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似被眼前突然的變化驚呆了,這個兵給她的感覺是極具震撼力的,看著你笑時眼眸清純如一片溫柔的海,哪知彈指間殺人於無形,澎湃的寒意能把人的心凍僵,可不知為什麽,秋水並不感到恐懼,相反卻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這種冷酷,這種霸氣,才是一個女人最需要的依靠。

韓楓簡單給秋水包紮好傷口,動作之輕柔讓秋水幾乎不敢相信這就是剛才那個如地獄修羅一般冷酷的男人。

一抬頭,正碰上韓楓滿蘊關切的目光,秋水趕緊低下頭,想起自己剛才情急之下的唐突,不禁暈生雙頰,心如鹿撞,這一番嬌羞之態,真是風情萬種,美麗得讓人窒息。

韓楓似乎並未注意到這些,側耳聽聽外麵的動靜,問秋水道:"害怕嗎?"

秋水點點頭,意識到不對,又趕緊搖搖頭,臉紅紅地說:"有你在,我不怕!"

韓楓笑了。

"呆會兒無論發生什麽,都不要慌,隻要跟著我就行!"

"嗯!"秋水順從地點點頭,連她也感到驚異,自己今天居然這麽聽話。

走到門口,韓楓彎腰從死去的士兵身上拔出一把手槍,居然是中國的"九二式"9mm手槍,回頭問秋水,"會用槍嗎?"

"還行吧!"身為高幹子女,秋水曾在射擊訓練學校呆過一段時間,大部分槍械都摸過,對中國的92式9mm手槍並不陌生。

92式9mm手槍係統從1992年開始論證,1998年設計定型,1999年12月20日,92式9mm手槍及其彈藥作為駐澳門部隊裝備正式公諸如眾。

QSZ92式手槍基本參數:口徑:9毫米;全長:190毫米;全重:0.76千克;槍管長:111毫米;瞄準基線長:152毫米;初速:350米/秒;射程:50米;槍彈:DAP92式手槍彈;彈匣容量:15發。

而韓楓身上的92式5.8mm手槍則是為特種部隊提供的小口徑手槍,主要用於殺傷50m距離內的有生目標。

"拿著,防身用!"韓楓說著把手槍塞到了秋水手裏。

秋水跟著韓楓在三分鍾後摸回控製高台,虎嘯已經接管了這裏,看到韓楓和秋水上來,虎嘯一臉的興奮。

韓楓交待虎嘯保護好秋水,然後帶著C4塑膠炸彈,一個人消失在夜色裏。

C4塑膠炸藥一種高效的易爆炸藥,由梯恩梯(TNT)、Semtex和白磷等高性能爆炸物質混合而成,能隨意裝在橡皮材料中,然後擠壓成任何形狀。在它外邊附上黏著性材料,就可以安置在非常隱蔽的部位,像口香糖那樣牢牢地黏附在上麵。

利用夜色的掩護,韓楓像幽靈一樣在城堡中時隱時現,C4炸彈被悄悄安置在主要建築的隱蔽節點上,時間設定為10分鍾後爆炸。

"十分鍾時間足夠我們離開這鬼地方了!"韓楓想道,"隻是暫時便宜了雷蒙這小子!"忽然廣場上響起了爆豆般的槍聲。"孫陽暴露了!"這是韓楓的第一反應,他趕緊通過耳脈要虎嘯進行火力壓製,高台上的20mmM61A2加特林火神炮刹那間呼叫起來。

頓時整個城堡像炸了營似的,槍聲四起。

韓楓以最快的速度跑向廣場,正碰上孫陽提著槍衝過來,他的身後,是雨點一樣密集的子彈。

韓楓沒有說話,掩護孫陽朝高台跑去。

人聲鼎沸,火光四起,槍聲爆裂如雷鳴。借助虎嘯的掩護,韓楓兩人快速衝到高台上。

"政委,小李死了!"孫陽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帶著哭腔說,眼睛裏噴出的火焰幾乎可以把整個城堡燒掉。

"什麽?"虎嘯隻覺得眼前一黑,刹那間清晰地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這幫混蛋,老子要你們償命!"虎嘯像一隻暴怒的瘋虎,幾乎把火神炮打爆了。

"不能戀戰,抓緊時間撤,我來掩護!"韓楓雖然怒火中燒,但他的頭腦比在場的任何人都要冷靜。

這時子彈像冰雹一樣朝高台砸過來,秋水和孫陽躲在角落裏幾乎抬不起頭。

突然"噗噗"幾聲悶響,虎嘯身旁的石頭炸開了,殷紅的血慢慢從他的肩部滲出來。

"對方有狙擊手!"這是12.7毫米大口徑狙擊步槍特有的聲音,韓楓朝趴在地上的孫陽喊道,"快把那門迫擊炮弄過來!"

孫陽連續幾個滾翻,把60mmP89式迫擊炮弄到隱蔽位置。

"10點鍾方向,距離500米!"韓楓喊道。

孫陽迅速調好炮口角度,裝填上炮彈,隻聽"嗖""嗖"兩聲炸響,火光閃過之後,對方的狙擊槍聲啞了。

"幹得好!"虎嘯樂得差點兒蹦起來。

趁此機會,韓楓探身抓起一門M61A2火神炮,猛烈開火。

火光中不斷的有人倒下去,憤怒的子彈像鋒利的鐮刀,無情地收割著人類的生命。但下麵的人也打瘋了,大聲嚎叫著不要命似的往上衝。

迫擊炮的威力真是駭人,每分鍾近三十發的射速幾乎炸平了半個城堡。

但這種像牛抵角似的陣地戰,是韓楓最討厭的。

"虎政委,你趕快帶著秋記者他們兩個從北麵撤下去!"

聽聽槍聲,虎嘯對著韓楓喊道:"韓中尉,敵人用的'圍三闕一'的戰術,目的就是想把我們趕到北麵去,這肯定是個陷阱,我們不能往他們的套裏鑽!"虎嘯身為支隊政委,作戰經驗很豐富,一眼就看穿了敵人的詭計。

"沒什麽,隻是一個巨大的雷場罷了!"韓楓笑了,雷蒙的如意算盤打的真不錯,想把對手趕到雷區裏甕中捉鱉,可是千算萬算,卻沒想到韓楓正是從那兒上來的。

"什麽?雷區?"虎嘯嚇了一大跳,這個節點上真要是被雷區給困住,那可就成了對方的活靶子了。

"不要緊!你帶他們兩個趕緊下去!我來掩護!"韓楓若無其事地對虎嘯笑笑,簡潔明確地把通過雷區的方法告訴了虎嘯。

虎嘯點點頭,說:"小心點兒!"回身招呼秋水和孫陽順牆而下,撤了出去。

"轟"的一聲巨響,韓楓用四O火箭筒端掉西麵威脅最大的一個射點,無數塊殘肢碎肉在夜空中飄落。

看看夜光表,韓楓笑了,"好戲就要上場了!"

"轟","轟"……連續不斷的爆炸聲驚天動地,秋水回頭看時,整個城堡都喪身在火海之中。

"韓中尉……?"看看韓楓還沒有撤出來,秋水急得差點兒要哭了。

"不要緊,他會有辦法脫身的!"虎嘯安慰秋水道,其實他心裏也很擔心,雖然他見識過韓楓的身手,深為韓楓的機智所折服,但這麽劇烈的爆炸,加上對方人多勢眾,武器精良,韓楓的處境真的很危險。

趁著爆炸的混亂,韓楓提著一把KBU88式狙擊步槍從高台上溜下來,像幽靈一樣閃入黑暗裏,神出鬼沒地偷偷獵殺才是他最喜歡的方式。

他的身影在夜色中時隱時現,速度快得簡直達到了人類的極限,5.8毫米的鋼芯彈無情地鑽入敵人的腦袋,然後在夜空中激起一蓬蓬的血霧。

城堡中所剩的人已經不多,能在這激烈的槍戰和爆炸中幸存下來的,基本上都是身經百戰的"地獄屠夫"裏的雇傭兵。

"雷蒙在哪兒?"在這樣混亂的形勢下去找一個人,幾乎不太可能,韓楓不想放棄,李偉峰的犧牲和小李的慘死像燒紅的烙鐵一樣燙著他的心。

剩下的士兵被KBU88式嚇破了膽,紛紛躲在掩體後麵不敢露頭。

韓楓笑了,透過光學瞄準鏡,KBU88式狙擊步槍鎖定了400米外半邊緩緩移動的腦袋。

"呯"的一聲,子彈以895米/秒的初速呼嘯著飛出槍膛,正中在400米外的那半片腦瓜上。

"啊……"的一聲慘叫之後,是死裏逃生的狂喜,"空包彈!……他沒子彈了!"那個中槍的家夥居然從隱蔽處跳起來,向不遠處一所未被炸彈波及的房子跑去。不一會兒,從屋裏出來幾個人,中間一個身著睡衣的胖子,正在指手劃腳地嚷嚷著什麽。

"原來你小子躲在這兒!"韓楓透過瞄準鏡,看到了這情形,嘴角不禁露出一抹殘酷的笑意。

"呯"的又一聲脆響,胖子胸前濺起一蓬血霧,仰麵摔倒在地上。

"嘩"的一下,周圍的人都嚇得趴倒在地上。

韓楓用的正是唐代張巡殺尹子奇的方法。唐肅宗時,張巡與尹子奇作戰,在亂軍之中,張巡想射殺尹子奇,但又不認識他,便讓士兵削了秸稈當箭射。中了箭的人都很高興,以為張巡的箭已經射完了,急忙向尹子奇去報告。於是張巡辨認出尹子奇,立刻命令南霽雲放箭,正中尹子奇的左眼。

"把雷蒙給我留下,其餘的放下槍快滾,否則,我的子彈可不長眼睛!"蒙蒙亮的曙色中響起了韓楓冷酷的聲音。

韓楓並不急於要雷蒙的命,留著他暫時還有用處,剩下的人大都是"地獄屠夫"裏的士兵,都是為錢才在槍口上討生活的,並不願意真的為雷蒙賣命,見大勢已去,紛紛扔掉槍從掩體後走出來,然後在KBU88式森冷的槍口下倉皇逃竄。

大火還未熄滅,槍聲已經停了,城堡中硝煙彌漫,到處是爆炸後的頹牆斷壁和燒焦的屍體,慘不忍睹。

韓楓提著槍利用地形地物的掩護慢慢朝倒在地上的雷蒙摸去,像豹一般機警,像鷹一般敏銳。

突然,韓楓箭似的斜翻出去,"啪"地一聲槍響,一粒子彈幾乎貼著韓楓的臉頰飛過去,與此同時,寒光一閃,韓楓手中森冷的軍刺已經沒入了開槍者的咽喉。

這是雷蒙的兩個保鏢之一,想趁韓楓靠近的時候突施殺手,沒想到這麽快就做了刀下鬼。

另一個保鏢見狀,嚇得肝膽俱裂,趴在那裏一動也不敢動。

雷蒙中槍後早已昏死過去,這一點韓楓很清楚,他對自己的槍法還是非常有信心的。

"起來!把你們的將軍背到那邊去!"韓楓用腳踢踢那個渾身發抖的保鏢。

"是是……"那個保鏢麵色蒼白地站起來,背起雷蒙哆哆嗦嗦地上了高台。

剛到台上,韓楓就看見了虎嘯、秋水和孫陽。原來他們三個在外麵等了這麽久還不見韓楓出來,都急壞了,後來聽到槍聲停了,虎嘯要回來看看,秋水無論如何也要跟著,於是就一塊兒又從原路折回來。

秋水看見韓楓安然無恙,不由得展顏歡笑,這一笑,如異花初胎,明豔驚人。

"你們怎麽又回來了?"韓楓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呆會兒說不定還有戰鬥,有他們在,心裏會增加許多的顧慮。

虎嘯沒料到韓楓這麽快就把雷蒙抓住了,真是喜出望外,他看看昏倒在地上的雷蒙,笑著說:"反正已經回來了,你再說什麽也沒用了。我看還是先把這老小子弄醒問問情況再說吧!"

韓楓點點頭,說:"'狂獅'正帶著人往回趕!呆會兒說不定還有場惡仗,我們必須做好戰鬥準備。虎政委,你先把這雷蒙弄到屋裏,另外順便'招待'一下這位'兄弟'!"說完,朝那個保鏢努了一下嘴。

"明白!"虎嘯單手提起雷蒙,押著那個保鏢進了警衛室。

"小孫,你到裏麵把QW-11便攜式防空導彈弄上來,我要給'狂獅'一個特殊的見麵禮!"韓楓笑著對孫陽說。

小孫爽快地答應一聲,跑進去了。

"我幹什麽?"秋水看著韓楓滿臉的期待。

"你什麽也不用做,等著看熱鬧就行了!"韓楓看看腕上的表,胸有成竹地說,根據與林雪的通話,他判斷"狂獅"快趕回來了。

果然沒多久,就聽到了直升機的轟鳴聲。

"狂獅"這時就像是一頭發怒的獅子,張牙舞爪卻又找不到發泄的對象。被林雪牽著鼻子在叢林裏轉了一大圈兒,累得精疲力竭不說,什麽也沒有撈著。淩晨時分接到雷蒙的求救急電,本想馬上回來,可又被對方死死纏上,待擺出架勢要打的時候,對方又跑了,就像是一隻"嗡嗡"叫的蚊子,冷不防咬你一口,又飛走了,而你偏又打不著,"狂獅"那個氣呀,一拳把一個不長眼的士兵打得胸骨凹進去好大一片。

天亮的時候,好不容易才脫身,於是急急忙忙地趕回來。可是出現在"狂獅"眼中的城堡簡直變成了一座人間地獄。

"雷蒙還在這裏嗎?""狂獅"雖然與雷蒙的通訊中斷了,但他不相信雷蒙這麽快就完了,更萬萬沒想到敵人居然就躲在下麵,扛著一枚QW-11便攜式防空導彈等他老半天了。

忽然,他發現下麵有微光閃動了一下,他立時意識到這是瞄準鏡鏡片的閃光,"導彈!快跳機!""狂獅"也顧不得別人了,一縱身從直升機裏竄了出去。

"轟"的一聲巨響,直升機淩空爆炸,變成了一個燃燒的大火球,"狂獅"被洶湧熾熱的氣浪給扔出去好遠,落在城堡裏麵的大水池裏。

可是其它士兵卻沒有"狂獅"這麽幸運,在直升機爆炸的瞬間都化成了灰燼。

等"狂獅"濕淋淋地從水池裏爬上來,他發覺,自己的腦袋被狙擊步槍鎖定了。

"有種的下來嚐嚐我的鐵拳!偷偷摸摸算什麽英雄!""狂獅"揚起雙拳,示威似的朝槍口晃著。

韓楓笑了,向"狂獅"招招手道:"上來吧!"

"狂獅"聞言,倒也不懼,"噔噔噔"地走上了高台。

登上高台的"狂獅"一眼就看到了萎縮成一團的雷蒙被虎嘯提著,光著腳,臉上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將軍!……""狂獅"看到雷蒙居然在這兒,意外地叫了一聲。

發現麵前的"狂獅",雷蒙沒一點兒反應,這時候他媽的才回來,還有個屁用呀?

"不錯,有膽量,是條漢子!"韓楓看著走上前來的"狂獅"冷冷道,這"狂獅"的身高足有兩米開外,立在那裏就像是一頭狂野的北極熊。

"中國兵,是你殺了這裏所有的人?""狂獅"果然夠狂,單刀直入。

"如果算上你,也可以這麽說!"

"哈哈,小子,你很狂!""狂獅"說著臉色一變,迅速擺好格鬥架勢,狠狠道:"廢話少說,來吧!"

"不用著急!先讓你看一個精彩的節目!"韓楓微微笑道。

"狂獅"不知道韓楓要玩什麽花樣,一下子愣在當地。

看著躺在廣場中央蓋了白布的小李的遺體,韓楓眼裏頓時飄起了漫天雪花,身上肅殺的寒意讓周圍的人禁不住直打冷顫。

"雷蒙,你居然對中國古老的食譜很感興趣!今天,我就給你開開眼界,教你一種絕活兒!"停了一下,韓楓接著說:"我們中國有一道很有特色的菜叫'炙鵝掌',是把沸油澆在活鵝的掌上,然後把鵝放到清水池裏撲騰,過一會兒捉來,再澆,再放。如此四五次,鵝掌可腫至一寸多厚,吃起來肥嫩無比!"

眾人聞言,不禁心驚肉跳,雷蒙臉上更是籠上了一層死灰色。

"虎政委,把他提起來!"

虎嘯依言把雷蒙提起,雷蒙的兩條腿抖得就像是颶風中的枯樹枝。

一旁的孫陽從一口沸騰的鍋中舀出一勺滾燙的油,慢慢澆在雷蒙的雙腳上,雷蒙頓時疼得殺豬似的慘嚎,眼睛一翻,昏死過去。

雷蒙被涼水澆醒後,發現自己的雙腳正浸在水盆裏,鑽心的疼痛讓他恨不得馬上死掉。

"狂獅"臉上的肌肉微微抖動,韓楓的報複手段讓他見識到了這個中國兵的冷酷,他感覺自己的信心正在慢慢流失。

這個過程僅僅重複了三次,雷蒙就徹底地昏死過去了。韓楓叫孫陽停了手,他現在還不想弄死雷蒙,這家夥還有用處。

整個過程,秋水看得驚心動魄,不覺駭得花容失色。

"博古奴瓦,俄羅斯人,綽號'狂獅'!精通俄羅斯桑搏格鬥術,曾在俄羅斯'信號旗'特種部隊服過役,在國際紅色通緝令中排名第五十五位!"韓楓看著"狂獅",聲音冷得像結了冰。

此時的"狂獅"深知自己的處境,伸脖子是一刀,縮脖子也是一刀,頓時像一頭被激怒的困獸,嚎叫著衝過來,一記直拳,直擊韓楓的麵門。

這一拳力有千鈞,速度驚人,眨眼間已衝到臉前,韓楓急速側身讓過,拳頭走空,隻聽"啪"的一聲爆響,這一拳居然把空氣打爆了。

這一拳有多大的力道,多快的速度?旁邊的虎嘯和孫陽不禁駭得變了臉色,秋水不知道其中的厲害,覺得跟放鞭炮似的,挺好玩兒。

韓楓卻不會給"狂獅"太多的時間,側身的同時,右膝提起,一腳踹向"狂獅"的左腿脛骨。

"狂獅"悶哼一聲,跌了出去,這家夥也夠強橫,沾地即起,忍著巨痛,上步,側身,以桑搏中的反關節技鎖拿韓楓。

韓楓身形一矮,滑了出去,在二人身體交錯的瞬間,施展"截血術"狠狠擊在"狂獅"的要害之處。

一聲慘嚎,"狂獅"如遭雷擊,頓時全身經脈逆轉,血液倒流,龐大的身軀慢慢跪倒在地上,渾身上下抽搐不止。不一會兒,刺目的鮮血從嘴裏,鼻子裏,耳朵裏,眼角處慢慢滲出來,越滲越多,越流越快,"狂獅"怒吼一聲,氣絕而死。

"我說過,犯我國家和兄弟者必死!"韓楓看著"狂獅"漸漸冰涼的屍體,冷冷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