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大笑三聲以後,野狼直接冷笑了起來,他一邊笑著,一邊用輕蔑的語氣說道:“張漢,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其實就是一隻寄生在別人身上的小蟲子?跟我沒完,你特麽是在開玩笑吧?你有多大本事,還想跟我沒完。哼,簡直是做夢。依我看啊,你還是老老實實在你地盤上呆著吧。”
聽到電話那邊傳來的冷笑聲,張漢臉上的表情一下子變得無比難看起來。
“野狼,你他娘的是不是找死?”
張漢緊緊咬著牙關,那冰冷的話語好像毒蛇的吐信聲慢慢從牙齒縫隙之中傳了出來。
不要說現在的他已經是望江市地下世界的皇帝了,就算在他稱霸望江市以前也沒有一個人幹用這樣的語氣跟他說話。
聽著那輕蔑的口氣,張漢心裏麵就特別惱火,好像在野狼看來,張漢就是一隻隨時都可以輕易捏死的小蟲子。
“就憑你?”
野狼聽到這裏笑得更加猖狂了。
他覺得張漢說的話完全不用放在心上,因為他根本就沒有那樣的實力。
盡管張漢是望江市地下勢力的皇帝,但它並不能調用太多的資源,因為,他對各個勢力的掌控度並不是很高。
再者若是沒有人幫忙的話,張漢也不可能坐在那個位置上麵。
如此看來,張漢連跟他平等對話的資格都沒有。
野狼冷笑了幾聲,接著用特別不屑的語氣說道:“張漢,你還是馬上到洗手間裏麵洗把臉照照鏡子吧,看看你那副慫樣你以為你是誰,望江市地下世界所有勢力的人都在說你是靠著別人的幫助才坐上了那個位置,結果你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我特麽就是打了你的人還完全不把你放在眼裏,就算是這樣你又能拿我怎麽樣呢?”
“我特麽遲早要幹掉你這個家夥。”
野狼一次又一次挑釁讓張漢額頭上麵的青筋一條一條跳了起來,緊接著他就說出了這樣一番話。
很顯然野狼之所以會答應劉大郎的請求,就是因為他想要讓張漢麵子上過不去。
他稍微折騰了兩下,馬上就搞清楚了張漢的底子。
“你他娘的隻是寄生蟲,而我是縱橫草原的野狼……”
野狼用冷嘲熱諷的語氣說道:“寄生蟲居然敢威脅縱橫草原的野狼?怕不是白日做夢吧?”
“你給我等著,我今天不幹死你我就跟你姓。”
張漢的臉變得無比通紅,這個時候的他就連眼睛裏麵也冒出了猩紅的血絲。
“好啊,我就在這裏等著。”
野狼聽到這裏冷冷一笑,緊接著張開口說道:“不過這裏是江雨市而不是望江市,你千萬不要讓那個腿腳被打斷的小夥子回來,否則的話,我一定會讓他變成垃圾箱裏的屍體。”
說到最後那語氣變得無比冰冷,讓人有那麽一點害怕。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王影直接站了起來,他黑著一張臉走上前去,緊接著從張漢手裏麵拿過電話。
“江雨市是吧?你在那兒給我等著,我馬上就會過來。”
說完以後,他直接就把電話掛斷了。
緊接著就把電話扔給了張漢。
“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讓我來處理你什麽都不用管了。”
王影張開口說了這麽一番話,緊接著轉過身往外麵走去。
“孫,孫先生……”
張漢看到王影頭也不回往外麵走去,臉上的表情一下子變得特別複雜。
野狼是江雨市的老大,在江雨市的地位跟他是差不多的。
如若野狼選擇趴在勢力範圍之內不動,那麽他還真的是什麽辦法都沒有,雖說他是望江市地下世界的皇帝,但他還沒有跨越省份收拾某個人的本事。
另外像這樣的事情國家也不會允許發生,隻要有人敢跨地區玩火拚保準會被警察突突了。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野狼才敢如此囂張跋扈。
如若把他換成野狼,他也敢說出這樣的話。
雖說跟野狼講電話的時候野狼成功激怒了他,但他也沒有辦法進行反駁甚至連威脅都變得那麽蒼白那麽無力。
在這個世界上能夠跨越省份整治一個人的,估摸著隻有王影這麽一個了。
看王影臉上的表情就知道王影也被惹怒了。
既然王影已經決定站出來插手這件事情,還讓他不要管那麽多,那麽即將發生在江雨市的大事情,張漢就可以猜測得到了。
這一次他所能搞出來的動靜絕對不會小到哪裏去。
可張漢心裏麵仍然充斥著一股強烈的悶氣。
他現在可是望江市地下世界的老大,王影請他幫忙做的一件事情到現在都沒有做好,結果到最後還要讓王影親自動手,碰到這樣的情況,他心裏麵真的是相當難受。
簡單點來說,從王影決定自己來管這件事情的時候他就感覺自己是一個特別沒有價值的人。
隱隱約約,還辜負了王影的期待。
他甚至有些害怕,害怕自己在王影心裏麵留下來的好印象會因此被毀掉。
若是王影以後覺得他沒有什麽大用處了會不會讓他直接下台?
“不行,以後找到了機會一定要好好在王影麵前表現一下。”
抱著這樣的想法,張漢捏緊了拳頭,他用特別堅定的眼神看著前麵,好像王影就站在那個地方一樣。
走在回臻善堂的路上,王影徑直用手機訂了一張前往江雨市的飛機票。
野狼……你給我等著吧。
王影訂好票以後,就把手機塞進了口袋。
回到臻善堂的時候,王影發現醫館裏麵還有好幾個人正在排隊找陳老看病。
旁邊的蘇宇哲忙著抓藥。
因為正在忙著幫病人看病,所以陳老也沒有發現王影回來了。
等病人拿上藥離開以後,陳老才重新站起身坐在了躺椅上麵。
“該辦的事情都辦好了?”
陳老微微一笑看著王影,緊接著說出了這麽一番話。
“還沒有。”
王影聽到這兒搖了搖頭,緊接著用特別嚴肅的語氣說道:“師傅,我想要跟你請幾天假不知道可不可以。”
“為什麽又請假,你不是剛剛回來嘛?”
站在藥櫃旁邊的蘇宇哲看到這裏臉上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這件事情非常難處理?”
陳老瞅了瞅蘇宇哲,緊接著對王影問道。
“也不是,隻不過必須離開望江幾天時間罷了。”
王影張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