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拉不認為自己有多麽特殊,可在死神的關注下,她總算看清了自己的獨特之處。

這是由多方麵因素組成的。

死神最痛恨什麽?他恨那些原本應該死掉,但卻沒有死的人,180航班事故的幸存者都在這個範圍之內。

貝拉就是不死者,還是不死者中的佼佼者。

她的血脈中有威爾·特納和赫克托·巴博薩的不死屬性。

巴博薩那邊不好說,阿茲特克金幣詛咒和他女兒降生,兩件事哪個在前,哪個在後,除非去問本人,否則已經無法考證了。

但在海盜女皇伊麗莎白·斯旺生亨利·特納的時候,威爾·特納肯定是飛翔荷蘭人號的船長,心髒都裝箱子裏了,不死屬性妥妥的,即使之後被海神三叉戟解除所有的魔法與詛咒,但是總有那麽一星半點的不死屬性沿著血脈一代代傳遞下來。

特納家族和斯旺家族最初的那幾代成員都很長壽,到了近代,不死屬性才算耗光,變得和普通人一樣了。

這個時候貝拉穿過來了。

對於原本的貝拉來說,靈魂消散,可身體沒死,這也算是一種不死,對於穿越者來說,同樣免遭死亡的厄運,也是不死的一種表現形式。

就連‘斯旺’這個姓氏,用某種語言讀起來都和‘死亡’的音差不多……

祖先有餘蔭,自身有離奇的際遇,加上她預知到死亡威脅,救下了三分之一的幸存者,如果再算上貨車事件中突然冒出來的吸血鬼愛德華,以及現在猛追皮卡的三個吸血鬼,方方麵麵的因素加起來,她在死神眼中的不死屬性已經濃得發紫了!

從貨車事件到現在,足足過了大半天時間,她有冥冥中的預感,死神一直在注視著她,從未離開。

這讓她非常急迫,死神沒去殺其餘的幸存者,這是好事,但要是一直盯著她,吃飯睡覺時刻跟隨,那她也頂不住,幸好這個時刻她遇到了三個邪惡吸血鬼……

皮卡經過雅各布的改裝,遠遠沒有達到速度極限,貝拉想實驗一下自己心中的一些猜想,她甚至在吸血鬼追殺的時候,特意放慢了速度。

在女吸血鬼開口提醒前,黑人吸血鬼已經離皮卡很近了,近到一伸手就能抓住皮卡的車廂。

聽到同伴的驚呼,他連忙抬頭往左看。

就見一陣風吹過,路邊被懸吊著的一塊廣告牌突然脫落,固定廣告牌的鋼絲繩像鞭子一樣,從左到右,帶著淩厲的風聲,抽向髒辮黑人吸血鬼的腦袋,以及他前方的皮卡……

這是什麽鬼能力?黑人吸血鬼心頭全是不解,來不及細想,他依仗著自己遠超普通人的力量、速度與反應力,微微側身,隨後一把抓住鋼絲繩。

仔細體會了一下,沒有任何異常,沒有能量火焰,沒有詛咒,沒有指向性的法術,什麽東西都沒有,這好像自己隨手在路邊抓住了一根普通的斷裂鋼絲繩一樣。

這麽一耽擱,貝拉的皮卡又往前開出去三百多米遠。

“這就是你的能力?戲弄小孩子的把戲!”黑人吸血鬼自認看破了貝拉的小伎倆,把鋼絲繩扔到路旁,惡狠狠地說道。

貝拉看到這一幕差點笑出聲來,她板著臉,頭部探出車窗,對著後麵喊道:“你們死定了!”

“你們還敢追?再追我就要用我全部的能量了!”

“我是死神的信徒,你們這些肮髒的臭蟲,敢追擊我,就是褻瀆我主!”

她既不誠心,也不誠意的勸告被當做笑話,三個吸血鬼繼續猛追。

黑人髒辮吸血鬼更是猖狂的大笑:“你在對吸血鬼說死亡?讓你的死神來親吻我的屁股吧!哈哈哈哈——”

隨後他們算是正式領會到了‘貝拉’的能力,這個女人總能利用一些意想不到的巧合來製造殺機。

幸好他們是吸血鬼,身體的各方麵素質都不錯,恢複力也強,要是一般人還真頂不住。

黑人吸血鬼被鋼絲繩襲擊一次,遠處農場裏的割草機爆炸,被炸出來的碎片襲擊了一次。

白人吸血鬼詹姆斯靈敏地躲過了一次路麵塌陷加大樹猛砸的連環攻擊。

女吸血鬼維多利亞則非常不幸的中招了,一個路邊的變壓器發生故障,巨大的電弧橫著打在身上,普通人這會已經焦了,即使是吸血鬼也有點頂不住,足足躺了三分鍾,才顫巍巍地站起來。

不爭饅頭爭口氣,之前隻是戲耍,是某種遊戲,現在被‘貝拉’反過來戲弄,他們憤怒無比。

他們憤怒,被屢次三番的出手阻攔,死神也怒了!

“看到我的力量了吧?螻蟻!之前我留手了,再敢追就弄死你們!”對於這三個自帶幹糧前來幫忙承擔傷害的熱心吸血鬼,貝拉使勁嘲諷,吐沫星子飛出去老遠,仇恨拉得足足的。

她有一些模糊預感,因為三個吸血鬼的參與,死神轉移了一部分注意力到這三位好漢身上,貝拉她自身的死亡預感已經沒之前那麽強烈了。

沒說的,繼續拉著這三個家夥吧,說不定慢慢耗就把死神的能量耗光了呢?

三個吸血鬼也不是傻子,他們覺察到一些異狀,似乎離貝拉的皮卡越近,就越倒黴,他們特意放慢了速度。

可死神此時也注意到他們三個了,隔著八丈遠,各種死亡意外就扔過去了。

“這個能力真詭異!我們是不是……?”一頭髒辮的黑人吸血鬼有點怕了,他的本性就這樣,欺軟怕硬,和吸血鬼不吸血鬼的沒關係。

女吸血鬼維多利亞不同意:“不!我要把那個小婊砸漂亮的手指一根根剁下來,把她的心髒挖出來,把她的腦漿塗在牆上!”

她被電得不輕,加上性格狠戾,當然不肯罷休。

一個主張撤退,一個想繼續追擊。

最終的決定權落到白人吸血鬼詹姆斯身上。

他是三人中最嗜血,也最殘忍的那個。

他舔著嘴唇,細長的雙眼裏閃動著猩紅色的光芒:“多麽有意思的獵物啊,即使你們不同意我也會追擊下去,我都要無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