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你快一點嘛,一會林凡回來,撞見了多讓人尷尬。”

林凡剛走到臥室門口,就聽到裏麵傳來略帶嬌喘的聲音。

這個聲音,哪怕化成灰他都能聽得出來,正是他的老婆,宋清露。

三年前,林凡有幸成了宋家的上門女婿。

說起來,宋家在江城,也算得上是大戶人家。

小車,別墅,還有一個資產千萬的家族企業。

而這些都和林凡沒半毛錢關係。

他出身低微,又是孤兒。

除了招他上門的宋老爺子,還始終相信林凡能給宋家帶來好運外。

宋家上下,沒有一個人瞧得起他。

這也讓林凡自卑到了極點!

恰好在這時,一道粗獷且囂張的喘息聲響起。

“怕個逑,他就算看見了,也得給我忍著。”

是他!

林凡整個人愣在原地,東西掉了都沒注意到。

他瞬間就確定了裏麵男人的身份,正是這段時間來家裏的王剛!

“就你鬼主意多!”宋清露嬌嗔道。

“怎麽,心疼那個廢物了?”

“說什麽呢,我哪有......他不過是一個廢物罷了,除了洗衣做飯,他還會什麽......”

聽著如此決絕的話,站在門口的林凡,目眥欲裂,像是要噴出火來。

憤怒!幾乎讓他失去了理智。

“砰!”他一腳將臥室的門踹開。

臥室的門忽然被踹開,正運動得兩人嚇一個激靈。

“啊——”

宋清露放聲尖叫,條件反射般地扯過床單,將一抹雪白遮住,而王剛也沒好到哪去。

不過當他看清出現在門口的人是林凡時,他的表情微微一愣,而後嘴角上揚,譏笑道。

“我當是誰,原來是你這個廢物!”

宋清露看著門口忽然出現的林凡,眸裏閃過一絲慌亂,表情不太自然道:“你,你怎麽回來了。”

“今天是我們結婚三周年,你說我為什麽回來......”林凡陰沉著臉,正極力地控製著即將要爆發的怒火。

王剛有恃無恐地看著二人,當他目光無意間掃落到地上的袋子時,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宋清露目光一凝,已經從慌亂中恢複過來,取而代之的,她眸子裏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冷漠。

“既然你全都看見了,那我也沒什麽好說的。”

宋清露麵無表情,冷漠道:

“林凡,你不過就是一個孤兒,社會的最底層,我也實話告訴你,如果不是因為爺爺,你以為你還能待在這個家,我早讓你滾蛋了。”

宋清露眼裏閃過一抹怨恨。

“為什麽......為什麽......我哪裏做的對不起你。”

聽完這番話,林凡的聲音都在顫抖,質問道。

“這三年,我每天都拚了命去賺錢,從不跟你抱怨,就連生病了我都不敢跟你說......”

“回到家裏,我還要承擔所有的家務,就連你們全家人的**,襪子,都是我洗的。”

“夠了!”宋清露不耐煩地打斷。

很顯然,人沒了感情,做得再多都是錯的。

“就你賺的那點錢,也叫錢?”

宋清露滿臉嘲諷,指著一個名牌包包,道:“看見沒有,普拉達,你買得起嗎?”

林凡一怔:“我掙的錢是不多,可三年了,哪怕是條狗,也會有感情吧。”

“你還不如一條狗,充其量就是個廢物!”

宋清露冷笑,崇拜地看向一旁的王剛。

“你看看人家,同樣的年紀,已經坐擁近億的資產。”

“你呢?充其量就是個家庭煮夫,你拿什麽跟人家比?”

“我告訴你,我們宋家和王家聯合,用不了幾年,就能成為江城首富。”

“他一個廢物,懂什麽首富!”王剛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嘲諷道。

林凡臉上爬滿了痛苦,他沒錢,沒學曆,沒背景,的確幫不上宋家的忙。

“爺爺,他知道嗎?”

林凡還不死心,將最後一絲希望寄托在宋老爺子身上。

“你說呢?”宋清露輕哼。

將一件絲質麵料的睡衣套在身上,完美的身材若隱若現。

林凡沒有半點心思欣賞這些。

他麵露死灰,連最後一絲希望都破滅了。

“我還真是沒用!”

回想起這三年來的點點滴滴,林凡嘴角浮現一抹自嘲。

而此時,王剛已經穿好衣服,並將宋清露一把攬入懷中。

當著林凡的麵,在她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戲謔道:“煞筆,你也別杵在這了,做人還是要識趣點!”

“你就當今天什麽事也沒發生過,咱們三個繼續保持這種生活,你呢,還能繼續留在宋家,好好伺候你的女神。”

“我伺候你麻痹!”

此刻,林凡目眥欲裂,將這三年來所受的委屈,全部化成拳頭,重重砸在王剛的臉上。

“砰——”

王剛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拳打得鼻血冒了出來。

宋清露看懵了,王剛更懵。

他怎麽也沒想到,一直被自己瞧不起的廢物居然敢跟他動手?

“草,你特麽敢打老子,我特麽弄死你!”

“砰砰砰——”

王剛本就高大,還專門學過一段時間的拳擊。

羸弱的林凡,哪裏會是他的對手。

一個回合不到,他就被撂倒在地。

如雨點般的拳頭瘋狂落下,打得盡是些要害部位。

林凡蜷縮著,隻能拚命護住腦袋。

這一刻,他眼神空洞,隻感覺麻木。

僅僅過了片刻,他的嘴角就不斷溢出鮮血。

“行了,別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

宋清露一把拉住了王剛,看著躺在地上的林凡,厭惡地說道。

王剛被拉開,可仍舊沒解氣,又朝林凡的臉上狠狠啐了一口,嘴裏罵罵咧咧:

“媽的,一個廢物也敢跟老子動手,要不是你攔著,老子非得弄死他不可,裝什麽死,還不快滾!”

說著,又狠狠踹了一腳。

林凡眼前一黑,疼得他幾近暈厥。

足足好半天,他才艱難地從地上爬起,目眥欲裂地看著二人:“宋清露,你早晚會後悔的。”

“後悔你麻痹,趕緊滾!”王剛摟著宋清露纖細的腰肢,不屑道。

“等等!”

宋清露掙脫掉王剛的鹹豬手,在梳妝台轉了一圈,而後走到林凡麵前,將一塊碧綠玉佩扔到他手裏,說道:“這是結婚時你送我的,我宋清露還不屑要你的東西,拿著它,從這裏滾出去。”

林凡一怔,他是孤兒,身上最值錢的就是這塊玉佩。

卻沒想到,被他視若珍寶的玉佩,在宋清露眼裏盡是一文不值。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走出宋家,在街上漫無目的行走。

林凡腦海裏不斷回憶三年來的點點滴滴,身體上的疼痛,加上心靈上的雙重打擊,讓林凡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

終於,他暈倒在大街上。

隻是沒人注意到,林凡身上的玉佩微微亮起了光,然後一閃而逝。

“吾乃太乙真仙,從即日起,你便是吾的傳人……切記!得吾傳承者,定要懸壺濟世,懲奸除惡,弘揚正氣,此乃傳承之根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