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點點頭,然後把孩子的真實情況告訴了院長。

“這麽說,孩子現在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但卻找不出病因,無法根治?難道,陳老您都沒有解決辦法了嗎?”趙院長感到疑惑,一直以來他都認為極少有難住陳老的病例,而且這孩子的病狀也不算極度凶險。

“是,但是……”陳老躊躇著要不要說出王影能治。

“但是什麽,陳老不妨直言。”趙院長懇切的說道。

“這樣,小蘇,讓閑雜人等,都出去吧,隻留趙院,我和王影,還有你和孩子父母就好。”

陳老知道夏桃和王影關係不錯,這孩子心術也正,所以沒有避諱夏桃。

“師父,我也想留下學習學習。”孟偉一看陳老說的人裏麵沒有他,急了。

“你不是下午請假了嗎,現在你又不是醫生,出去吧。”陳老淡淡說道。

孟偉隻好悻悻的跟著病房裏其他人一起退了出去。

等該走的人走光,陳老把王影能夠治療但又沒有行醫執照的為難對趙院長和盤托出。

趙院長聽完,轉身看著王影,誇獎道:“小王,聽說有個骨癌晚期病人也是你治好的?”

王影有些不自在,感覺在陳老麵前班門弄斧,想了想說:“其實也不完全是……”

趙院長看出王影的為難,笑笑道:“這樣,王影,你輔助陳老,給孩子醫治吧,救人為大,同時,讓孩子家屬寫一份授權同意書,同意你輔助陳老,後果自負,好吧,就這樣,我還有事,先走了。”

趙院長說完,和陳老握握手,對夏桃說了一聲辛苦,轉身離開了病房。

這樣的安排,就萬無一失了。

讓陳老在前,王影在後,這樣就不存在行醫執照的問題,既然是輔助,王影自然可以做事,至於做什麽,這本沒有明確的界定。

再加上孩子父母的授權同意書,這在法律上,也就沒有死角了。

然而,陳老不好自己提出這樣的要求,由趙院長說出來,最合適。

看來,這能夠當上一院之主的領導,還是有大本事的。

“孫醫生,現在可以救孩子了嗎?那個授權同意書,我們簽,馬上簽。”孩子父母看院長都同意了,急切的問道。

很快,夏桃擬定好一份授權同意書,讓孩子父母簽字,而王影,也開始做起了準備。

卻不知,門外,又有暗流湧動。

被陳老排除在外的孟偉,心有不甘,走出醫院就拿起手機,撥通了附近派出所的報警熱線:“你好,金橋派出所嗎?我要報案。”

王影坐下靜靜思索了一會。

然後,他走到陳老和夏桃麵前,請教道:“這孩子的病症,主要還是腦神經的問題,和癲癇有相似的症狀,對吧。”

和張世強不同,這次救治的對象是孩子,而且是被父母惡行影響,間接導致的病症,所以王影格外慎重,需要找專業醫生確認病症位置。

“對,雖然不是癲癇典型症狀,但屬於腦神經問題卻是無疑。”夏桃肯定的回答,陳老也在一旁點頭。

這下王影心裏有數了。

隻要確定病症位置,他就能在師傅的醫術中搜索出來對應的救治方式。

針對腦神經病症,最有效的,是一個龍血能量。

這個符印,需要王影在意念中運功,把符印運轉到手部,再通過手部力量,將能量輸入到孩子體內,達到治療的作用。

王影說道:“陳老,夏桃,還有你們,都退後一點,過程中如果有任何異常都千萬不要來介入,否則功虧一簣不說,還有可能加重對孩子的傷害。”

幾個人一聽,立刻默默退了幾步,目不轉睛的注視著王影的舉動,那位母親,更是緊張的渾身顫抖,被丈夫摟在懷裏輕聲安慰。

王影緩慢走到孩子的病床前,每走一步,都在用意念提取符印,停住以後,雙手在大腿兩側微微抬起,閉上了眼睛,開始運功。

大概幾分鍾後,王影睜開雙眼,精光四射,而雙手,也越來越紅,當他感覺到符印已經完整的到達手部時,雙手迅疾罩住了孩子的頭部。

王影的四根手指緊緊控製著太陽穴,大拇指按住孩子的下巴,保持不動後,開始輸入龍血能量。

此時,站在不遠處的陳老他們,大概可以看到孩子的臉,有了波動,依然沉睡,但臉色開始慢慢變紅,同時,頭部也有震動。

震動越來越大,越來越大,漸漸,擴展到了孩子的身體,孩子的全身,都開始震動,而王影,依然保持姿勢不變。

旁觀者有些不淡定了,特別是孩子父母,看著自己的女兒身體抖動不停,心裏非常恐懼,畢竟這不是正規的治療方式。

孩子父親忍了一會,實在忍不下去,正欲上前看個仔細,被夏桃低聲喝止:“你要幹什麽?難道想置孩子於死地嗎?”

孩子母親也害怕的拉住了他,小聲哀求道:“等等,再等等。”

陳老心裏也是波濤翻湧,但盡量控製著保持表麵的淡定,這是以他的名義進行的診治,如果失敗,多年來的好名聲將毀於一旦,名聲可不懼,但卻,無法行醫了。

“王影啊王影啊,不要讓我失望!”

王影完全沉浸在救治的過程中,隻覺得身體的能量已經源源不斷的輸入到了孩子的身體,突然,他在意念中,看到符印的形狀,也開始進入孩子的身體。

猛然間,他知道了,隻要符印在孩子腦內完整清晰的呈現,那麽,治療就宣告成功!

慢慢的,王影的額頭上,也開始密布了一層細細的汗珠,這樣的救治,每一次完成以後,對王影的身體,都是極大的耗損。

現場所有的人,從沒像今天這樣強烈的感受到,時鍾走的如此緩慢,每一秒每一分,都是煎熬!

直到後麵的人,清楚的看到,王影的白大褂,都被汗水打濕了不少,而孩子的身體,漸漸停止了抖動,麵色也開始回歸正常的顏色,此時,王影長長的呼出一口氣,雙手從孩子的頭部撤下,停了一兩秒,有些虛弱的說了一句:“好了。”

孩子父母如獲大赦,立刻撲到了孩子病床邊,陳老和夏桃也緊跟其後,夏桃帶上聽診器,查看了孩子的心跳,陳老也摸了孩子的脈搏,都無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