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蚊子用蒼蠅拍就好了,幹嘛要上大炮呢?”

輕飄飄的一句話直接就把趙氏家族的氣勢硬生生打壓了下去。

趙氏家族的人聽到這裏臉上表情一下子變得無比難看。

王影都把他們比成了隻知道嗡嗡叫的蚊子,他們怎麽可能一點都不生氣?

更何況家族族長跟家族族長打那才是最公平的,可王影卻在以小輩的身份挑戰各大中醫世家的家主,像這樣的事情若是流傳出去,九大中醫世家的人還有臉見人嗎?

難道必須要他們承認他們敗給了一個晚輩?

並且還是一個隻有二十多歲的晚輩?

孫氏家族的長輩甚至都沒有想過站出來比劃兩下?

“想要跟我師傅進行比試,你先贏了我再說吧。隻要贏了我,什麽都好說。”

王影冷冷一笑,緊接著不再搭理白衝以及周圍隻知道忙著起哄的群眾,直接走到了前麵,開始為病人把脈。

“嗯?”

手指剛剛放到銅絲上麵,這個時候的王影卻把眼睛眯了起來。

他感覺銅絲上麵傳來的脈象十分細微,跟手把手所感受到的脈象完全不同。

“這種情況下,根本無法辨認病人的情況。”

“不經過一番訓練想要使用懸絲診脈的方法,那是絕對沒有可能的。”

王影看到這裏深深歎了一口氣。

“必須要說一下,趙氏家族的人真是有一套。”

想到這裏王影也沒有留手的意思,直接就開始認真診斷起來。

雖說沒有辦法使用懸絲診脈的方法,但他還有能量啊。

直接使用能量透過銅絲開始為病人診脈,這樣做不是更加簡單嗎?

想到這裏,王影馬上開始催動身體裏麵的能量,順著銅絲,快速蔓延到病人的手臂上麵。

在能量的感應下,病人的脈象完全呈現在了王影麵前。

用這樣的辦法,王影不費吹灰之力就解決了前麵兩個病人。

“嗯?”

診斷到了第三個病人,王影微微皺起了眉頭。

從這個病人的脈象來看,這個病人快要腦中風了,腦中風所弄出來的脈象有些浮,一般的中醫必須要經過一段時間的辨認才能看出來,可在行家裏手的手中卻可以輕鬆做出診斷。

很快,第三個病人也診斷完了。

王影馬上拿來了一張紙跟一支筆,從第一個病人的脈象還有相關病症開始寫。

寫到第三個的時候突然之間就停下了動作,這個時候的他腦子裏麵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

過了沒有多長一段時間,他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王影放下紙和筆,再一次用手摁住了銅絲。

看到這裏,旁邊的白衝一下子冷笑起來。

“就憑你也想要擊敗我們九大中醫世家組成的聯盟簡直是癡心妄想。”

“我倒是想要看看,這第三個病人你究竟能診斷出什麽東西。

顯然在白衝看來王影之所以會重新拿起銅絲,其實是因為上次診斷的時候他對病人的病情還有脈搏什麽的都不是特別確定。

這種不確定給他帶來了強烈的信心。

既然王影吃不準,那麽就表示他的實力不是很強。

趙氏家族,這一次要贏了。

“也該分出個結果了。”

王影用很小的聲音對自己說道。

他心裏麵特別清楚,三個病人的情況都不是很難,以趙開陽的實力,診斷出來完全有可能,說不定,一點錯誤都不會犯。

可像這樣的事情他也可做到。

也就是說按照目前的情況發展下去,孫氏家族的人跟趙氏家族的人最多打個平手。

王影真正想要的可不是這樣的結果。

孫氏家族無論如何都要取得勝利,一定要讓這些主動上門來找自家人麻煩的人知道孫氏家族不是什麽人都可以招惹的。

王影看到這裏一下子閉上了眼睛。

“無距。”

調動起無距境界的力量,王影直接操縱天地之間的能量一股腦兒注入第三個病人的大腦裏麵。

腦中風是一種以腦部缺血以及缺血性損傷為主要表現的疾病,同時還伴隨著極高的病死率跟致殘率。

按照症狀可分為缺血性腦中風以及出血性腦中風兩個不同的類別。

而這個病人的症狀其實就是缺血性腦中風的前兆。

像這樣的病在腦中風當中那是最常見不過的了。

在中醫界,這種病一直以來都缺乏比較有效果的治療措施隻能進行預防。

可王影還是有辦法對付這樣的毛病,因為他可以利用能量疏通阻塞的腦部血管讓腦部神經重新正常工作、

王影利用無距離境界的力量來為病人治病,不單單可以把趙氏家族大白,同時還能趁著病人病發以前,幫助病人徹底消除隱患。

像這種做了以後對自己有利對別人也有利的事情,王影一向都是不會放過的。

能量像海潮一樣湧入病人的頭腦。

王影利用能量排查了一下這個病人的大腦,很快就發現病人大腦中已經堵塞的血管,接著,他就開始操縱能量疏通這些血管為病人補充能量。

很快,所有的事情都做完了。

王影慢慢睜開了眼睛,他再次檢查了一下病人的脈搏,發現病人的脈搏已經恢複正常,這個時候才把原本一直按在銅絲上麵的手挪開了。

手抬起來筆落下來。

三下五除二寫上脈象,之後才把對第三個脈象的評價也寫了下來:第三個脈象正常!

“嘿嘿嘿,你這個人還真是有夠慢的啊。”

見到王影已經寫好了三個脈象,白衝看到這裏才敢大聲嘲笑。

“不怕慢就怕測不準。”

王影看到這裏笑著站了起來。

“接著有請國醫大師王建國親手為病人把脈確定病人的症狀。”

見到王影把脈結束以後,李金樺馬上就把王建國請了出來。

在李金樺的邀請下,王建國帶著紙跟筆來到了戀慕後麵,這個時候的他親自開始為三個病人把脈,從第一個開始,每確定了一個病人的症狀,他就會把病人的脈象還有疾病都寫在一張紙上。

很快,王建國就從裏麵走了出來。

他把一張寫了結果的紙交給李金樺。

“下麵讓我來正式宣布結果。”

李金樺看到這裏打開了王建國的紙張。

“第一個病人脈象浮緊,病症顯示為風寒。”

“第二個病人脈象浮浮沉沉有氣無力,很明顯是痛風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