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興華也有些懵。

但他嘴上卻說道:“我就說林兄弟一定行,這下你總該信了吧?”

“是是是,是我有眼無珠。”

曹誌強連連點頭,他沒想到孫興華會認識這麽厲害的人物。

其實孫興華遠沒有表麵上看起來那麽平靜。

他心裏也在犯嘀咕!

上次看見林凡能施展回春六針,已經夠讓他吃驚的了。

但沒想到的是,林凡的能力遠不止如此。

居然連許神醫的獨門絕技,六陽開泰也用得如此嫻熟。

他和許神醫到底是什麽關係?

而一旁的李俊同樣瞪大了雙眼。

作為一名中醫,他自然聽說過許神醫大名,以及他的獨門針法六陽開泰。

羨慕的同時,他眼底卻滿是深深的忌妒。

幾人的對話,自然逃不掉林凡的耳朵,但他也懶得去糾正這些。

誤會就誤會吧!

嚴格來說,林凡施展的並非六陽開泰,在傳承中的名字叫作七星續命針。

而這一套針法,能稱得上續命,便是因為增強了陽氣。

世俗中一直有一種說法,活人體內存在陽氣,而死人就是將陽氣變成了陰氣。

三人的病況是陰煞入體,導致陽氣不足,一旦陽氣全部消失,就會成為一具死屍。

七星續命針,就是為了補充三人的陽氣,同時將陰氣擠出體外,以此達到治病的效果。

五分鍾後。

林凡將撚動的銀針全部收回。

那名通體發黑,陷入昏迷的警察,皮膚也在他收針的同時,恢複成正常的顏色。

他睜開雙眼,先是打量了下四周,接著,一下子從**坐起。

“隊長,這是哪裏?我怎麽會躺在**?”

“咱們剛剛不是在勘察場地嗎?”

“這裏是中醫院!”

“小李,你能醒來真是太好了。”

馬明安一臉的激動,那種焦躁不安的感覺,也在小李醒來的時候煙消雲散。

“小李,你還記不記得,當時是怎麽暈倒的?”

“馬隊,我,我真沒一點印象。”

“算了,過去的事咱們先不提,現在最要緊的是好好休息。”

“好的馬隊!”

小李躺下,臉上還有些茫然。

馬明安扭頭看向林凡,感激地說道:

“林醫生,謝謝你。”

“要不是有你出手,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和他們的家屬交代。”

“馬隊不用客氣,能為警隊獻上一點綿薄之力,我也感到高興。”

林凡的話,感染了在場的眾人。

除了驚歎他的醫術外,還被他那顆醫者仁心所折服。

曹誌強如此,孫興華如此,馬明安更是如此。

自從三人陷入昏迷後,馬明安就不斷奔波。

那種內心的煎熬和無力感,讓他這個七尺男兒一度落淚。

孫興華嘴都快笑歪了。

林凡越有本事,就證明他看人的眼光越準。

那種發自內心的喜悅,洋溢在臉上。

他大笑著拍了拍曹誌強的肩膀:

“老曹,我給你推薦的人怎麽樣,厲害吧?你現在還有什麽話可說?”

曹誌強比了個大拇指。

人不真不可貌相。

小小的年紀,卻有這樣的胸襟和能力。

他越看林凡,越是喜歡。

這樣的人,能在中醫院多好!

林凡並不知道曹院長的想法。

他又花了點時間,如法炮製將剩下的兩人也救了過來。

最後,三人的身體經過詳細檢查,狀況良好,就仿佛從沒有暈倒過一樣。

這時候,錢月玲和錢海也從外麵走了進來。

兩人看到裏麵的場景,卻是吃了一驚。

從錢家趕到中醫院,也就半個小時。

剛才還在電話裏說,人快死了,想辦法把人送往首都去醫治。

這才多久?

全特麽治好了?

錢海感歎的同時,連忙上前詢問:

“林兄弟,他們不會有什麽後遺症吧?”

“放心,他們已經痊愈了。”

林凡提醒:“不過你那個工地,暫時先停工,也別讓人過去了,我怕再生什麽事端。”

錢海聞言苦笑著和林凡解釋了一遍前因後果。

他的工地是一片廢棄的爛尾樓。

刑警出現在現場勘察地形,是想借這片地形進行為期半個月的軍事訓練。

錢海想著爛尾樓還在拆除階段,便答應了此事,誰會料到發生這樣的事。

而且錢月玲剛成為刑警中的一員,他更沒有理由去拒絕。

聽完錢海的話,林凡點了點頭。

他瞥了錢月玲一眼,這個暴脾氣的女人居然還是刑警,這倒讓他有些意外。

“三叔!”

錢海點頭,看向林凡:“林兄弟,還有沒有別的辦法?”

“晚上還是別去了!”

雖然林凡沒去過他的工地,但也能猜出一二,肯定是個陰氣極重的地方。

林凡略作沉吟,“不管勘察地形,還是軍事訓練,可以暫時放在白天,晚上切記不要在那裏逗留。”

“稍等幾天,我會親自過去一趟。”

有了林凡這話,一旁的馬明安則是長出了一口氣。

這片爛尾樓周圍無人居住,的確是短期軍事訓練的絕佳場所。

如果就這麽放棄了,那前期勘察地形訓練就等於做了無用之功。

而且刑警隊外出訓練,也是經過了上級領導批準。

總不能因為林凡一句話就放棄,這也不現實!

馬明安看了眼時間,然後說道:

“林醫生,今天謝謝你出手幫忙,我馬明安欠你個情。”

“這會時間也不早了,我得抓緊時間回隊裏交代一下,然後重新製訂方案。”

林凡伸手和他握了一下:“馬隊長客氣了,有事你們就先忙,不用在意我。”

話雖如此,馬明安幾人離開的時候,還是一一對林凡表達的感激之情。

錢月玲朝林凡點了點頭,跟著馬明安幾個人一起離開。

他們走後,錢海將林凡拉到一邊。

“林兄弟,剛才有些話我不太好說。”

“今天還好有你出手幫忙,要是這幾個人真在我工地上出了事,我錢海就是黃泥抹褲襠,不是屎也是屎。”

錢海歎了口氣,“雖然我可以做到問心無愧,但要是傳出去,總歸臉上不好看。”

“林兄弟,再次感謝!”

錢海拱了拱手:“兄弟以後有事,你招呼我一聲,我錢海絕無二話。”

“嗯……”

林凡嗯了一聲,隨即說道:“錢老哥,我確實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