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庚確實有事要求楚雲。
他們這些全國各地的老中醫聚集在一起,是來參加全國中醫交流大會的。
國家為了要振興中醫,給予了很多扶持。
中醫協會也有所動作,每兩年舉辦一次交流大會,而在交流大會上難免就會有比賽。
畢竟中醫起源很早,傳承頗多,每一個傳承都有獨到之處。
交流大會已經舉辦了四次,不過靜海市所屬的蘇省並沒有取得好的名次,差不多都是墊底的存在。
成績最好的一次也是倒數第五,這讓整個蘇省中醫院都有些抬不起頭來。
而這一次,這些名老中醫鉚足了勁,一定要擺脫這墊底的局麵,甚至還請了中醫世家的天才醫生助陣。
當然這種交流會,一些名聲在外的杏林高手是不會參加的,他們已經不需要再去證明自己的水平。
參加交流的基本上都是中醫院的醫生。
但即便如此,要想獲得好的成績也不容易。
作為蘇省有名的中醫院長,顧長庚深知整個蘇省的中醫水平。
雖然不是太差,但要想突破卻不容易。
畢竟這些老中醫看病幾十年,已經形成了自己習慣和經驗。
雖然請了一名天才醫生過來,但顧長庚獲得好名次也沒有報太大的希望。
畢竟不是隻有他請了天才醫生,其他省份也請了。
但現在突然見到楚雲,讓他想起了這位神醫。
這段時間他太忙了,幾乎都忘了楚雲了。
如果楚雲能參加交流會,那肯定是第一。
失傳那麽久的神農續骨術,楚雲都會,足以證明醫術高超。
他覺得自己和楚雲很有緣分,在車禍現場遇上,沒想到在這宜城也能碰上,這是老天爺都在幫自己。
“楚小友,第五屆中醫交流大會將在宜城舉行,每次我們省的名次都不理想。
所以我想請你參加,有你在蘇省必定會成為第一名,國家的扶持也會偏向蘇省,這個忙你可一定要幫幫我啊。”
楚雲道:“你另請高明吧,我沒有時間。”
都出來這麽多天了,楚雲急著回去和師姐們見麵,都在電話裏說了明天會回去,這參加交流賽,豈不是就失約了。
隻不過他剛說完,便聽到一道冷哼聲傳來。
接著一名美豔女子,穿著高跟鞋走了過來。
“爺爺,你剛才說什麽?讓他參加中醫交流大會?有沒有搞錯啊,我們都已經有天才醫生了,不需要別人了。”
美豔女子身材高挑,語氣有些咄咄逼人。
她是顧長庚的孫女顧沁雪,也是來參加中醫交流大會的,剛才顧長庚一臉激動地來找楚雲時,她便也跟了過來。
結果兩人的談話內容,讓顧沁雪驚訝無比。
自己的爺爺可是靜海市中醫院院長,蘇省中醫學術帶頭人之一的顧長庚,顧教授!
對這小子說話時,竟是一副討好的態度,還懇求對方參加中醫大會。
如果不是親耳聽到,顧沁雪都不敢相信。
更離譜的是,這小子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一點考慮的意思都沒有。
顧沁雪心裏不爽了。
在她的心中,爺爺顧長庚就是她的榜樣,偶像。
醫術精湛,救人無數。
在這種氛圍之下,顧沁雪也對學醫有了興趣。
而顧沁雪在醫學上的天賦也是驚人。
成為靜海市最年輕的中醫博士生導師,為此讓顧長庚驕傲了好一陣。
同時慶幸顧家後繼有人,能夠將他的醫術傳承下去。
而這次的中醫大會,顧沁雪也要參加。
爺爺讓這小子參加,這不是胡來嗎?拖了後腿怎麽辦?
楚雲看了一眼顧沁雪,長得很漂亮,不比自己的幾個師姐差。
算得上很多男人的夢中情人。
更難的是身上有股書香氣質,一看就是有知識的人,和自己的三師姐有些像,但卻比三師姐多了幾分傲氣。
至於這身材嘛。
咦?
好像有些奇怪,楚雲眨了眨眼,看上去尺寸很不錯,但應該是墊了胸片,才看上去很不錯。
居然比唐門那小妞還要飛機場。
這要是自己和她同時露出上半身,估計會被認為是兄弟。
顧長庚聽到顧沁雪的話,急忙將她拉了過來,笑道:“楚小友,這是我孫女沁雪,從小被我寵壞了,說話有點衝,你別介意……”
“爺爺,你……”
顧沁雪見顧長庚當著外人的麵說自己說話衝,有些下不來台。
“別胡鬧,我這正在說正事呢。”顧長庚板起臉。
見顧長庚有些生氣,顧沁雪還是有些懼怕的,爺爺對她還是很嚴厲的,隻能跺跺腳,瞪了楚雲一眼,給了他一個眼神殺,然後氣呼呼的出了酒店。
“嗬嗬,楚小友莫怪,我這孫女就這個性格脾氣。”顧長庚笑道。
自己這個孫女什麽都好,就是太傲了。
主要是顧沁雪也有驕傲的資本,她的履曆可以說漂亮之極,這麽年輕又是博士生導師,換誰都有傲氣。
“沒事,小事情而已。”楚雲說完便準備回房。
顧長庚急忙攔住,臉色誠摯“楚小友,還請你真的幫幫我這個忙,你有什麽要求盡管提,車子,房子,票子,我都可以解決。”
顧長庚也是財大氣粗。
“你覺得我缺錢嗎?”楚雲笑笑。
“楚小友,你有這麽好的醫術,如果不參加的話,確實可惜了,咱們學習中醫,是為了懸壺濟世,行醫救人……”
顧長庚歎了口氣,講了一堆大道理。
楚雲看著顧長庚,莫名的竟是看到了一絲嵇似道的影子。
以前在山上時,嵇似道便是每天都這樣婆婆媽媽。
“算了,就幫你一次吧。”楚雲搖了搖頭,也不知道嵇似道跑什麽地方浪去了。
顧長庚聽到楚雲願意幫自己,高興得差點沒蹦起來。
“楚小友,謝謝,明天早上八點我來接你。”
說完,他就匆匆忙忙地跑了,楚雲答應參加,他得去將楚雲的名字添加進名單才行,否則沒有資格參加。
楚雲則是回了酒店房間,看來隻能推遲回靜海了。
吳德順倒是無所謂,反正楚雲在什麽地方,他就在什麽地方。
回了房間,楚雲站在窗邊看著外麵的景色,剛才他想起了嵇似道,心裏隱隱有種擔憂。
也不知道這老家夥現在在做什麽。
上次打電話後,已經很久沒有來電話了,而且上次那麽急促,也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什麽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