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守元說完,身上有著黑色氣流升騰而起,這氣流像是有靈一般,在他身上纏繞,讓他整個人顯得邪氣凜然。

“凝!”

鄭守元雙手猛的掐訣,頓時身上的邪氣頓時化為一條邪氣長龍,升騰而起,整個天空在這一刻都暗淡下來。

那邪氣長龍猙獰無比,其上散發的威勢讓人心悸,在真氣的凝聚下,片片鱗甲浮現而出,當真如邪龍出世。

四周的雲層在這一刻全部破碎,氣浪翻湧,更添邪龍威勢。

這是幽冥宗的鎮派術法,邪龍破天。

一旦施展出來,威力超乎想象。

並且那黑色氣流一旦沾染到身上,便會汙穢靈魂,邪惡之極。

“疾!”

鄭守元向著楚雲一指,如雷炸響。

便見那由邪氣凝聚的長龍,咆哮一聲,從高空中爆衝而下,帶到風雲呼嘯而來,空間都在顫抖,仿佛有些承受不住。

要被這邪龍撞破一般。

“小子啊,嚐嚐我幽冥宗的鎮派術法,邪龍破天,讓你知道招惹我宗的下場。”

邪氣狂湧,整片空間都變得昏暗起來,隻要邪氣入體便能汙穢楚雲靈魂,讓他迷失自我,然後再用邪龍將楚雲的靈魂裝出來,這肉身他便能奪舍了。

大長老眼裏光芒閃爍,趁著鄭守元對付楚雲時,悄悄靠近,同時他一掐法訣,頓時有著一團血影出現。

隨後這團血影潛伏在虛空中。

隻要楚雲的靈魂被撞出體外,大長老就可以控製血影搶奪楚雲的肉身,這樣他也可以續命。

當然要在太上長老手中逃脫不容易,所以他靠近鄭守元,準備拚命阻擋一下。

憑著自己在山洞中獲得的逃命遁法,大長老有一定的把握從鄭守元手中逃掉。。

到時候等自己完全融合了楚雲的肉身,再找個偏僻的地方藏起來,相信太上長老一定找不到自己。

到時候有了新肉身,修煉到修為超過鄭守元,再出來逍遙。

隻是大長老這裏算計鄭守元。

鄭守元其實也在算計他,修煉這麽久,這個世上,他隻會相信自己,什麽家族,宗門都不可靠。

他眼角餘光瞟到大長老摸到了自己身後,心裏不由一陣冷笑。

如果大長老當真敢和自己爭奪這具肉身,那就直接殺了就是。

他們都已經認定楚雲會死在這術法之下。

邪龍還未到,那漫天的邪氣便已經提前到來,將整個空間都遮蓋住,遠遠看去像是一團黑色的雲霧,三散發著讓人心悸之感。

空中升騰起了一絲絲黑煙,那是被邪氣腐蝕所產生的氣體。

楚雲傲立空中,冷眼看著那撲殺而來的邪龍,對於將他籠罩的邪氣毫不在意,隻不過身上有著一層金光閃耀而起。

就像是在黑暗中撐起了一盞明燈。

那些邪氣一碰到楚雲身上的金光便自動消散。

隨後金光越來越大,越來越盛,更有著火焰燃燒而起,好似一輪烈陽在升騰。

琉璃金剛炎在這一刻別楚雲施展出來。

便見那邪氣長龍還未碰撞到楚雲身上,便直接被金色火焰燒成了虛無。

鄭守元臉上的冷笑僵住了,隨後轉化為驚駭之情,整個人猶如石化了一般。

幽冥宗的鎮派術法就這麽破了?

怎麽可能?

以前他用這術法對敵,幾乎就沒有輸過,而且對方也沒有什麽動作,就是散發火焰。

這是什麽火焰,居然如此霸道,連邪氣都能焚燒。

大長老也看得眼睛都要鼓出來了,這和自己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啊。

太上長老施展出這麽強的術法,不是應該直接就將這小子擒拿嗎?

“斬!”

楚雲沒有什麽廢話,直接伸手一抓,頓時全身火焰凝聚在手中,化為一柄火焰長劍,對著太上長老當頭斬下。

劍芒未至,劍氣先到。

恐怖的劍氣將空氣撕成粉碎,更有炙熱的高溫令得空間扭曲,充斥著極致的危險。

空中響起了淒厲的破風聲,這一劍能斬半步先天。

麵對楚雲這一劍。

鄭守元臉色狂變,那無盡的刀氣讓他肌膚都被泛起了刀痕,如果真的被這劍芒斬中,恐怕他有隕落的危險。

而且楚雲此劍來得太快,他想要反擊都有些來不及。

不過到底是身經百戰的太上長老,眼看那劍芒來臨,猛地向後一抓。

將一直躲在自己身後的大長老抓了出來,然後向前一拋,讓大長老幫他擋這一劍。

同時鄭守元捏碎一塊玉佩,一道黑色光芒爆湧而出,形成屏障將他保護在內。

“我艸!”

大長老怎麽也沒有想到太上長老這麽雞賊,居然拉自己來做擋箭牌。

並且太上長老還一指點在他的丹田上,讓大長老體內真氣翻湧,直接自爆。

轟!

劇烈的爆炸聲響起,一名築基境的自爆威力是巨大的。

整個蒼穹都震動了一下,強大的衝擊力和斬來的劍芒迎麵相撞,令得天空都像要破碎了一般。

而經過這麽一緩衝,楚雲斬出的這一劍雖然還在,但威力卻減弱了不少。

然後站在了鄭守元的黑氣屏障上。

鄭守元雙眼中泛起血絲,體內真氣猶如狂潮一般爆湧。

全力催發黑色屏障,期望能將這劍芒抵擋。

嗤嗤嗤!

劍芒落在黑色屏障上,發出刺耳的聲音,整個屏障都劇烈搖晃起來,仿佛隨時要破碎一般。

堅持了幾個呼吸後。

黑色屏障上開始出現裂縫,隨後這裂縫逐漸擴大,遍布整個屏障上。

嘩啦!

一聲脆響,黑色屏障終於抵擋不住,直接破碎,而劍芒的威力近一步減小,落在了鄭守元身上。

隻是將他的左臂斬落。

鮮血噴湧而出,鄭守元向後退了數步,臉色慘白,右手點在肩膀處,將血止住。

眼裏有著驚駭之情,楚雲那一劍經過築基境的自爆,又有自己的黑色屏障抵擋,居然還是能傷到自己。

這簡直太恐怖了。

這小子怎麽會這麽強?

失去了一隻手臂,雖然可以再生,但現在對鄭守元的實力來說卻是大打折扣。

他臉色陰沉無比,眼神也分外凝重。

原本以為自己出馬,隨便就能收拾這小子,但現在才知道自己天真了。

沒有了一隻手臂,也不好再施展術法,看來隻有用最後的手段了。

鄭守元深吸口氣,眼神猙獰,滿臉的殺意。

一股比剛才更加強大的氣勢從他的身上升騰而起,以他為中心,仿佛空間都微微有些塌陷。

這一刻才是他全部力量的展現。

隨後一柄赤紅戰刀出現在他的手中。

這戰刀一出現,頓時一股濃鬱的血煞之氣彌漫開來,仿佛蒼穹都要被染成血紅之色。

刀身比一般的戰刀更加狹長,刀刃泛起金屬寒光,無比鋒利。

一縷縷血色從這戰刀上飄散而出,在這些血色中,似乎有著一張張麵孔出現,那些麵孔猙獰,惡毒,痛苦,充斥著各種負麵情緒。

“此刀名為噬魂,乃是我師父恩賜與我,每殺一人便會吞噬靈魂,等到靈魂足夠便會晉升為靈器。

而現在你也將成為這噬魂刀的養料,能逼我到這個地步,你就算死了也是榮幸的。”

鄭守元說完,噬魂刀斜指地麵,刀意在他身上凝聚,無窮的戰意爆發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