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沒有多長一段時間他臉上又露出了讚歎的表情,像這樣的問題不要說是他就連中洲省博物館專門聘請的保安隊隊員也沒有想到。
可偏偏王影就想到了這些。
看到這裏劉開陽才明白自己的兩千萬真沒有白花,王影的專業素養很高。
“如若他們真的會來到這裏,我們應該怎麽辦才好?”
聽王影把話說完劉開陽低下頭認真思考了一陣子,然後開口問了這麽一個問題。
“我準備讓玄風以及何勁夫兩個人留在這裏。”王影開口說道,“另外還請你把《蘭亭序》給我,這個東西隻有放在我身邊才是最安全的。”
“嗯。”
劉開陽聽到這裏的時候輕輕點了一下頭。
“既然這樣那你跟著我過來吧。”
接著劉開陽帶著王影來到了套房的臥室。
在臥室房間裏麵的大床旁邊擺著一個上麵帶有指紋鎖的保險箱。
“《蘭亭序》就放在裏麵,你是準備連這個保險箱一塊拿走還是單純隻要《蘭亭序》?”
劉開陽伸手指了一下保險箱,隨後問出了這麽一個問題。
在他這樣的大老板看來隻有帶上了指紋鎖的保險箱才是世界上最安全的保險箱。
其實這樣說也沒有什麽錯誤,畢竟人的指紋本來就是唯一的。不過,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既然有了憑借指紋才能打開的保險箱,那麽當然有了不憑指紋直接打開保險箱的辦法。
另外就算你的保險箱再怎麽先進,其實都存在被打開的可能。
“我隻要保險箱裏麵的《蘭亭序》。”
王影聽到這裏的時候隻是用相當平淡的語氣說了那麽一句,“保險箱留在這裏,很容易吸引到地方的注意力,這樣一來,《蘭亭序》也會變得比之前更加安全。”
看了一下保險箱,他直接開口說道:“另外我覺得這個保險箱並不安全。”
“應該不太可能吧?這可是我花大價錢買來的東西?怎麽可能一點安全都沒有?
劉開陽這個時候好像不太相信王影跟自己說的話。
王影看到這裏的時候隻是輕輕搖了搖頭,他走到了保險箱旁邊,別人還沒有看清楚他手裏麵到底做了什麽動靜,隻聽啪嗒一聲響,保險箱居然就這樣被人直接打開了。
所有人看到這裏的時候直接就傻眼了。
“你究竟是怎麽做到這種事情的?”
何勁夫聽到這裏的時候頓時忍不住問了那麽一句。
劉開陽以及玄風這個時候也用相當困惑的眼神看著王影。
“現在我們完全沒有必要說這些,你們隻需要知道不管是什麽時候人們最期待的還是讓人心情舒暢的旅行。”
王影聽到這裏的時候輕輕點了一下頭。
這個時候的劉開陽是真的心服口服,他最開始的時候還有那麽一點懷疑王影,隻是到後麵發現了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因此才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他來到了保險箱前麵。
保險箱裏麵放了一個長方形的玻璃盒子,玻璃盒子裏有一封一直放著沒有任何人動的子畫。
“這應該就是《蘭亭序》了吧。”
伸手接過玻璃盒子,劉開陽整個人用相當得意的語氣指著玻璃盒子裏麵的字畫然後開口說道。
“嗯。”
王影接過了玻璃盒子,想都沒有想一下直接就把放在裏麵的字畫拿了吹來,接著,又把玻璃盒子重新丟到了保險箱裏麵。
“不要啊。”
劉開陽看到這裏心裏麵大驚失色,馬上開口說道:“《蘭亭序》放置了幾千年現在已經變得無比脆弱了,稍微有那麽一點不注意於是就破損了,像這樣的無價之寶,隻要出現哪怕一丁點問題也會影響到最後的價格。
“嗯。”
”放心好了,我知道我應該做什麽。”
王影聽到這裏馬上笑著安撫起來。
“絕對不要保證《蘭亭序》不會因此損壞啊。”
劉開陽猶豫了好長一段時間然後開口說了這麽一番話。
“我保證。”王影聽到這裏的時候輕輕點了一下頭開口說道。
看劉開陽現在火急火燎的份上,就知道他到底有多麽努力了。在他心裏麵,估計這幅字畫比任何人都貴重很多。
“你若是沒有其他的事情那麽我就先回房間了。”
王影跟劉開陽說了那麽一聲,然後就帶著《蘭亭序》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麵。
《蘭亭序》對劉開陽來說那可是相當重要的寶貝,他既然答應幫劉開陽保護好那麽就必須要做到。
在他們房間裏麵還有曼陀羅四個人。
五個人都振作精神且又不睡覺,那麽在這種情況下應該不可能會有人能從他們手裏麵把東西搶走。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本來特別安寧的酒店走道裏麵,突然之間多出了一個年輕人。
因為酒店的走道鋪上了地毯再加上每一個房間的隔音效果都相當好,因此沒有一個人能夠發現走道裏麵的異常狀況。
“啪噠啪噠……”
隨著時間不斷推移年輕人慢慢靠近劉開陽的總統套房,最後在劉開陽的房間大門前麵停了下來。
大門前麵一個穿著酒店服務員專屬職業裝的年輕人,麵帶笑容拿起了手裏麵的房卡輕輕在房間大門上麵刷了一下。
“哢嚓!”
最後伸手推開了房間大門。
往漆黑如墨的房間裏麵看了那麽一眼,年輕人臉上的笑容這個時候變得更加燦爛了。
當即作出決定,邁開大步來到了房間裏麵。
房間裏麵照樣鋪著地毯,年輕人在這裏走來走去卻並沒有發出哪怕一丁點的聲音。
穿過同樣漆黑如墨的客廳,年輕人的腳步緩緩停了下來,他站在臥室大門口,看著在臥室暖色燈光下不斷閃爍著耀眼光澤的保險箱,這個時候的他,眼神之中流露出了燦爛的光芒。
他咧開大嘴笑了笑,接著就來到了臥室當中。
年輕人直接抬起一條腿來到了臥室裏麵。
臥室裏麵的劉開陽,此時此刻正安靜睡在大**麵,他好久都沒有一點動靜,隻有雷鳴般的打鼾聲照常響起。
看了劉開陽一眼,年輕人直接來到保險箱前麵蹲下了自己的身體。
“哼。”
年輕人剛準備伸手打開保險箱,就在這個時候何勁夫玄風兩個人突然之間從藏身的地方跳了出來,跳到臥室大門口,把臥室大門口給堵住了。
“嗯?”
聽到這一聲冷哼年輕人一下子大驚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