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曦月目光掃過林川,然後又看了一眼王成發,眉頭緊緊皺起。

說實話,她應該去相信王成發的。

這麽多年的朋友,自是不必多說,大家也是知根知底。

但是不知道為何,目光掃過林川的時候,卻是不由升起一絲信任。

稍稍沉吟許久,還是決定聽從王成發的。

就像王成發所說,韓叔難道就不救了嗎?

這肯定是要救的,這個問題無需多回答。

“吳伯,還請你出手。”

許曦月稍稍沉吟,眸光漸漸變得堅定起來。

吳伯沒有廢話,很快便是已經進入裏麵,想要配合韓叔拿下那四名融神境初期的修士。

進入裏麵,以二對四,果然是輕鬆多了。

裏麵四名融神境修士很快已經被壓製住了。

四人似乎察覺到了不對,催動陣法,瞬間借助陣法的威力,再次能夠勉強與這兩人對抗。

而看著這一幕的眾人,臉色再次發生了一些變化。

原本以為韓叔配合吳伯,能夠拿下這四名融神境修士,但眼下這情況,怕是有點難了。

不隻是有點難,而是很難了。

但很快眾人已經回過神來,眸中閃過一抹亮光。

這是他們的機會啊!

“小郡主,幾這幾人已經開啟了陣法,借助陣法的威力,才勉強夠和韓叔、吳伯對抗。”

“說明這陣法根本不像是那小子說的那麽恐怖,我懷疑他不安好心。”

“此時隻需要再增添一點外力,定然可以將那幾人給拿下的。”

……

王成發望向許曦月,急切開口。

而目光掃過林川的時候,眼中卻是帶著一絲不屑,還有些許懷疑。

不隻是他,其他幾人神色也差不多,剛剛林川將這陣法說得那麽危險,他們還以為這陣法多麽恐怖。

結果就這麽一點功效,多少有些名不副實。

使得他們心中對於林川多少生出一些懷疑,隻覺得這小子不像是好人啊!

故意誇大陣法的威力,到底想要做什麽?

腦海中念頭閃過,他們心中甚至忍不住懷疑這件事和林川有關係了。

林川站在那裏,麵對他們質疑的眼神,神色平靜,並無任何的變化。

心中很清楚他們的想法,卻也沒有想要開口解釋的意思。

因為他知道有時候解釋隻會讓事情更糟糕。

這種情況下,最重要的是保持沉默,不再讓事情繼續惡化。

許曦月也看了一眼林川,稍稍沉默。

但瞬間已經做出了決定。

“郝叔,你也去幫幫韓叔和吳伯!”

“小郡主,若是我也離開了,到時候再出現一名融神境修士,你們怎麽阻擋?”

郝叔卻是微微皺眉,沒有過去,眼神掃過四周,神色警惕。

此話一出,眾人都是心神一沉,郝叔說得沒錯。

可現在這種情況,韓叔和吳伯兩人聯手,隻與那四名融神境修士相當,想要拿下他們很難。

若是沒有人出手相助的話,那麽情況可能會繼續僵持下去。

而且這裏莫名地有些詭異,讓他們不得不小心。

“大家一起進入裏麵。”

“咱們聯手,也未必對付不了一名融神境修士,說不定還能夠幫到韓叔他們。”

王成發再次開口。

話語顯得認真無比。

眾人眸光微閃,眼神驟然一亮,他這個提議好像很不錯。

“最好不要進入陣法裏麵,這陣法現在還未徹底激活。”

“一旦激活,大家都會有危險。”

林川聽得其話語,眉頭緊緊皺起,即便知道現在自己開口恐怕會引起他們的懷疑,但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

就算他們不願意相信自己,但是最起碼也留個心眼。

“我看你才是危險。”

王成發冷冷地盯著林川,話語間嘲諷之意十足,根本不曾將林川當回事,眼中帶著一絲鄙夷和不屑。

林川聽得其話語,卻是並未與之爭辯,隻是看著許曦月。

“林道友,現在這種情況,即便知道裏麵有危險,但也隻能大家一起進去了,總不能對韓叔兩人不管吧!”

“大家一起進去吧!”

許曦月看了一眼林川,話語漸漸變得堅定起來。

眾人聽得其話語,也是不由點頭。

隻是片刻工夫,便是先後進入了裏麵。

林川站在那裏,卻是沒有動彈。

他感覺這陣法不一般,但一時半會兒,也沒有時間去弄明白這到底是什麽陣法。

所以他並不打算進入裏麵。

“真是個膽小鬼。”

“那你就留在外麵吧!”

王成發看了林川一眼,眸中閃過一抹不屑,話語間同樣跟了進去。

其他幾人看著站在外麵的林川,一個個眸光微閃,眼中帶著些許鄙夷。

這小子這麽怕死的嗎?

那就讓他在外麵待著好了,他們也懶得去管他了。

反正他不過區區化嬰境初期,根本不需要在乎,就算真和他有關係,也翻不起什麽浪花。

進入裏麵之後,眾人還沒來得及多想,臉色卻是不由微變。

瞬息之間,隻覺得自己的力量好像被抽空了一般,根本無法動用分毫。

也就是在此時,下麵的地裏衝出了二十多道身影,瞬間將許曦月一群人圍在中間。

這些人的氣息並不強,都是結丹境的修士。

正常情況下,麵對這些化嬰境修士,他們當中隨便一位化嬰境修士出手,就能夠輕易對付了。

但此時,他們體內的真元被凍結,卻是無法動用分毫。

不隻是他們,包括韓叔幾位融神境強者,也同樣無法動用體內的靈元,全都被凍結了。

“你們是什麽人?”

許曦月臉色微變,眼中帶著一絲慌張,神色間透露出一絲焦急。

“許曦月,你還認得我嗎?”

就在此時,一道身影從暗處走了出來,從人群走過。

其目光盯著許曦月,眼中閃爍著陰冷的光芒,裏麵帶著絲絲血光,顯得猙獰無比。

“司徒光明!”

“你不是死了嗎?”

許曦月臉色發白,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死?”

“你放心,在你韓家的人沒死完之後,我是不會去死的。”

司徒光明對上其繆光,雙目赤紅,充滿了恨意。

有種想要將其生吞活剝的感覺。

看得出來,彼此之間應該有無法化解的深仇大恨,必須得有一方死亡,才算是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