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種以秋山海葵為主要原料的藥品。”

王影直接把師傅陳老之前搞出來的藥丸子拿了出來然後輕輕放在了王影麵前。

“秋山海葵?”

聽到這麽一番話,鍾秀靈頓時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最近一段時間秋山海葵特別紅火,另外我也聽說現在市場上麵的秋山海葵已經達到了飽和狀態,現在推出以秋山海葵為主要原料的藥品,真的可以嗎?”

“像這樣的事情我其實也聽說了。”

周俊豪聽到這裏的時候也皺起了眉頭。

“這其實也是我把你叫過來的原因所在。”

王影聽到這裏抿嘴一笑,接著張開口說道:“我賣的不是秋山海葵……其實是療效。”

聽到這麽一番話周俊豪跟鍾秀靈心裏麵更加困惑了。

難不成王影研發出來的藥品效果遠遠勝過其他的產品?“

就在周俊豪跟鍾秀靈為這種事情而疑惑的時候,臻善堂迎來了頭一個病人。

這個病人其實是上一次來到這裏治病的婦女介紹的。

她得的也是同樣的毛病。

”你來的正是時候。”

有這麽好一個機會當眾展示自己的藥品的效果,王影當然不可能輕易放過。

在鍾秀靈跟周俊豪的觀察下王影幫病人看完病以後直接拿出了一粒藥丸然後喂給病人讓病人吃了下去。

隻不過用了一分鍾的時間,原本臉色蒼白嚇人的病人就徹底好了起來,病人大喜過望不停感謝王影,還說一定要幫王影推薦其他的病人。

王影這個時候也不忘大力推銷自己的藥品。

病人離開以後,周俊豪跟鍾秀靈還傻乎乎站在原地。

兩個人都是龍門醫科大學附屬醫院的頂尖學子,鍾秀靈本人更是望江醫科大學附屬醫院的醫生,他們幹了那麽多年,可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神奇的藥品。

能在短時間之內讓病人快速好起來的,他們最多也隻是在神話傳說當中看到過。

“孫大哥,這個藥物……”

周俊豪看到這裏忍不住傻乎乎問了一句。

“這個藥物是不是有什麽問題?”

王影心裏麵有那麽一點疑惑於是就直接問了起來。

“效果簡直不要太好。”

周俊豪用特別驚訝的語氣說道,“我敢說這款藥品若是推向了市場,其他類型的藥品絕對銷量撲街。”

“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鍾秀靈這個時候也用特別驚訝的眼神看著王影對王影問道:“你究竟是怎麽做到這種事情的?一顆藥丸子如何能夠在這麽短的時間之內讓病人徹底康複?這樣的病就算到正規大醫院去接受治療,那也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好啊。”

“這是我專門開發出來的藥方。”

王影看到這裏臉上露出了特別神秘的笑容。

“難不成你是自己研究出來的?”

周俊豪心裏麵特別驚訝,直接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著王影。

王影並不是什麽中醫藥學家,當然也不是什麽科學家,隻不過,就是一個實力比普通中醫強上那麽一點的普通中醫,對於藥材的熟悉程度也不可能比得過鍾秀靈,既然如此,那他如何研究出了這種效果逆天的藥品?

“那我就在這裏恭喜你了。”

震驚之餘,鍾秀靈忍不住麵帶笑容說道。

“我這也才剛剛起步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王影笑著說道。

“嘿嘿嘿嘿。”

就在這個時候周俊豪突然之間仰起頭用特別得意的語氣對著虛空大聲喊了起來,“老爸你就給我等著吧,你兒子不用多久就可以超越你了,到時候,我看你要用什麽樣的眼神看待我,哈哈哈哈,沒有想到,我周俊豪也有翻身的一天。”

王影鍾秀靈兩個人看到這裏頓時忍不住笑了起來。

“咱們從什麽時候開始生產這款藥品?”

周俊豪突然之間轉過頭迫不及待張口問道。

“藥廠的事情難道都解決了?”

王影有那麽一點不太放心於是就反問了一句。

“放心好了,有我在,這個什麽藥廠,一定幫你搞下來。”

周俊豪拍著胸膛用信誓旦旦的語氣說道。

作為龍門醫科大學的高材生,同時家族裏麵有是專門做生意的,他當然清楚,這一款藥品到底有多大的市場潛力。

這麽好的商業機會就算登上一百年也不一定能等得到。

就算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他也不可能錯過。

“嗯。”

王影聽到這裏的時候輕輕點了一下頭,接著低頭沉思起來,“現在我們已經有了藥品的秘方,除此之外還有了一家可以當作生產基地的製藥工廠,可我們還缺少一個穩定的供貨商,找一個供貨商,其實是很容易的,可我們如何保證秋山海葵運送到這裏,依舊可以成活,這個問題才是最難解決的。”

說完以後,王影周俊豪兩個人都把目光放在了鍾秀靈身上。

鍾秀靈看到這裏頓時忍不住笑了起來,她也知道王影這一次讓自己過來究竟有著怎樣的目的。

“秋山海葵這味藥材種植起來確實是相當艱難。”

“需要一半陰冷一般燥熱的環境,另外對於環境濕度也有些要求,望江市範圍內根本沒有辦法找到這樣的自然條件,不過我們可以通過人工手法進行製造,我想憑借我的本事做到這樣的事情根本不算什麽。”

聽到這裏,王影跟周俊豪心裏麵馬上就放鬆了下來。

現在最關鍵的一項就是如何讓秋山海葵存活,這個問題解決了其他問題也就跟著解決了。

還好,鍾秀靈很能幹並沒有讓他們失望。

“那麽接下來我們就可以聯係種植秋山海葵的商家了。”

王影馬上說道。

這個時候鍾秀靈馬上看向了王影,稍稍遲疑了一陣子不過還是說道:“我可不可以推薦一個種植秋山海葵的商家?”

“嗯?”

王影這個時候用特別困惑的眼神看著鍾秀靈。

“實質上我剛好認識一個人,這個人他其實也蠻可憐的。”

鍾秀靈微微皺起眉頭,眼神當中流露出了一抹同情,“他叫傅立曼,是一個年紀較輕的創業者,向銀行貸款買秋山海葵的種苗,然後悶聲種植秋山海葵三年多時間,可就在即將要收獲的時候,他卻被潑了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