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骨看著這一幕,終於明白為何之前那些孤魂野鬼會退避了。

不是因為它們畏懼林川那一招,而是其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林川給控製了。

“倒是我小瞧你了,你比我想的確實要難纏很多。”

“不僅能爆發出堪比化嬰境的力量,甚至還能夠掌控這裏的孤魂野鬼。”

“但你卻低估了我的實力,即便沒有了那枯竭的元嬰,但我想殺你依然易如反掌。”

“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頭骨怒吼,話語間顯得瘋狂無比。

不等林川多想,隻見頭骨之上,那些黑霧瘋狂湧出,隻是瞬間功夫,便是匯做了一個人影。

這人影越來越清晰,但若是細看的話,卻是發現這人影的模樣在不停變化。

一會兒化作一名中年男子,一會兒又化作一名胡子稀疏的老頭。

可唯一不變的是其身上的氣息,這股氣息在瞬間便是已經達到了結丹境巔峰。

但卻是並未停止,似乎還在繼續提升。

不過隨著空間的動**,這人影身上的氣息終於穩定下來了。

但是這股氣息之強,卻是幾乎已經超越了結丹境。

所過之處,方圓百米內的孤魂野鬼,無論什麽境界,全都在瞬間潰散。

根本沒有半點的抵抗之力。

林川站在那裏,感受到這股氣息的恐怖,也是微微挑眉。

此時的他已經做到不能崔鶯鶯攙扶,也能夠自己站穩了,體內稍稍恢複近半成的力量。

“不知道現在的你是哪位?”

林川看著那模樣漸漸穩定的中年男子,卻是眸光微微閃爍,不由開口詢問了一句。

“鄙人池作古,一個無名修士。”

黑霧所化的中年男子聽得林川的話,輕笑著開口,對著林川行了一禮。

“前輩是上古時代的人嗎?”

林川聽得其話語,也是極其枯骨之前說過,它有兩份記憶,一份叫做池作古,一份叫做秦耀垣。

秦耀垣是那位天行宗的師祖。

那麽眼前這池作古就是另外一份記憶了。

“按照你們現在的說法來說,我們那個時代應該是算上古了!”

池作古點點頭,神色間帶著一絲遲疑,似乎也不是很確定。

“那前輩能夠與我說說上古時代的事情嗎?”

林川雙目一亮,神色滿是好奇。

“我也隻記得自己的名字,但是記憶好像大部分都被封印了,隻能隱約記得一些自己的身世。”

池作古搖搖頭,神色間帶著一絲茫然。

思索的時候,身外的氣息隱隱地有些不穩,麵容稍稍有些模糊,似乎要發生變化一般。

但隻是頃刻,他抬手在身上一拍,就已經再次穩固下來了。

“前輩想要殺我嗎?”

林川盯著眼前的池作古,緩緩開口詢問了一句。

既然其已經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那麽估計也是問不出什麽來了。

“是!”

“我既是那枯骨,但也不是那枯骨,可它將我等放出來,我自然要完成它的願望。”

池作古點點頭,並不遮掩自己心中的想法。

話語間望著林川,淡淡地笑了笑。

“我懂了。”

林川點點頭,而後又搖搖頭道:“可惜前輩殺不了我。”

“小友很自信啊!”

池作古看著林川,眼中帶著一抹驚訝之色,稍稍停頓片刻,方才開口道:“若是我敗了,還請小友幫我一個小忙。”

“前輩請說!”

林川輕笑道:“晚輩也不敢說一定可以做到,但若是不太為難,有機會的話我倒是可以試試。”

“這個小忙對於小友來說,其實並不難。”

“而且小友若是能贏我們,我也給小友準備了一份厚禮。”

池作古看著林川,話語間身上的氣息卻是又稍稍顯得有些不穩了,麵容隱隱的似乎又要發生變化了。

但是其抬手再次在身上一拍,又一次將模樣穩固了下來。

不等林川開口,已經飛快道:“我當初在心界島留下了一個道統叫做火星派,也不知道這麽多年過去了,還在不在。”

“小友若是能夠離開這裏的話,可去天銘島上幫忙看看,若是其還在的話,幫忙照顧一下,順便幫我送點東西過去。”

“若是不在了的話,那東西小友就留下吧!”

“東西就留在我的墓穴裏麵,而我的墓穴裏麵同樣有我留下的功法,還有的一縷純淨神魂之力,可以幫助小友催動我的元嬰。”

……

池作古一口氣說了一大堆話,林川全都記下來了。

對於自己來說,確實是一個機緣。

雖然他已經將那枯寂的元嬰收入了木靈珠裏麵,他還沒有時間去研究,但也很清楚想要催動並非一件容易的事情。

池作古倒是給了他一個機會,一個能夠掌控那枯寂的元嬰的辦法。

“若說前輩沒有騙我的話,這點小事我肯定能夠幫您完成的。”

林川輕笑著,對上其目光,點了點頭。

“如此我便是多謝小友了,小友也準備戰鬥吧!”

池作古臉上多了一抹輕鬆之色,仿若完成了心中的執念一般,隱隱的有種要消散的感覺。

不等林川多想,卻是看到其麵容中軟發生了一些變化。

瞬息之間,已經化作了那胡子稀疏的老頭。

老頭張嘴,似乎也想要和林川說點什麽。

可剛剛張嘴,其身上驟然散發出一股暴虐的氣息,身外黑霧震顫,一絲絲血紅的光芒流出。

“給我去死吧!”

“你的軀體我要了。”

老頭低吼一聲,麵容猙獰,眼中散發著血紅的光芒。

看得出來,此時應該是那枯骨的靈智占據了這一具軀體。

話語落下,其已經化作一道黑霧朝著林川撲了過去。

可是其身影剛剛靠近林川身側數米內,卻是再次浮現出來。

其眼中滿是驚恐之色。

它發現自己的身影仿若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禁錮,根本無法動彈半分。

並且自己身外的黑霧正在不斷地消散。

“這是什麽?”

老頭聲音裏滿是驚恐,顯得慌張無比。

想要掙紮一下,都是做不到,體內的力量而已無法催動。

“這是專門對付你們這些神魂的東西。”

林川笑著,目光落在眼前這老頭身上,眼中帶著一絲驚訝。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被幽冥珠定住,卻是無法阻止其神魂力消散的魂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