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咒術師,雖然咒術強悍,但是在其餘方麵遠遠不如修道者。wWW,QUanbEn-xIAoShUo,cOM我說的可對?我的咒王大人?”嶽玄加大【鬼氣刀】的力度,精準的靈氣控製力,使得鬼氣刀形成的無形鋒芒恰好停滯在咒王的脖子處。人不比魔獸,脖子始終要比魔獸軟許多。嶽玄相信,他隻要稍稍一動,就可以保證整顆人頭立馬落地。
“小家夥,你很聰明。本王對你的膽識很佩服。不過,麵對本王,你還是隻能俯首!”
奇怪的是,麵對嶽玄如此具有壓迫性的鬼氣刀。納唯竟然毫無畏懼。
“引物術!”
納唯小聲的念叨,嶽玄忽然感到自己的手竟然不聽使喚似的向前挪動。無論他如何抑製,絲毫沒有效果。
咒術和咒粒之間最大的差別就是,咒術是依靠靈波在咒宮裏暗自完成所有術式。不需要結出手印。這種瞬發,無形的效果最令人頭痛。而這種‘瞬發’的速度,則是依靠咒術師強大的靈波。靈波越強,發動的咒術速度也就越快。
像納唯這個六靈咒術師,在速度上早已是登峰造極,無人可擋。單憑嶽玄,還不能與他較量。
脫離了嶽玄的死亡威脅,納唯扭了扭脖子。脖子上還是不小心被嶽玄的【鬼氣刀】碰到,有一處短短的血痕。不過納唯又是像方才那樣,將手放在血痕之處輕輕一碰,這道血痕應著一道青煙消失了,連一點點痕跡都沒有。
周圍的學員看的傻愣,這還打什麽?咒術師的力量,果然神秘而又詭異。說實在的,這裏的多數學員還是第一次見識到咒術,帶來的震撼和咋舌幾乎在每一個人的麵色上都尋的到,
在咒王納唯之前,嶽玄覺得似乎毫無縛雞之力。現在的情形,非常糟糕。嶽玄注意到,從咒王剛剛掙脫的那一刻起,紫一班同行的幾人便一動也沒動。
很顯然,他們都中了納唯的【禁錮術】。無形的靈波化作一條條蟒蛇,將每一個人纏的死死。
納唯撇了一眼嶽玄,嶽玄隻感到心裏一涼,渾身變得麻脹起來。他也中了納唯的咒術。無法動彈的感覺,讓他頗為難受。似乎有許多隻螞蟻在撕咬著自己。
納唯微微歎息一聲,哼著小曲,故作悠閑的邁到唐邪身旁。用引物術將唐邪抬起,然後頭也不回的邁向學院的大門口。他已經不想在和這些小嘍嘍混下去了。這隻不過是在浪費他的時間而已。
‘噗!’無雨看著納唯帶著唐邪漸行漸遠,不知怎麽的,忽然噴出了一口血。
眾人被這一幕嚇了一跳,納唯也是如此。他沒料到,這裏還有人能夠解除他設下的【禁錮術】。
藍發青年在掙脫的刹那間,飛快地出現在咒王的身後,將唐邪給奪了下來。同時釋放著縱橫境的狂霸靈氣。
縱橫境,對靈氣的把握已經上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完全可以運用靈氣倒流之理,衝刷筋脈破除禁錮之類的咒術。可是往往會帶來嚴重的內傷。
放下唐邪,無雨一拍乾坤袖,瀟灑的取出了一柄深藍色的長劍。平日裏總是微眯著的眼神在這一刻顯得無比的堅定、嚴謹和憤怒。
手中深藍色的長劍舞出道道劍影,呼呼鳴響。
無雨哼了一聲,沒有言語,身形移動的飛快,猶如一道瀑布或是一條凶狠的猛狼。
長劍卷起的罡風直接衝向納唯,一道道凜冽的劍氣擦破了納唯身上的黑袍,留下了幾道血痕。紫一班的人,除了平時的修煉之外還是第一次看見無雨和別人動手。而且,更沒想到無雨的劍術竟然這麽精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