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她衝了出去,手中的通知書也早就撕成了碎片,無力的飄落在空中。\\
之後,她一天一夜沒有回家,在酒吧,她喝的酩酊大醉,雖然她會鍛煉酒量,但那天她的確醉得很快。
第二天,弟弟找到了她,看著弟弟那雙最清澈的眼睛,她哭了,那是她唯一一次流淚,她也發誓,會是最後一次。
那次,弟弟由於去找他,淋了雨,回到家就生病了。等待她的當然就是更為嚴厲的懲罰,她咬牙接受了。弟弟病好後,她就搬了出去。用盡全力修習武功,學習商業知識,盡量成為一個最完美的假總裁。
從此以後,她便沒有再見過父母,隻是弟弟經常會和她在公司裏見麵。弟弟臉上洋溢的永遠是最燦爛,最天真的笑容。每次看到他臉上的笑容,她的心都會嫉妒,他們把他保護的可真好。可是一接觸到他的眼睛,她的心便軟了,所有的怨憤,所有的不滿都消失了。她仍舊是那個為了保護弟弟而不顧一切的何娷。
慢慢的,保護弟弟不再是她的一種負擔,反而是一種享受,隻是因為弟弟擁有世界上最清澈的眼睛。
或許,再後來,保護弟弟,也成了償還他們的一種方式,畢竟,他們撫養了她這麽多年。
就在何娷出神的期間,馬車已經到了瑞王府。
一聲輕喚喚回了何娷的意識,一抬頭,暖月正擔心的看著她。
淡然一笑,掩去嘴角的苦澀。何娷在暖月的攙扶下走下了馬車。
瑞王府,看著紅磚綠瓦,何娷到沒有感覺多氣派,它就像它的主人一樣寧靜清冷。
暖月走上前去敲了敲門,一個家丁打開了門,把頭探了出來,不解的看著暖月:“你們是誰?”
暖月生氣的敲了敲他的頭:“臭小景,連我都不認識了。”
“啊,原來是暖月姑娘啊,快進來。”
“行了,快去告訴瑞王爺,我家小姐來了。”
守門的小景一愣:“你…你家小姐,那不就是二王妃嗎?”說著,立刻跑了進去。瑞王府,人人都知道瑞王爺對現今的二王妃可謂是用情至深呐。
暖月推開開了一半的門,跟著何娷走了進去。
王府裏,並沒有顯得多氣派,反而是因為安靜而顯得有些淒涼。
看了看四周,何娷皺起了眉頭,王府裏的人似乎並不多。
沒過一會兒,一個驚喜的聲音就在何娷的前麵響起:“卿兒,你怎麽來了?”
沒待何娷反應過來,鳳玉輝便已經風一般走到了她的麵前。
何娷捋了捋被風吹亂的頭發,淡然道:“經過,就順便來看看你。”
鳳玉輝的臉上立刻揚起了一個燦爛的笑容:“那我們進去吧,外麵挺冷的。”
看了看暖意洋洋的屋子,何娷搖了搖頭。又看了看四周,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棵落滿積雪的枯樹:“我們去那裏吧,我有些話要跟你說。”
看著何娷平靜的眼神,鳳玉輝隱隱的有些不安,不過還是笑著點了點頭:“好啊。”
說完,兩人轉身向旁邊的樹木走去,暖月也想跟去,卻被何娷攔住了,隻能站在原地靜靜的看著樹下的兩人,心裏不住的嘀咕,小姐想跟瑞王爺說些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