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浚根本不服楚風,剛要說話,華嬌嬌又提醒了句。
“我都說了,我楚風哥哥是百科全書,方浚,這下你相信了吧?”
楚風哥哥四個字再次刺激了方浚,他冷冷哼了聲。
“嬌嬌,我有世界上三所名牌大學的學位證書,所讀的書籍足足能裝下一卡車,尚且不敢自稱百科全書,你楚風哥哥,什麽學曆?”
華嬌嬌扭頭看向楚風:“你好像是,高中吧?”
“不用好像,我就是高中畢業。”楚風說。
聽到楚風的學曆,方浚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位楚先生,剛才你對我的沉香掛件了若指掌,那樣的見識,我想你怎麽也是個大學本科學曆,怎麽才是個高中啊?”
方嬌嬌插話:“方浚,當年,楚風哥哥陰差陽錯沒有去上大學,雖然楚風哥哥隻有高中學曆,但是他腦海裏的知識儲備,好幾個大學生加起來恐怕也比不過他。”
方浚真想數落華嬌嬌幾句,你這楚風哥哥叫的可真親切啊!
吠黛林玉指在茶杯邊緣摸索著,這位叫華嬌嬌的小美女,她對楚風那是格外的親切!
方浚笑道:“既然你如此推崇你的楚風哥哥,那我們就隨便玩玩吧,這個君臨天下的大包間,其實,它就是我的專屬包間。”
華嬌嬌接話。
“方浚是帝王大酒店的最大股東,說白了,就是帝王大酒店的幕後老板,這包間是酒店專門留給方浚使用的。”
“你男朋友真是財大氣粗啊!”楚風笑道,扭頭,忽見方浚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方浚沿著偌大的包間走了圈,邊走邊說:“這包間裏麵的所有飾品,其實都是我從自個的專門收藏中拿過來的,就拿這個放茶的茶罐來說,其實,它是一件上好的藏品,楚風先生,可知道這個茶罐的來曆?”
楚風也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來到茶罐麵前,上下打量著茶罐,隨後伸手在上麵摸了摸。
“這是一件小紫檀木材質的茶罐,而且還是黑漆描金工藝。”
方浚道:“黑漆描金工藝你也知道?”
“實不相瞞,我也有大量的藏品,其中有不少的壇罐就是采用這種以漆為地,用金色在上麵描繪花紋的傳統描金工藝。這件小檀木茶罐,就以其工藝來說,應該有幾百年的曆史。”
方浚不服道:“你怎麽知道就幾百年的曆史,而不是上千年呢?”
“描金工藝雖然很早就有了,最早的描金工藝往往線條粗勒,所繪畫圖簡單。也就是最近幾百年,豔麗、複雜,甚至奇怪的畫圖成為流行。這件小檀木茶罐漆色潤澈透紫,色彩濃厚,很明顯是最近幾百年的工藝。
這個茶罐,是整段小紫檀木掏空而城,再加上外麵工匠出神入化的描金功底,價值不菲,不下百萬吧。”
這件小紫檀木茶罐確實是方浚花費一百多萬所購置的。
之所以擺在帝王大酒店君臨天下包間,那是因為方浚經常在這個包間裏會見重要的客人,以及重要的商業夥伴。
方浚將小紫檀木茶罐放下,不失尷尬一笑道:“真沒想到,這件稀少的小紫檀木茶罐你也認得。”
“我家收藏室裏,擺放著應該不下十件,多年未動,也未打理,恐怕已經長毛了。”
方浚心想,這家夥說的這麽邪乎,聽他說話的口氣,家中的收藏好像很多,莫不也是個大老板吧?
怎麽看,這小子也不像是個老板。
小檀木茶罐旁邊還放著一個鏤空的圓柱筒,回頭對楚風道:“這個東西,其實也是我眾多的藏品之一,楚風先生,可認得此物?”
“方公子,說來真是巧了,你收藏的東西,其實我也收藏了,這是不是就叫君子所好相同呢?”
“你也有收藏?”方浚問道,有些不相信。
“當然了,蚊子這玩意兒,比人類出現的還早,就是古人也無法忍受蚊蟲的叮咬,於是就有了熏香之類的東西。盛香的容器,有香爐、香瓶、香筒、香盒等,眼前這個,很明顯是個香筒,它本身是鏤空的,也叫香籠。香氣從筒壁、筒蓋的氣孔中溢出,到達驅蚊的效果。”
說罷,楚風將香筒拿了起來,用手感受了它的質地。
“這個竟然是用猛獁的牙鏤雕而成的,渾身潔白細膩,瑩潤絲滑,還有一種涼涼的觸覺。上麵的鏤刻是草龍紋,而且還是工匠手工雕刻而成的,刀法嫻熟,運刀貫連一氣,十分精美,令人歎為觀止啊。尤其是放在這房間裏,立即提高了房間的價值感,實乃房間擺設文玩之上品,價值至少五十萬起步。”
方浚暗罵了句,這小子的眼光怎麽這麽毒?
真是見鬼了。
這件香筒,是他花五十五萬弄來的。
方浚再次不失尷尬的笑了笑。
“真沒想到,楚先生還真是見多識廣,不過也在情理之中,畢竟這些東西楚先生恰好也有收藏。不知道有沒有收藏這個?”
君臨天下作為方浚招待客人的重要地方,裏麵自然也陳列著文房四寶。
當然了,這個年代用毛筆的少之又少,但其它的筆墨自然是不少的。
桌案上有個放碳素筆的圓筒,方浚拿了起來,笑道:“這也不是普通的筆筒,楚風先生,可有收藏?”
楚風想了想,方才說道:“在我的辦公桌上好像有幾個筆筒。不過,那都是普普通通的,它們真的無法和方少爺這個相比。”
楚風將筆筒拿了起來,一番觀察後,繼續說道:“古今往來,文房四寶筆墨紙硯,備受文人墨客喜愛。豈不知,在這四樣東西以外還有個東西,那就是筆筒,也是文人墨客的一大嗜好。以竹、木、牙、瓷筆筒居多。筆筒,說白了就相當於咱們學生的文具盒。”
看著楚風滔滔不絕,方浚暗道了句,他奶奶的,這是碰到專家了嗎?
楚風繼續道:“這個筆筒很明顯是牙雕作品,最好的牙,那當然是大象的牙了。它本身材質極佳,是製造牙雕工藝的上好材料。這也是為什麽有那麽多偷獵大象的不法之事。
這件筆筒以象牙雕刻而成,色澤沉渾含蓄,特別是包漿明顯,很有年代感。上麵的花紋還是雲龍紋,似若巨龍出雲海之間,威嚴霸氣,真是難得一見的牙雕精品。至少價值三十萬吧。”
方浚抬頭望了望天花板。
媽的,還真是遇到專家了。
楚風道:“我看這個包間的擺設,不管是屏風,字畫,都是價值不菲的工藝品。嬌嬌,你男朋友有錢,還真是有錢。”
“你也不差錢啊!”華嬌嬌衝著楚風笑了笑,又道:“行啦,別探討文學方麵的知識了,我們趕緊吃飯吧。”
眾人再次入座。
楚風透過窗戶,看到了外麵漆黑的夜色。
還有個下落不明的蛇君,誰知道他在哪鬼混?
不過,管不了那麽多了。
也管不了。
華嬌嬌的男朋友方浚,現在看來,人除了有點自大外,其他方麵都好。
這時,方俊身上那件飾品的蘭花香氣又傳來。
楚風微微蹙了蹙眉頭,就是這個香氣讓他有點受不了。
一個男人,沒有必要弄那麽香吧。
楚風決定,單獨和華嬌嬌在一起的時候,給她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