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發生了糾纏,朱穎後來又和郭東發生正麵衝突受到黨紀和政紀處分的馬處長現在降職為副處長,鋒芒稍微收斂,對朱穎雖然不敢像原來那樣毫無顧忌地膽大包天,但是內心不死,變明目張膽為暗中窺伺擇機糾纏騷擾。朱穎對此十分痛恨又毫無辦法,她想過給郭東打電話,請求解決,可是強烈的自尊心讓她放棄了這個打算。對姓馬的隻能用冷漠對待、嚴辭拒絕,可是,她這個態度在姓馬的眼裏就是軟弱的聲明。朱穎隻好求助於學校,學校出麵找過姓馬的談話,可是姓馬的畢竟是馬副市長的親弟弟,學校也不好對他過分。那次處理,是學校直接受到鍾書記的指令不得不為之,事後,校長書記還親自登馬副市長的門道歉。學校這個態度更加助長了馬明的放肆,加上郭東自那次以後再也沒有來看望過朱穎,他以為他們倆為此產生了間隙,認為郭東那種少年得誌的軍人是不會接受一個瑕疵的女人,要不郭東不會不來看望朱穎這個風情入骨的大美女。他正要繼續行動,卻受到為他提供資金的背後人幹預,他也隱隱感到這個背後人不好惹,又很神秘,起先他仍然我行我素,但是,對方卻暗中給了他深刻的死亡警告。此時,他才感到這個背後人非同一般,他還感覺到這個背後人屬於某種組織,想起這個就後背發涼,不得不按照意圖改變對朱穎的方式,由直接騷擾糾纏為關心朱穎,接近朱穎,常去朱穎的工作室探視,其目的很明顯。朱穎雖然厭惡,但也不好拒人千裏以外,馬明畢竟是學校中層領導人。

正在朱穎感到無可奈何的時候,郭東來了電話說要來學校見她。朱穎感到十分突然,郭東可是從來不主動打電話約自己的,今天這是怎麽了。然而,意外的興奮沒有讓她理智地思考繼續下去,她還指望郭東來了會幫她徹底擺脫姓馬的糾纏呢。她不主動尋求郭東的幹預和幫助,是認為那樣丟失自尊,而郭東來了就可以說了,因為郭東的主動到來說明他郭大司令很在乎自己,作為戀人還有什麽不好說的。朱穎不理睬在一旁裝模作樣的馬明,和助手打個招呼說自己出去有事,讓他們繼續做數學模型。

聽說朱穎要離開,姓馬的連忙站起來,問要去哪裏,要開車送朱穎。朱穎終於忍不住了說:“我會男朋友,你要跟著嗎?”

馬明一聽,訕笑一下,沒再說啥。上次的教訓足以讓他對郭東有所褝懼,他打聽到了,郭東原來是特種兵出身。那個背後也告誡他郭東可是司令,手握重權重兵的。他現在哪裏敢在冒犯郭東,甚至連見麵的勇氣都喪失了。但是,人家可是交代他如果有機會,用賠禮道歉的方式接近郭東。現在,他怎麽也不敢和郭東照麵,隻好眼看著朱穎施施然下樓。等朱穎的身體消失在樓梯裏,方醒悟過來,趕緊打電話給他的聯絡人,報告他郭東在學校會見朱穎。聯係人也沒有責怪他,讓他繼續留意郭東和朱穎的動向,其他的事就不要管了。姓馬的在手機裏連說了幾個是。

郭東身著便裝,在樓前的草坪上等候朱穎。朱穎這次看到郭東,顯得很迫不及待地跑過去。郭東迎上,兩人擁抱在一起。郭東提醒朱穎這是在校園裏。朱穎說我不管,除非你還是和我玩理智至上那一套。郭東忙說你還記著過去,我那不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嗎,還有我們的紀律。朱穎聽了,忽然放開郭東,大睜著眼睛問:“說,你還有什麽對我隱瞞的,是不是我不配當你這個大司令的愛人?”

郭東連說沒有的事,你不是軍人,怎麽可以知道軍隊內部的事情,就是軍人不該你知道你也不能知道,至於說配不配,我郭東才委屈了你了。朱穎聽了展顏一笑,牽著郭東的手走向一邊,笑問郭東是不是快要遺忘了我的姓名了。郭東輕輕一笑,問朱穎課題到什麽階段了。一提到課題,朱穎立刻神采飛揚張口欲言,但是馬上神色黯淡閉口不語。郭東問是不是遇到難題了。朱穎說出了他心中的疑難,說正在建立模糊數學模型,但是缺乏一個將這些數據按照模糊理論建立起來的能夠動態演示的數學模型的工作小組。郭東說你們氣象形成的因素及其複雜,隨機的東西太多了,卻是不好包羅。朱穎說不是這樣的,就是按照目前采集到的數據和理論建立的數學模型,再次強調能夠稱職建立模型的人不好找。郭東感到很驚訝,一個堂堂的大學,這裏還有信息係,怎麽找不到能夠建立氣象數學模型的人才呢。問朱穎要建立這個模型的人需要具備什麽樣的條件。朱穎說要具備雲計算技術、高深的模糊數學和拓撲學能力的人,最好兼通氣象學,那些隻懂得計算機專業的人根本不夠資格。郭東心裏一動,問要是我幫助你解決這個問題,你能不能加入我們部隊。

朱穎眼睛晶亮地望著郭東,不無歡欣地問:“這是不是你的最後表態?”

郭東知道朱穎話裏的意思,點頭微笑。可朱穎馬上說:“我就是一個搞氣象的,到你們部隊能幹什麽,難道讓我改行?”

郭東看了看周圍,沒有發現異狀,說:“不需要改行,還是幹你的老本行……”朱穎不等郭東的話說完,問:“難道你們部隊要搞氣象研究?太不可思議了吧,要是成立氣象站還說得過去。”

郭東哈哈一笑說:“不是單一的氣象站,而是氣象戰,是戰爭的戰。”

“哦,你們還有這個單位啊,氣象也列入了戰爭……哦,我從國外的報導裏知道有這麽一說。難道你們部隊……你們部隊到底是什麽性質的部隊,聽媽媽說是一個快速反應部隊,怎麽還會有這個單位呢,連成都、廣州那樣的大區都沒有設立呢?”

郭東笑道:“去了你就知道了。”

朱穎說她對氣象戰毫無研究,恐怕不能勝任。郭東告訴他誰也不是天生就會的,你在氣象界是個後起的新星,許多氣象界的元老都看好你。你要是說不行那就說不過去了吧。朱穎說她不能中斷現在的課題,現在正值關鍵時期,自己要走了就群龍無首了。郭東知道朱穎的為難,朱穎現在所從事的可是國家重大課題研究。郭東建議從他們部隊抽調精幹力量投入,幫助朱穎建立數學模型。朱穎對郭東的建議表示懷疑,問你們部隊能有那樣高級的人才?那可是頂級人才。郭東讓她不要懷疑,到時候自然讓你信服的。說這個課題完成後希望朱穎加入部隊組建氣象作戰分隊。朱穎考慮了再三答應了,詢問都要進行什麽樣的作戰,我好給你們聘請相關的專業人才。郭東似乎無意地掃視一圈四周,貼著朱穎的耳根告訴她:這個以後談。見郭東這樣神秘,也要查看周圍,叫郭東製止,讓她不要東張西望。朱穎聽從吩咐,帶郭東去學校技術委員會洽談從部隊調人加入研究團隊的事。

郭東掏出手機打電話給高亞芳,讓她帶著梁雪和劉淼來江漢大學學術委員會,說有要事交代給他們。接著用暗語打電話向金濤告知此事,並讓金濤通知莫處長自己的決定。

學術委員會很高興同意接受部隊的支持,由校長和郭東簽訂了合約。郭東提出了在課題模型建立之後調朱穎進入部隊的請求,校長可不幹了,說我們這個研究全仰仗著朱教授,她要走了這個課題就完了。校長特別強調這是國家863計劃內的重大項目,一般課題組領導人是不會輕易換人的。郭東微微一笑說,校長,我們不說這個事,先集中精力解決課題組的現實緊迫的問題。校長這才轉憂為喜。

郭東和朱穎走出學術委員會,在去課題組的路上遇到匆匆趕來的高亞芳他們。高亞芳他們都身著便裝,這是郭東在電話裏交代的。高亞芳看到郭東和朱穎走在一起,朱穎還挽著郭東的胳臂,恍然間似乎明白了郭東為什麽讓自己親自帶隊來支援一個地方單位工作了,內心雖然波動異常,但表麵上不流露半點驚訝、失望和妒忌,和同來的兩人立正向郭東報告他們的到來,請指示。郭東笑著搖手說我們都沒有穿軍裝,又是在大學校園內,這些都免了吧。高亞芳以軍人的標準答了一個是,和梁雪、劉淼走到跟前。梁雪和劉淼的眼睛一刻都沒有離開兩人,郭東有點不好意思向他們介紹朱穎和她的科研項目,說這次請你們來就是為了盡快幫助課題組建立氣象模糊數學模型。問他們有沒有這個把握。

高亞芳沉思道:“有什麽具體要求嗎?”

郭東看著朱穎,朱穎說在這裏不方便,各位我們還是去課題組詳談。朱穎不是不願意在這裏說,而是她的心裏還沒有調整好,要借著走路的時間來調整。朱穎乍看來的人裏有兩個和自己似乎差不多年紀的美女,心裏就泛起了波濤,怎麽也不能馬上平靜。高亞芳和梁雪的氣質不輸於自己,特別是高亞芳還兼具颯爽的英姿,這是自己無論如何不能比擬的。她雖然從小也生活在軍營裏,但是耳濡目染對她沒有發生多大的作用,可長大以後對軍人卻產生了敬畏和向往。她自己把這種現象歸結為基因的承傳,所以,有人給她介紹郭東,她沒有推拒。然而,她也知道真正的軍人是很喜歡具有英姿魅力的女子,恰恰自己在這個方麵有缺失,她懷疑郭東不叫別人,而是讓兩個女子來是不是向自己傳遞某種信息。聽了介紹,朱穎知道他們三個都是信息方麵的專家,高亞芳還是部長,這更加加重了對自己的不自信。

他們走著,朱穎突然以手扶額,做出昏暈欲倒的狀態。郭東手疾眼快,一把攬住朱穎的腰肢沒有讓她倒下。這是朱穎小心眼的測試,看到郭東如此,心裏大慰。郭東可嚇得不輕,詢問朱穎怎麽了,要不要上醫院。朱穎笑說自己沒有事,馬上就好。高亞芳他們先也是一驚,後來看到這樣,都微笑不語。見郭東還是不放心,臉上的焦急不是裝出來的虛偽,笑道:“郭司令,你用不著這麽猴急,那是朱教授的甜蜜浪漫呢。”

朱穎叫高亞芳說穿了心事,心裏很妒恨,可臉上卻是春風和煦,笑說自己也就是血糖低點,可能是過於操勞了。掙脫了郭東胳臂,獨自先行。郭東有點傻眼。梁雪微笑著推了郭東一把,郭東方醒悟,跟上朱穎。

課題組辦公室裏,朱穎興致很好地給郭東他們講敘課題內容和建立模型的要求。正講述間,馬明又踅回來,諂笑著道:“郭司令,上回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了。聽說您來了,特地向您道歉。”說著要彎腰鞠躬。郭東趕緊攔住,說沒有這個必要,馬處長。可是臉上沒有絲毫的喜悅,明眼人都看出來了,郭東是不喜歡有人這個時候進來打擾他們,也對姓馬的沒有好感。郭東希望姓馬的早點離開。可是馬明象是纏上了郭東,說為了表示誠意,他要請郭東他們吃飯,消除不愉快。郭東見此,執著姓馬的手放出笑臉說我們出去說。姓馬的根本不想出去,因為他的目的還沒有達到。郭東卻拉著他強行出門。姓馬的哪能抗拒得了,隻好乖乖地出門。

半個小時後,郭東回到課題組。高亞芳他們正在和課題組的人交流,氣氛很是融洽。郭東知道事情進入的融合階段,悄悄地坐到高亞芳和朱穎之間問高亞芳和朱穎了解得怎麽樣了。高亞芳說就朱教授所說的條件我們部隊還真的找不出兼具精通三門主要學科的頂尖人才,那幾個院士也都是術有專精。言下之意是沒有辦法,郭東可著急了。他知道,這個事情要是解決不了,朱穎不會輕易離開課題組,就是勉強離開了,心還記掛著,怎麽能全心投入氣象分隊的組建,還有這個課題可是國家重大科研項目,豈能擱置?

高亞芳看到郭東為難,問朱穎能不能找齊這三個方麵的專家聯合工作。朱穎說她也想過,可是,那可要費大麻煩,說不定那些數學大師看不上咱們這個項目,不願意來我們有什麽辦法?郭東眼睛一亮說隻要行就有辦法。我們部隊就有現成的專攻拓撲學和模糊數學的專家。朱穎聽了情不自禁地又一次問道:“你們到底是什麽部隊啊,怎麽具有各方麵的專家啊,連數學家都有?”

郭東不解釋,他在外麵已經有過類似的說明。高亞芳問郭東誰專精這兩個方麵的內容啊,履曆表上怎麽沒有反映。郭東笑道:“你這個部長當得有些主觀了。航天航空大學的趙旭不是在模糊數學研究上發表了好幾篇論文嗎?清華的思明在拓撲學上不是師承吳文英嗎?而且最受吳老的賞識,被譽為拓撲學奇葩,大有接吳老班的趨勢。現在不正在畢院士手下做雲計算的數學支持嗎?”

“也是,我怎麽把他們兩給忘記了呢?”高亞芳似乎方才想起。郭東嗬嗬笑著,說你不是忘記了是你舍不得。郭東戳破了高亞芳心裏的私密,微笑地眯了一眼郭東,說不出話來。這個眼神沒有逃過朱穎眼神的捕捉,心裏打了一個冷顫,臉上掛著顏色說:“光這樣,不能保證他們三個能夠心裏想到一處去,要是稍有偏差,還是不行。”

劉淼突然說自己除了譯碼,第二主攻方麵就是拓撲學。說不敢和那些大師相比,清華的思明他們可是經常交流。言下之意除了傻子聽不懂。郭東很興奮地和劉淼握手,激動不已,說這個很難得。高亞芳說梁雪和高歌都是研究模糊數學的,而且都是有一定知名度的。他們的話,朱穎聽得分明,越發感覺這個部隊神秘,對郭東和高亞芳的提法已經認同了,目前這是僅有的解決辦法,可內心還是沒辦法接受高亞芳她們。郭東好像看出了朱穎的心事,代替朱穎做主說就這麽辦,讓高亞芳回去調高歌、劉淼和梁雪組成公關小組負責在短時間拿下這個關鍵。高亞芳答應,出門。朱穎見高亞芳離開內心稍稍好受一些,對梁雪也不那麽敵意了,談起具體的分工組合。

具體問題談好後,郭東讓朱穎和學校申請代替她的人選,不要到時候嚴重影響工作,讓國家蒙受損失。朱穎問郭東你就那麽有把握學校會放我的。郭東嗬嗬一笑,說到時候你就會明白的。朱穎不屑道:“這句話快成了你的口頭禪了,除此沒有其他的話了。”

在一旁聽著的梁雪微笑,說:“郭司令,朱教授責怪你沒有說符合你身份的話。”

“什麽身份?”郭東不解道。梁雪和朱穎同時笑出聲音,郭東在紅臉裏明白了她們指的是什麽,自嘲地笑道:“好了,主要的問題解決了,你們兩就留下來工作,我和朱教授說點事。”目視朱穎,當先起立。

參謀部作戰室裏剛剛接收到總部的通報,說某大國加強了對我國沿海地區的電子偵察,要他們部隊保持戒備,必要時采取適當的反製措施。盧成棟第一時間打電話請郭東回來,稍後向金濤匯報,同時通報了高亞芳。

郭東匆匆趕回與金濤、盧成棟做了分析。認為總部的意圖十分明顯:戒備就是要保持對對方的適時監控,又要做到不讓對方摸清我們的電磁信號的底細;還要摸清對方的意圖,適當地采取反製措施。這個措施一定要讓對方吃啞巴虧又沒有收獲。金濤和盧成棟都說要做到這樣很難似乎不可能。郭東沒有和他們討論具體的技術細節和安排,而是打電話請高亞芳過來。兩人知道郭東是下定決心了,找高亞芳來就是討論實施的可行性。

高亞芳很快到來,聽完了郭東的通報和分析沉思不語。盧成棟問是不是很難實施。金濤雖然沒有追問,可是他那焦急的眼光暴露了他比盧成棟還著急。郭東微微閉著眼睛,好像他成了沒事人了。好一會子,高亞芳才開口說:“根據現有的理論和設備,要想做到隻能探測別人而己方不被偵測是不可能的。”

“就是,凡事都有矛和盾兩方麵。恐怕我們隻有采取電磁和重大目標隱蔽了。”盧成棟道。

這時,傳來報告說二號海域出現對方的鷹眼2D,沿著近海邊緣向我防區逼近。郭東立即讓盧成棟下命令:海航派兩架電子戰飛機護送,同時施放幹擾信號,其他單位實施電磁屏蔽,隻保留那幾個常規的地麵固定雷達監控。盧成棟去了作戰室下達命令。金濤問郭東要是總部的任務完成不了怎麽辦,是不是給總部回電說明情況,我們反正才剛剛組建,很多方麵我們還是處於磨合期,有的還在試探期。郭東毅然道:“軍隊就是為了打仗的,不管你是處於什麽階段!”感到話意重了,忙微笑說:“政委,應對突發事件是我們這支部隊使命和任務,這個不能和總部討價還價。我們還是立足自己想辦法吧。”

金濤在這點上很讚成郭東的想法和做法,對他的果斷也不像開始時候那樣反感,但是,對郭東的不顧現實一味地強調自我很擔憂。他認為郭東太過自我意識了,隻強調自身,也不看看自身的能力是否足以擔負不可能完成的重任,眼前這個就是。金濤剛想勸說,郭東對高亞芳說:“高部長,我們能不能采取新的思路?”

“新思路,我不懂。你說說看。”高亞芳見到朱穎後確定了郭東為什麽和自己保持著距離,心裏沒有了妒忌隻有悲涼,想早點離開他們。她想起自己在學校對郭東的表示,覺得自己實在幼稚得可笑;她想起這次相遇抱著的幻想,抱怨自己怎麽不醒悟;她想起那次假借醉酒攙扶郭東,那是自作多情的笑話。朱穎的出現徹底摧毀了高亞芳心裏的幻想和希望,她終於明白了郭東的態度。悲涼一直縈繞在心頭,想徹底將郭東存留在心底的一切信息刪除,可是怎麽也無法做到。她現在能夠做到的隻能和郭東保持著工作上的不即不離的關係。郭東讓她回來那是她巴不得的。剛剛做好高歌去江漢大學的思想工作,就接到盧成棟的通報。她馬上和她的副手商討這個事情,還沒有理出頭緒就被郭東叫來。此時,聽到郭東的話心裏仿佛靈光一閃,但是沒有立刻捕捉住,靈光在空中似雲彩那般飄忽不定。一進入工作狀態,高亞芳忘記所有的不快和患得患失,專心投入。她要捕捉住那朵雲彩。

郭東打斷高亞芳的忘情地思考說你們的流動偵測車不是具有三重功能嗎。一句話提醒高亞芳,恍然道:“是啊,這是個很好的辦法!”

金濤對那些高技術設備不夠了解,有好些都不知道是幹什麽用的,他正在努力熟悉他們。聽了他們的對話如在雲霧裏,他也不好發問,失去話語權般地看著聽著。

高亞芳興奮地說把這些設備拉上去,對其進行偵測幹擾,必要時對其發動磁暴或者進行信息流攻擊,癱瘓他們的係統或者發送多程序數據改寫他們所截獲的電磁信號。金濤聽了很興奮,說這樣最好。郭東下意識地輕輕搖頭。金濤道:“怎麽,你還不滿意?”

高亞芳眼睛裏冒出問號,很不以為然又覺得自己在思維方式上趕不上郭東,所以問號裏夾著渴望的驚歎號。郭東微笑地望著高亞芳說:“你們能不能發出程序讓對方的計算機將他們所捕獲的信號發給我們?”

“這個,這個……”

“怎麽,不行?”

“不是,從理論上說是可行的,但是那難度會很大的。一是我們還沒有掌握對方電偵機的相關程序設置,不僅包括防火牆還包括譯碼等,還有他們對入侵數據和程序的自動閉合和反製。這些如果不解決我們是做不到的。這個也列入了我們研究範圍,梁雪正領著一個專門小組在搞,雖然有了一定的進展,但不敢保證能夠投入使用。一旦我們的數據和程序叫對方捕獲,前麵的研究就白費了。要知道對方的電偵機功能是強大的。”

“有就好,走,我們去看看到了怎麽程度了,能不能用於實戰!”郭東立即站起,拉著金濤去信息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