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拉王子的寵物貓兒,雖然被人當寵物養大,但畢竟是猛獸獅子,天生的攻擊性自然不會徹底消亡。

特別是這些日子來,小紫陽經常騎著貓兒,他們已經再熟悉不過了。現在有人竟然要傷害小紫陽,貓兒自然不會放過他。

程晁豐的脖子當年就被尖刀穿透過,本身就很脆弱,這次又被貓兒鋒利的牙齒咬透,程晁豐根本不知道怎麽回事就一命嗚呼。

看著凶猛的獅子,葉孤刀差些將下巴驚掉下來,發瘋般的往前逃竄。

楚風和蘇晴追了過來,蘇晴一把抱住了兒子楚紫陽,楚風則縱身一躍,跳到了葉孤刀的麵前。

葉孤刀嚇的臉色慘白,他舉刀向楚風刺去。

麵對刺來的彎刀,楚風連躲的動作都沒有,彎刀直接刺在楚風的胸膛上。

葉孤刀本以為這一刀會刺穿楚風的胸膛,楚風的胸膛隻是輕微的向前聳了聳,葉孤刀隻感覺彎刀上傳來一股大力,手中的彎刀直接飛了出去。

葉孤刀震撼之色滿臉,頭搖的給撥浪鼓似的。

“天龍,你的身手已經達到這種境界了嗎,簡直太逆天了吧!”

“你現在才知道嗎?你應該早就想到的,不然的話,賀蘭長歌能死在我手裏嗎?”

“他畢竟是你師父,天龍,你殺了他,難道你內心就沒有感到一絲內疚嗎?”

“我從來不殺不該死的人,既然殺他,那他就是該死。葉孤刀,本來我還想放你一馬,可是你卻對我小家夥下手,今天誰也救不了你了。”

楚風話音剛落,葉孤刀瞬間感覺像被無形的汽車撞似的,身子往後飄了三米遠,重重的撞在牆壁上,口中突突的往外冒血。

葉孤刀的眼神更加的震撼。

“你竟然還能做到殺人於無形,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但願你是我殺的最後一個人。”

楚風的手臂在空中揮過,剛想殺死葉孤刀,身後突然傳來蘇晴急切的喊聲。

“兒子,你怎麽了?”

楚風急忙回頭看去,隻見兒子楚紫陽趴在蘇晴的肩上,一動不動,好像睡著一般。

一股濃濃的不妙湧上楚風的心頭,直覺告訴他,定是程晁豐那廝剛才偷偷在兒子身上做手腳了。

蘇晴不住的晃動著小紫陽,但小紫**本沒有反應,這讓楚風更加確定他的想法。

這時,杜拉、阿海德、商雪輕帶領一眾保鏢衝了過來,看到小紫陽的樣子,眾人以為小紫陽……

商雪輕怒了。

“阿海德王子,將你的槍給我,我要將這卑鄙的家夥斃了。”

“商小姐,根本不需要你動手,因為我也想親手斃了他。”

阿海德手中的槍對衝了葉孤刀,手指放在扳機的刹那,葉孤刀突然開口。

“殺死我後,你們恐怕永遠不會知道天龍的兒子怎麽了?”

楚風猛然回頭看向葉孤刀。

“趕緊說,我兒子到底怎麽了?”

葉孤刀將身子靠在牆壁上,直直的看著楚風。

“天龍,你讓我說,難道我就說嗎,你肯定能想到我的條件是什麽?”

“你想活下去?”楚風問道。

“不錯,我確實不想死,答應我的條件,然後我告訴你實情,怎麽樣?”

“我可以不殺你,因為殺你這樣的人髒我的手。”

葉孤刀笑的很苦澀。

“哦,天龍,我承認,以你的本事殺我那真是我的榮幸,你不殺我的同時,你也要保證別人不殺我,我就告訴你實情。”

楚風滿臉的鄙夷。

“貪生怕死之輩,你也好意思來當殺手,我答應你,你趕緊說,我兒子怎麽了?”

“來之前,程晁豐說,他準備了一件毒針,這自然是為你天龍準備的,沒想到會用在你兒子身上。”

蘇晴怒道:“卑鄙無恥,快說,是什麽毒針,有解藥嗎?”

“程晁豐說,他用狼毒花浸泡過這枚毒針。”

蘇晴急道:“狼毒花是什麽?”

“也叫斷腸草。”楚風回答。

“啊,”聽到斷腸草三個字,蘇晴差些暈過去,商雪輕急忙跑過去扶住。

商雪輕扭頭怒道:“竟然使用斷腸草,簡直太狠毒了。”

蘇晴突然想起了什麽,她急道:“咱們趕緊去醫院,趕緊去醫院。”

杜拉王子附和:“我調直升機過來,咱們連夜去阿紮比最好的醫院。”

葉孤刀再次開口。

“這狼毒花之毒一般的醫院是解不了的,有一種法子可解。”

“什麽法子?”楚風急問。

“知道程晁豐所在的雇傭兵組織為什麽叫黑色鑽石嗎?”葉孤刀問道。

楚風蹙著眉頭。

“這雇傭兵組織的名字和我兒子中的毒之間有關係嗎?”

“天龍,你以為我是瞎扯嗎,自然有關係了。行啦,我也不藏著掖著了,就直接給你說原因吧。之所以叫黑色鑽石,那是因為這個組織有一塊黑色的鑽石,又叫六方金剛石,我聽程晁豐說過,這顆鑽石來自天外,本身具有強大的射線,能中和人體內的毒素。”

楚風表示懷疑。

“世界上還有這麽神奇的鑽石?”

“你覺著我是瞎編嗎?程晁豐確實是這麽說的。”

“那這顆黑色鑽石現在什麽地方?”

“答案隻有程晁豐知道。”

楚風勃然大怒,猛指葉孤刀:“程晁豐此時的魂魄已經到了陰曹地府了,所以,你剛才說的都是廢話,你是不是在耍我?”

“程晁豐確實是那麽說的,天龍要是不相信,那我也沒有辦法。但是我已經說了你兒子昏迷的原因,請你遵守承諾,放了我。”

蘇晴道:“事情沒有弄清楚前,絕對不能放了你。楚風,別耽擱了,還是先將兒子送醫院吧。”

楚風點了點頭:“行,送醫院。”

就在這時,小紫陽口中響起輕微的咳嗽聲,隨後便睜開了眼睛,蘇晴關切萬分,急道:“兒子,你沒事吧?”

“媽,我沒事,就是感到有點瞌睡。”

“一會媽陪你回去休息。”蘇晴又指了指死去的程晁豐:“兒子,這壞人紮你沒有?”

“好像紮了我小屁一下。”楚紫陽說。

蘇晴手臂在空中揮過,一把彎刀徑直刺進了程晁豐的身體。

蘇晴惱怒後悔,沒有早點弄死程晁豐。

楚風指著葉孤刀:“我兒子怎麽又醒了?”

葉孤刀一臉不可思議道:“沒想到你兒子身上竟然有抗體,但想徹底根除,必黑色鑽石放射才可。”

楚風無語,黑色鑽石在哪都不知道,去哪找?

杜拉王子再次提議盡快送醫院。

楚風、蘇晴同意。

一架軍用直升機連夜離開了香檳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