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影聽到這裏馬上下達了一條命令。

沒有多久,周俊豪就把製藥廠裏麵所有的工人都叫到了車間集合。

王影來到了車間裏麵,整個車間炒的就跟菜市場一樣。

所有人這個時候都在認真討論最近兩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剛剛生產幾天時間馬上就把工人們聚集起來了?

難不成是這個藥品出現了什麽問題?

亦或者是藥品賣不出去,因此打算裁員減薪了?

喧嘩的議論聲伴隨著王影的到來而慢慢減弱。

“大家安靜一下,我有話要說。”

王影站在許多員工麵前,微笑著開口說道。

等到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投送過來車間裏麵也變得安靜的時候,王影才笑著說道:“今天把大家叫到這裏來其實是有一件事情要跟大家說。”

“究竟是什麽消息?”

“難不成是裁員減薪?”

“我們在這家製藥廠幹了好幾年的活,現在前任老板賣出了這家工廠新老板接手以後就準備把我們這些老員工都掃地出門嗎?”

就在這個時候議論聲響了起來。

“安靜。”

這個時候周俊豪突然之間大聲喊叫起來。

隻聽周俊豪大聲喊了一句,車間裏麵的議論聲馬上就停了下來。

“大夥不必為這種事情而擔憂,我們製藥廠絕對沒有把大家掃地出門的意思。”

王影安撫了大家一句,接著用很大的聲音宣布道:“我要跟大家說的是,我們今天再一次收到了五百萬的訂單。”

“哇。”

大家先是一陣驚呼,緊接著又大聲鬧騰起來。

大家都沒有想到藥品剛剛投入生產不過幾天而已,銷售額居然就已經突破了五百萬的大關。

製藥廠的銷售業績好就代表他們的工資也會逐漸變高,像這樣的事情怎麽能不讓他們高興呢?

“相信在不久的將來我們的藥品一定能火爆國內市場。”

“因此我希望大家能更加努力,用最短的時間把產量提上來。”

等到歡呼聲減弱了一些,王影才一臉認真的道,“從前我們每天生產五千盒保肝益氣丸,希望以後能日產一萬盒,從今天開始所有生產線正式開工,另外工資從今天開始也上漲百分之五十,不知道大家能否做到?”

這聲音鏗鏘有力就像軍隊裏麵的教官一樣。

“能。”

王影剛剛問出口,車間裏麵的工人齊刷刷歡呼起來,他們臉上的興奮,那可是相當明顯。

工資相對於之前上漲百分之五十。

從前他們全線生產也隻能拿到現在的工資萬萬沒有想到現在恢複全線生產以後,工資居然比之前多了百分之五十。

工人最盼望的不還是漲工資嗎?

這個時候歸屬感一下子就產生了。

“好,讓我們為了更好的明天而努力。”

王影揮了揮手比。

“加油!”

所有工人這個時候也跟著歡呼起來。

旁邊的周俊豪看到這裏也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

鍾秀靈看到這裏的時候心裏麵也是激動莫名,看起來她也被大家的情緒感染到了。

在員工的興奮情緒當中,工廠全麵開工了,王影周俊豪還有鍾秀靈三個人打了一個招呼,緊接著就離開了製藥廠,他們要把這個好消息跟夏桃說說。

哪怕夏桃已經提前知道了這個消息。

“合同價值五百萬的訂單……”

王影低頭走在回家的路上,心裏麵還在認真思考。

別人碰到了這樣的事情搞不好會興奮起來,可她並不會有這樣的表現因為半年一個億在他看來仍然是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山。

可他絕對不能流露出任何低迷的申請,因為這樣極有可能影響到大家。

“就算把日產量提到了一天一萬盒,總價值五百萬的保肝益氣丸差不多也要十天才能生產出來。”

“另外,這隻不過是兩家醫院所需要的產量,一旦等市場真正火爆起來,麵前這座藥廠的產能完全無法應付市場的全部需求。”

另外王影快速計算起了自己最近一段時間所賺到的錢,不算還好算完以後眉頭皺的更加厲害了,從目前情況來看,形勢相當好,不過,結果並不是特別好。

認真點來說一天一萬盒,整座工廠一天可以賺到三十萬。

鍾秀靈拿走了其中的一成,周俊豪拿走了其中的三成,剩下來的,全部都是王影的。

換句話說,他一天也隻能從中專到十八萬。

現在距離最後的期限隻剩下一百四十多天的時間了。

每天十八萬,一百四十天以後他也隻能賺到兩千五百多萬,距離一個億還有相當遙遠的距離。

“一定要在最短時間之內讓製藥廠步入正軌,除此之外還要忙著不斷擴大市場,另外,產能什麽的也要跟上。”

王影想到這裏,輕輕點了一下頭,一株秋山海葵能夠生產出一百二十五盒保肝益氣丸,兩家醫院一共需要十萬盒,他手裏麵的秋山海葵比較少,必須要加緊采購才行。

於是馬上打了一個電話給鍾秀靈,讓鍾秀靈趕快聯係傅立曼。

誰知道鍾秀靈在聽說兩家醫院各自下了兩百五十萬的訂單以後就已經聯係了傅立曼,現如今的傅立曼已經在裝貨當中,他說他今天晚上不睡覺,也會盡快趕過來。

聽說了這個消息,王影心裏麵頓時放鬆了不少,可這個時候的他,仍舊沒有辦法輕鬆下來,因為他要在接下來半年時間裏麵賺到一個億,現在他麵前還有一個非常重要,可不管怎麽樣都沒有辦法解決的超級大難題……

渤海省省會。

俊豪製藥集團董事長辦公室。

“咚咚咚!”

就在這個時候房間大門突然被人敲響了。

正在忙著批閱文件的周安良突然之間把頭抬了起來,說道:“進來吧,門沒鎖。”

“董事長。”

就在這個時候推門的聲音突然之間響了起來,一個身上穿著西裝的年輕人突然抓著一把報告急匆匆從外麵走了進來。

“究竟是怎麽回事?”

周安良皺起眉頭忍不住問了起來,他曾經跟自己手下的員工說過,不管發生了什麽事情,絕對不能過於情緒化,一個過於情緒化的人,絕對做不好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