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勤有禮對於婚姻,就像機油對於馬達同等重要。但願太太們,對待他們的丈夫就像對陌生人一樣有禮。假如潑辣,任何男人都會跑掉。

瓦特·鄧路之是美國最著名的演說家之一,並且曾經做過一次總統候選人的詹姆斯·布雷恩的女兒的丈夫。自從多年以前他們在蘇格蘭的安祖·卡耐基家裏相遇之後,鄧路之夫婦就過著令人羨慕的愉快生活。

秘訣在何處?

“選擇伴侶要注意的第二點是;”鄧路之夫人說,“我把殷勤有禮列在婚姻之後。但願年輕的太太們,對於她們的丈夫就像對待陌生人一樣有禮!假如潑辣,任何男人都會跑掉。”

不講理是吞食愛情的癌細胞。即使我們都知道這一點,但糟糕的是,我們對待自己的家人,居然趕不上對待陌生人那樣有禮。

對於陌生人,我們不會企圖去打斷他的話,說:“老天,你又把你老太婆的裹腳布搬出來了!”沒有獲得允許,我們不會想去拆開朋友的信件,或者偷窺他們私人的秘密。隻有對我們自己家裏的人,也就是我們最親密的人,我們才敢在他們有錯誤時汙辱他們。

我們再引用桃樂絲·狄克斯的話:“特別令人驚奇的,但確實千真萬確的,隻有對我們口吐難聽的、汙辱的、傷害感情話語的人,就是我們自己家裏的人。”

“禮貌,”亨利·克雷·瑞生納說,“是內在的品質,它看守破門,並招引門裏院中花兒的注意。”

禮貌對婚姻,就像機油對於馬達同等的重要。

奧利佛·文德爾·何姆斯寫的、並受讀者喜愛的《早餐的獨裁者》這本書,大概任何家庭都有,但是在他自己的家裏卻沒有。事實上他太顧慮別人了,即便心情不好,也盡量想辦法不讓他的家人了解。自己要承受這些不快,還要不使不快影響到其他人,真是夠受的。

這是何姆斯的做法。但是普通人怎樣呢?辦公室裏出了差錯,他失去一筆買賣,或挨了老板一通官腔,他累得頭痛,或沒能趕上交通車——他幾乎還沒有回到家,就想把氣出在家人的頭上。

在荷蘭,你要把鞋子留在玄關外麵,然後才能走進屋裏。根據哈利爵士的意見,我們應當跟荷蘭人學一學,在進到屋子之前,把一天工作上的麻煩,脫下留在外麵。

威廉·詹姆斯曾寫了一篇文章,叫做《人類的某種盲目》。這篇文章值得你專程地跑到圖書館去閱讀。“本論文所要討論的現代人的盲目,”他寫著,“就是不了解動物和人的感情。這種盲目使我們都遭受了痛苦。”

“這種盲目使我們都遭受了痛苦。”對顧客,或甚至生意上的夥伴尖聲講話,許多人都會不以為然;但對太太大吼,卻不認為意。然而,在個人的幸福快樂方麵,婚姻比事業更加重要、更加切身。

一般人假如有快樂的婚姻,就遠比獨身的天才生活得更快樂。俄國偉大的小說家屠格涅夫受到整個文明世界的讚譽,可是他說:“假如在某個地方有某個女人對我過了吃晚飯的時間還沒有回家,會覺得十分關心,我寧願放棄我所有的天才和所有的著作。”

幸福快樂婚姻的機會,究竟有多少呢?如我們曾經提到過的桃樂絲·狄克斯認為,半數以上的婚姻都是失敗的;但保羅·波皮諾博士的看法相反。他說:“男人在婚姻上取得成功的機會,比他在任何行業上獲得成功的機會都大。全部進入買賣食品雜貨行業的男人,百分之七十會失敗;全部步入結婚禮堂的男人和女人,百分之七十會成功。”

對於這件事情,桃樂絲·狄克斯的結論是如此的:

“跟婚姻相比,”她說,“在我們一生中,命隻是一支插曲,死更是一件小事。

“即使,有一位滿足的太太、一個和睦而愉悅的家庭,對一個男人來說,比賺一百萬元還來得重要;但是一百個男人之中,還找不到一個慎重地想過,或真誠地試過使他的婚姻成功。他把一生中最重要的事情交給了命運,成功或失敗就看幸運之神是否照顧他。當鈔票都在丈夫的口袋裏,能夠用柔和的方式而不需要強力的手段時,為什麽他們不和婉地對待太太?這點真令太太們不了解。

“每個男人都知道,用奉承的方式可使他的太太情願做任何事情,而且什麽也不顧地去做。他知道,假如他隻誇獎她幾句,說她家庭管理得如何地好,說她如何地幫助了他而不必花他一個錢,她都會把她的每一分錢都賠上了。每一個男人都知道,假如告訴他太太,說她穿上去年的某件衣服她將會是多麽的美麗可愛,她就會寧願不買從巴黎進口的最新款式。每一個男人都知道,他能夠把太太的眼睛親得閉起來,一直親到她像蝙蝠般瞎了;他隻熱情地吻一下她的嘴唇,她就會像蝦子一樣地變啞。

“每一個太太都明白她丈夫了解這些事情,由於她早已把如何對待她的方式完全告訴了他。但他寧願不順從她的意思,反而花錢吃不好的東西,把錢浪費在為她買新衣服、新型豪華轎車上,而不去花精神來奉承她一點,不情願以她所要的方式來對待她。她真不知道該喜歡他呢,還是討厭他。”

於是,假如你要維持家庭生活的幸福快樂,規則的第四條是:

“要殷勤有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