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也沒有想到事情會這麽巧,又遇到了那裴氏商行一群人。

這裴家商行一群人,正在自己的前麵千米之外。

難道這裴氏商行運送的蒼虎,也是準備送往東原城的?

若是如此的話,那還真是巧了。

腦海中念頭閃過,林川並未與他們碰麵,身影繞了一圈,又趕到他們的前麵去了。

雖然自己已經改變了容貌,但是身上的氣息卻沒有變化,若是他們看到了,肯定會將自己認出來。

林川很清楚,自己已經離開天鳳城的事情,最遲明天就得暴露。

到時候那些人估計就能夠猜到自己化成誰離開的了。

若是自己被認出來了,誰知道裴氏商行裏麵會不會有人把自己給賣了。

所以安全才是上上策。

與此同時,白成玉再次去到林川居住的院子。

卻是被門口處的秦東天和秦冬雨兄妹給阻止了。

“東天、冬雨,你這是做什麽?”

白成玉盯著攔在門口處的兄妹倆,眉頭不由皺起。

“成玉哥,林大哥他子啊修複傷勢,所以讓我們兩人在這裏幫忙守著。”

秦東天對上其目光,淡淡笑了笑,神色平靜無比。

“我有事要找他!”

白成玉臉色一沉。

“成玉哥,有什麽事情,等林大哥的傷勢恢複了,然後再談吧!”

秦冬雨開口,臉色也不是很好。

原本她覺得自己這表哥還算不錯,可是自從知道他一直想要趕林川走之後,就對他沒了任何的好感。

“林川,給我滾出來!”

白成玉看著攔在外麵的兩人,見他們似乎不打算讓開,也是不由急了,直接開口大吼。

“成玉哥,你這是在做什麽?”

“我都說了林大哥在修複傷勢,真有什麽事情非得現在說嗎?”

秦冬雨慍怒,俏臉一寒。

“林川,你昨日可是承諾過的,在一日內離開我白家,你是打算賴賬,打算說話不算數了嗎?”

白成玉沒有理會兩人,而是繼續開口大吼,

“成玉哥,你要趕林大哥走?”

秦冬雨瞳孔睜大,盡管知道白成玉對林川有意見,但也沒有想到在明知林川離開白家死路一條的情況下,居然還要趕林川走,這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的。

“不是我要趕他走,我隻是為了白家好。”

“雲無欽我白家得罪不起,難道你們想讓白家因為一個外人而得罪一個惹不起的勢力嗎?”

白成玉望著兄妹二人,眼中帶著一絲火光。

此時也是打算和他們攤牌了。

反正都已經如此,那也沒有什麽好說的了。

“可是他救了我們的命,是我們的朋友。”

秦東天冷冷地望著他。

“你們欠他的早已經還完了,若非咱們白家庇護,他早就死在莫家的融神境強者手裏了。”

白成玉冷笑一聲。

見得林川的林川還是沒有動靜,眼中也是閃過一絲寒光。

身影瞬間朝著裏麵衝去。

秦東天和秦冬雨瞬間反應過來,出手阻擋。

“阿福,給我進去!”

正在此時,白成玉驟然低吼一聲。

而後他身後一個蠻漢驟然衝了出來,身上散發著化嬰境巔峰的氣息,迎上了秦東天兄妹倆。

而白成玉卻是趁機直接衝入了院子裏。

秦東天兄妹倆麵色微變,身影踏動,想要阻止白成玉,卻是被阿福給攔住了。

使得他們一下子沒能追上白成玉。

“成玉哥,你真的要這樣做嗎?”

“那就不怕我白家被罵做恩將仇報的白眼狼?”

兩人飛快開口。

“他林川救的是你們的命,你們可不是我白家人。”

白成玉也是懶得再敷衍,既然已經撕開臉皮,那也沒有什麽好遮掩的了。

話語落下,身影已經衝入了裏屋。

一眼就看到了裏麵正在休養的林川。

“林川,你昨日可是向我保證,最遲不超過一天,就會離開白家。”

“到現在還不肯走,是想讓我親自請你離開,將你丟出去……”

白成玉話語說到一半,便是已經停住。

不是因為秦東天兄妹倆追了上來。

而是他忽然發現,眼前這人身上的氣息,根本就不是林川。

“三公子!”

小武緩緩起身,真元湧動,而後恢複了自己的模樣。

“小武,你怎麽在這裏麵?”

“林川呢?”

“林川去哪裏了?”

白成玉麵色陰沉,雙目發紅,狀若瘋狂,咬牙低吼。

“林公子昨日就已經離開了白家!”

小武對上其目光,不慌不忙,低頭開口。

此話一出,白成玉的臉色稍稍一僵,頓時想到了昨日離開的小武。

不,那根本就不是小武,那是林川。

可笑的是自己明明攔下他了,卻最後又放他離開了。

想到此處,他不由得想要給自己兩巴掌,自己怎麽如此蠢?

但隻是頃刻功夫,他就已經恢複過來了。

不對,昨日小武離開的時候,明明是化嬰境巔峰的修為,那個絕對不可能是林川。

林川不過結丹境巔峰,又怎麽可能會擁有化嬰境巔峰的氣息?

“林川肯定是被你們藏起來了對吧!”

“告訴我,他在哪裏?”

白成玉怒吼出聲,目光掃過眾人,顯得瘋狂無比。

“三公子,林公子確實已經離開白家了,現在距離天鳳城都不知道多遠了。”

小武神色認真地回答。

“我不信,這絕對不可能!”

“你們肯定把他藏起來了,肯定就在這院子裏的某處,我現在就去找!”

白成玉怒吼,話語間便是轉身朝著其他屋舍衝去,想要找出林川來。

但是林川早已離開,又怎麽可能會在這裏。

秦東天和秦冬雨兄妹倆看著其模樣變化,卻是眉頭不由皺起,隱隱感覺到了一絲不對。

這白成玉的反應太不正常了。

他不是想要趕林川走,害怕林川連累白家嗎?

現在林川走了,他應該高興才對,怎麽一副憤怒和不甘的模樣?

兄妹倆彼此對視一眼,腦海中瞬間想到了一個念頭。

這白成玉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趕林川離開,怕不隻是害怕林川拖累白家,而是被人買通了,才會這樣做的吧!

想到此處的兄妹倆,看向其目光卻是更為厭惡。

本以為他們已經看清白成玉的真麵目了,沒有想到比他們想得還要不堪,感覺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