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那你會些什麽?”
李牧源繼續把目光放在王影身上,追著問了起來。
“嗯。”
王影聽到這裏低下頭認真思考了一陣子,緊接著張開口說道:“我確實沒有係統學習過師傅的飛針,但如若可以的話我想要表演一下我自己的飛針絕技。”
“嗯?”
李牧源聽到這裏的時候一下子就產生了相當濃厚的興趣,看向王影的眼神也充滿了強烈的好奇。
陳老看到這裏的時候也直接愣住了。
王影知道什麽叫做飛針嗎?
他完全就沒有學過飛針,又怎麽表演飛針?
“行啊,讓我瞅瞅你的飛針。”
不等陳老做出任何反應,李牧源從衛遠紅手裏麵接過一個包,然後從包裏麵拿出一根銀針,輕輕遞給了王影。
“就請師叔在這個大白饅頭上麵標記一個點,能標記多小就標記多小。”
接過銀針,王影用特別自信的語氣指著餐桌上麵的大白饅頭笑著說道。
“你是想要紮饅頭上麵的點?”
李牧源問道。
王影聽到這裏輕輕點了一下頭。
“這可真是有意思啊,兄弟。”
李牧源看了一下陳老,接著張開口說道:“遠紅,趕快把我的毛筆拿出來吧。”
聽到這麽一番話衛遠紅直接從手提包裏麵拿出了一根毛筆然後輕輕放在了李牧源手裏麵。
“師傅,用毛筆點未免太大了吧?”
遞上毛筆的時候,衛遠紅開口問道。
“誰告訴你我要用毛筆來點了?”
李牧源這個時候麵露得意笑容,他伸出手從毛筆筆尖上麵扯下了一根纖細的筆毛。
他是真沒有想到,李牧源還搞了這麽一手。
“兄弟,這可是你徒弟主動要求的,像這樣的事情,你可不能怪在我身上。”
李牧源拿著一根肉眼根本看不太清楚的筆毛,接著又打開了一瓶墨水,沾了幾滴墨水,接著就在大白饅頭上麵點了一下。
“嘿嘿,我相信我的徒弟。”
看著李牧源那得意十足的樣子,陳老頓時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知道王影從來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既然敢開口說這樣的話那就表示他有這樣的本事。
“我已經畫好了。”
陳老的話音剛剛落下來,李牧源就抬起頭同時扔掉了手裏麵的筆毛。
放眼看過去,白麵饅頭上麵有一個相當小的黑點點。
若不仔細看甚至都看不出來。
“來吧,師侄。”
李牧源看著王影,笑眯眯說道。
“好。”
王影聽到這裏輕輕點了一下頭,過了沒有多久馬上就站起來,把椅子往後麵一挪,接著就後退了五步。
這一退直接就讓王影跟白麵饅頭之間的距離拉開到了五米左右。
“你這是覺得距離太短還是覺得我畫出來的點太大了?”
看到王影的動作,李牧源直接就愣住了。
隔著五米遠的距離去紮一個需要仔細看才能看清楚的小黑點。
沒有幾十年的功夫,根本不可能做到啊。
這個小子才這麽點大,能做到這樣的事情嗎?
不要說是飛針了,普通人就算拿著白麵饅頭在手上紮也不一定能紮準啊。
“師叔,你要我在大白饅頭上紮多深呢?”
王影微微一笑,問了這麽一個問題。
“什麽?”
李牧源聽到這裏先是突然之間愣住,接著用特別驚訝的眼神看著陳老。
“兄弟,你這個徒弟該不會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隔著五米遠的距離,能夠紮到這個小點已經算是相當有本事的了。
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控製飛針的力道,對於一般人來說那完全是不敢想象的。
陳老聽到這裏頓時忍不住搖了搖頭頭。
碰到了這樣的情況他也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麽才好,因為他最開始的時候也不知道自己徒弟會飛針。
“真不是開玩笑?”
李牧源看了一下陳老接著又看了一下王影,眼神之中流露出了驚奇之色,“行,既然這樣那就紮個五毫米吧。”
“唰唰!”
差不多就在李牧源聲音剛剛傳出來的時候,王影手腕一動緊接著輕輕一甩。
銀針刹那之間定在了大白饅頭上麵。
根本沒有一個人看清楚那根銀針是怎麽飛到大白饅頭上麵去的,針紮在大白饅頭上麵好久了他們才反應過來。
“動作這麽快的嗎?”
李牧源看到這裏忍不住感慨了一聲,馬上把頭伸了過去。
陳老衛遠紅這個時候也湊了過來。
“還真紮住了。”
李牧源看到這裏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他抬起頭對王影豎起了大拇指,“且不論紮進去多少厘米,光是這份準確性就已經可以打敗很多人了。”
隔著這麽遠的距離再加上這麽大的慣性,最起碼要紮進去一厘米。
旁邊的衛遠紅忍不住用謹慎的語氣說道。
“把銀針拔出來看一看不就知道了麽?”
王影走上來笑著說道。
“好。”
李牧源抿嘴一笑,接著用手指指甲掐住銀針然後用力一拔。
“嗯?”
銀針剛剛拔出來,衛遠紅直接就愣住了他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著王影。
“真是厲害,不多不少剛好五毫米。”
李牧源看著麵前這根銀針,忍不住驚歎起來。
作為國醫大師,他對銀針的長度以及紮針時的力度都有比較豐富的經驗,因此隻是看了那麽一眼,馬上就知道了結果。
五毫米,一點也不差。
“不錯,這一手已經達到你師父一半的水平了。”
李牧源看著王影,忍不住大聲誇獎起來。
一半的水平?
王影聽到這裏頓時就驚呆了。
師傅居然如此厲害?
“難怪你以前都不找徒弟,原來是在等這麽一個小怪物。”
李牧源放下手裏麵的銀針,拍手看著陳老以及王影。
不管王影是否是匠醫,光憑這一點他就足以成為陳老的徒弟傳承陳老的衣缽。
自己這個兄弟果真沒有選錯徒弟。
“嘿嘿。”
看到了結果再聽到李牧源對王影的評價,陳老心裏麵不知道有多麽高興,“現在該做的事情都已經做了,你是不是也應該把藥品批號給我了吧?”
“你要多少我就給你多少。”
李牧源馬上做出了決定,臉上滿是豪氣。
“來,兄弟,再幹一杯。”
陳老笑著舉起了酒杯。
王影這個時候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