴他們肯定會被打進醫院裏。

老爸老媽都是絕世高手,楚紫陽也學了武道,打幾十個大漢不成問題。

咚,咚……

很快,打群架的小青年被放倒在地。

為首的青年指著楚紫陽。

“連我陸校辰都敢打,你找死。”

聽到陸校辰的名字,楚紫陽怔了怔,好像是國際貿易專業的班長,家中地位也不低。

這時,大量的警力衝了過來。

是富春居老板報的警。

能在帝城開這麽規模巨大的飯店,這位老板的實力自然不容小視。

帝城,某監獄。

當被關進監獄的那刻,白一鳴、羅世賢、李迪酒頓時清醒了不少。

忽見幾人走了過來,正是陸校辰等人。

陸校辰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哈哈,金融專業的兄弟們,我沒事了,你們繼續在裏麵呆著吧。”

又指了指楚紫陽:“咱們的事還不算完,等你出來。”

陸校辰等人離去。

一名警察走了過來,楚紫陽道:“為何他們放了,不放我們?”

“人家有人保釋,你們有嗎,隻要有人保釋你們,你們立即可以離去。說實話,你們都是學生,不想為難你們。對了,保釋金是十萬。三個月內不再犯,全部退回。”

楚紫陽本想給虞信叔叔打電話,轉念想,虞信叔叔對父親忠心耿耿,其實就是父親的眼線。

那麽自己打架進監獄的事,老爸老媽很快就知道了。

楚紫陽不想讓老爸老媽知道這件事。

讓同學來,可是同學們,誰能拿出十萬塊錢啊?

想來想去,楚紫陽便想到了一個人。

校花,沐洛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