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已經發生的事情,也由不得他不相信。
王影並沒有把已經失去反抗能力的麵紗男放在心上,反而拿出手機打通了張鐵牛的電話。
“我已經把應該解決的事情解決了,你現在可以進來了。”
電話那邊的張鐵牛聽了王影的話直接就傻眼了。
解決了?
王影進去才多長一段時間?
三分鍾不到吧?
按照先前的推斷,綁匪至少有六個人,不單單帶頭的麵紗男實力強悍,而且每一個綁匪也不好對付,除此之外,他們還有槍。
麵紗男的實力到底有多麽強大,他已經真切感受到了。
那種令人感到驚懼的力量他一輩子都不想要再體會第二次。
這夥人讓他這個從軍隊裏麵退役的特種兵都沒有任何辦法,王影居然隻用了三分鍾就解決了?
張鐵牛還沒有反應過來,王影就已經把電話掛斷了。
一陣清風吹來,張鐵牛一下子恢複過來,馬上打通周安良的電話,一邊報告情況一邊往工廠方向跑去。
“什麽,問題已經解決了?”
周安良聽到這裏不免有些欣喜若狂。
剛剛被綁架還不到三個小時,事情就解決了。
這個王影,當真不是平凡人。
心情恢複平靜以後,周安良卻看著遠處發起呆來。
當張鐵牛走到了車間裏麵看到眼前的場麵,他隻感覺腦袋後麵吹來了一陣涼風頓時渾身直打哆嗦。
六個人居然沒有一個安好?
其中五個直接昏了過去,至於那個一拳把他打趴下的麵紗男這個時候則像狗一樣趴在地上,他努力掙紮著,想要爬起來。
反倒是一邊的王影除了受了一點輕傷看上去並沒有什麽大礙。
看著王影那並不偉岸的身姿,張鐵牛有一種頂禮膜拜的衝動。
他究竟是如何做到這種事情的?
看了一下那張表情淡然的臉,張鐵牛更是忍不住吸了一口氣。
“你究竟是誰?”
麵紗男瞪大眼睛一眨不眨看著王影。
張鐵牛這個時候也用好奇的眼神看著王影,他也很想要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我隻不過就是一個普通人,真沒有什麽特別的。”
王影依舊是那句話。
“能不能不要敷衍我,我就算死也要死個明明白白,不然到地府見了閻王,都沒有辦法安心投胎。”
腦袋上麵戴著麵紗的男人不甘心的眼神裏麵還有一絲祈求。
王影瞪大眼睛看著腦袋上麵蒙著麵紗的男人,過了好久輕輕走過去湊到對方耳朵旁邊用很小的聲音說了兩個字。
“兵王。”
戴著麵紗的男人就跟被電了一樣,過了一段時間突然大笑起來。
“哈哈,能敗在你這樣優秀的人手上我覺得並不虧,你,真的很厲害!”
麵紗男用差不多斷了的手擺出了一個大拇指豎起的動作。
動作剛剛成形,麵紗男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不過就算是這樣,他也還是沒有把手放下來。
張鐵牛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幕,根本不知道王影究竟和麵紗男說了什麽話使得麵紗男露出如此神情。
十幾分鍾以後,兩輛豪華小汽車停留在廢舊工廠門口。
匆匆忙忙趕過來的周安良馬上從第一輛車子上麵走下來,一大幫保鏢這個時候就跟在他後麵。
剛剛走到工廠大門,周安良以及一大幫保鏢就傻眼了。
隻見張鐵牛扶著剛剛蘇醒過來的周俊豪逐步走來,在兩個人後麵王影一臉平靜靠在第一層車間的牆壁上麵,身邊那六個綁匪,這個時候被一條麻繩緊緊綁在一起。
“俊豪,你怎麽樣了?”
周安良迎上來,張開口問道。
“這種事情哪裏用得著你親自前來,打個電話不就解決了?”周俊豪用平靜的語氣說道。
雖說在物質生活上周安良並沒有虧待過周俊豪,但因為工作忙的緣故周安良很少陪伴在周俊豪身邊。
一般周俊豪遇到什麽事情,周安良最多就是一個電話,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急切出現在周俊豪麵前。
“這樣的事情也能算小事?”
周安良聽到這裏冷冷哼了一聲,然後說道。
“對你來說天大的事情也不過是輕如鴻毛的小事。”
周俊豪一點也不示弱,直接說道:“況且這件事情發生以前我也早早提醒了你,可你一點防備都沒有。”
說完以後周俊豪推開了張鐵牛自顧自走出了工廠,鑽到一輛車子裏麵然後就不出來了。
看到這裏,周安良輕輕歎了一口氣,接著他邁動步伐,走到了王影麵前。
“您應該就是孫先生吧?”
周安良走到王影麵前用感激的語氣對王影說道。
“沒錯,我就是王影。”
王影聽到這裏輕輕點了一下頭。
“您真是年輕有為啊。”
周安良看到這裏臉上露出了讚賞的表情。
“謝謝你救了我們家的天辰,避免讓我這個老家夥白發人送黑發人。”
“另外俊豪使我們周氏家族唯一的血脈,他若是出了一點意外那我這個當爹的可就是周氏家族的千古罪人了。”
周安良聽到這裏輕輕歎了一聲,用特別感激的語氣說道:“我在這裏謝謝您了。”
“沒事。”
王影聽到這裏輕輕點了一下頭,說道:“既然這件事情已經得到解決,那我就先離開了。”
說完以後王影邁開大步以極快的速度往工廠外麵走去。
而這個時候被周俊豪丟下的張鐵牛見到這件事情已經得到解決,心情也變得輕鬆愉悅起來,正在一大群保鏢的帶領下講述著他所經曆過的所有事情,講到**澎湃的地方,甚至掀開了上半身的衣服露出了胸膛上一條條傷痕。
聽到這裏一大群保鏢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像這樣的事情怎麽可能?一個人怎麽可能打得過六個人?並且,那六個人還帶著槍。”
“嗯嗯,我也是這麽想的。也就是幾分鍾時間,一個人怎麽可能做到這種事情?”
“你那麽厲害都被一個綁匪打得重傷昏迷後來才醒過來,他怎麽可能僅憑一個人的力量摧毀綁匪的老巢?依我看啊,他應該是請了幫手。”
在嘈雜的議論聲當中,一大群保鏢都用困惑無比的眼神看著從工廠裏麵走出來的王影。
他明明隻是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青年人,怎麽可能擁有如此不可思議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