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兄弟弄錯了,弄錯了,是這個方向才對。”
出了門,林凡直奔五湖酒店東邊,劉震東跟在林凡後麵及時叫住他。
“沒弄錯!”
林凡淡淡說道:“現在咱們先不去工地,去買點元寶蠟燭。”
“對對對,都聽你的。”
劉震東恍然,連忙點頭。
又忙活一陣。
兩人才駕車來到工地。
劉震東一指工地前方的大坑,說道:
“林兄弟,這個坑就是我之前所說的,在裏麵挖到棺材的坑。”
林凡點頭,接著上前查看。
隻見大坑一眼看不到底,並且裏麵還被積水填滿。
“這是原來就有的積水,還是?”
“昨天還不是這樣的。”
劉震東急忙說道:“林兄弟,我保證,昨天這個坑明明沒有水,而且昨天晚上這裏也沒有下雨,你稍等下,我去問問。”
說完這話,劉震東便招呼來工頭詢問裏麵的情況。
工頭麵色難看的說道:
“東哥,昨天的確沒有下雨,我也不知道這個坑怎麽就會有積水的,說不定,是挖得太深,地下水滲了過來。”
“一群飯桶,幹什麽吃的。”
“要是有地下水的話,前幾天為什麽不滲透過來?”
林凡打斷:“先別吵。”
劉震東立刻收聲。
隻見林凡掐訣,腳底遊龍,踩著五行八卦步。
很快他便推動出了一點東西。
對著前方十米的位置說道:
“叫人把下麵挖開。”
“現在?”
林凡點頭:“對,就是現在。”
“他的話,你們聽到了,趕緊找人去挖。”
“是東哥。”
工頭應了一聲,連忙叫來挖機。
“轟隆隆——”
一陣轟鳴聲過後,地麵出現寬三米,深五米的大坑。
挖機師傅詢問:
“老板,還要不要挖了?”
工頭不知道林凡是誰,見挖了這麽大的坑,可裏麵什麽都沒有,又有點為難。
看向劉震東說道:
“東哥,還繼續挖嗎?”
他的潛在台詞,挖了這麽大的坑,土方都挖出來不少,要是下麵什麽都沒有的話,還得把這些土方重新填回去。
劉震東也有些遲疑:“林兄弟,下麵什麽都沒有,咱們還繼續挖嗎?”
“挖,挖出東西為止。”
一聽林凡這麽說,劉震東咬牙說道:
“繼續挖!”
林凡話雖如此,心裏卻還是暗暗犯嘀咕。
“這要是開了天眼就好了,就不需要這麽麻煩。”
正想著,挖機轟鳴聲更大了。
這時,司機也連忙喊道:
“挖不動了,下麵好像有東西。”
一聽這話,林凡總算鬆了口氣。
劉震東滿臉驚訝地跟了上去,“這,這又是什麽?”
隻見坑下麵,放著一個木頭盒子,裏麵還有一把鏽跡斑斑的鐵劍。
“這麽看來,就是這個東西在作怪了。”
聽到林凡的話,劉震東趕緊詢問。
“林兄弟,這話如何講?這到底又是怎麽一回事?”
林凡淡淡說道:
“其實我剛才就有所懷疑,隻是一直沒有說。”
“按道理,在工地挖出墓穴,甚至是棺材都很正常,但偏偏又是你身上沾染上了煞氣。”
“我就在想,除了是你第一個下去砸爛棺材外,肯定還有其他東西,引到了整個磁場,才會發生煞氣轉移。”
“果不其然!”
林凡指著這把秀劍說道:“一切的根源就在這把劍上麵。”
“在古代也好,現代也好,劍代表著殺戮,裏麵蘊含殺氣,長此以往下來,一把真正殺過人的劍,殺氣就會轉化為煞氣。”
“而你之前挖開的這具棺材,顯然並非原本就在那裏,隻是由於地殼運動之後,移動了位置,才出現在另外的地方。”
“現在找到這把劍,也就是罪魁禍首,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林凡吩咐劉震東將開始買的元寶蠟燭拿了過來。
林凡先是將元寶紙錢,用一種五行八卦的形式,平鋪在地麵上。
接著便讓劉震東站在其中,並將手中拿著的蠟燭點燃。
這還沒完。
隨後又拿出在市場上買來的大公雞。
一陣念念有詞後,林凡手指一揮,公雞的脖子瞬間滴落六滴鮮血,不偏不倚正好滴落在那把鏽跡斑斑的鐵劍上。
神奇的一幕出現了。
隻見鮮血滴落之後,那把鏽劍飄出一股黑煙。
這一幕簡直驚呆眾人。
鏽劍怎麽會燃起黑煙?
而且更不可思議的是,居然在黑煙之中,看到了上麵纏繞著無盡的怨氣。
好似張開血盆大口要將人一口吞下。
劉震東差點將手中的蠟燭丟掉:“怎麽會這樣?”
“這又是什麽東西?”
他怎麽也無法相信,隻是幾滴鮮血,鏽劍上就燃起黑煙。
這科學啊?
“注意,把你手中的蠟燭點燃。”
一旁的林凡再次吩咐。
劉震東慌亂中,趕緊掏出打火機點燃手中的蠟燭。
蠟燭點燃之後,黑氣居然朝蠟燭鑽去。
僅僅隻是一瞬間。
燃燒紅光的蠟燭,居然變成更加詭異的綠光。
要不是林凡就在邊上看著,劉震東非得嚇傻不可。
“林,林兄弟,現在怎麽辦?”
劉震東說話都有些不利索,饒是他長得人高馬大,也覺得此時頭皮發麻,雙腿不聽使喚。
“等著。”
果不其然。
林凡話音剛落。
蠟燭上綠色的光,逐漸褪去,再次變成蠟燭正常燃燒的紅色。
劉震東隻覺得匪夷所思,如果不是親眼看到,他根本就不相信這世間還有這麽可怕的東西。
“好了,將蠟燭放在地上。”
劉震東照做,不僅如此,還對著大坑恭恭敬敬磕了三個響頭。
直到這時候,他還有點驚魂未定。
林凡說道:“我們走吧,這邊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了。”
“這就完了?”
“那你還要不要在這裏過夜?”林凡感到好笑。
劉震東堂堂江城一霸,膽子會變得這麽小。
“不是,林兄弟,我不是那個意思。”
劉震東後怕地說道:“我隻是覺得這玩意太邪門,咱們還要不要再看看?”
“沒必要了!”
林凡篤定道:“回去好好洗個澡,然後睡一覺,就當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
劉震東苦笑:“我怎麽能當什麽事都沒發生。”
“隻是我想不通,這小小的鏽劍,怎麽能有這麽大的怨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