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與這齊二爺此時已經走到了仙元宗。

最後還在齊二爺的勸說下,林川先裝作他的後輩,進入仙元宗,然後將人救出來再說。

至於他和姬昊天的恩怨,齊二爺不打算管了。

麻煩太多了,就算林川願意聽自己的,估計姬昊天也不會就此罷休。

有齊二爺帶著,林川也是輕輕鬆鬆的進入了仙元宗裏麵。

不得不說,仙元宗不愧是十大宗門之一。

連山門所在,都有結丹強者坐鎮。

不過齊二爺帶著,對方也沒有多問,就放林川兩人進去了。

“你在我這裏先待著,我先去見見白師兄,打探打探那位姑娘被關在哪裏了。”

齊二爺將林川帶到其院子裏,開口叮囑了一句。

然後就起身先去尋找白玉山了。

林川倒是不懷疑齊二爺有其他心思。

經過這幾天的接觸,他能夠感覺得出來這位齊二爺是個正派之人,身懷正氣。

除此裝逼和潔癖,倒也沒有其他的缺點了。

但即便如此,林川還是將崔鶯鶯召喚了出來。

讓她收斂氣息,悄無聲息地跟在齊二爺身後。

因為有句話叫做小心駛得萬年船。

不管怎麽樣,齊二爺都是仙元宗的人,林川怎麽也得防一手。

此時的齊二爺來到了白玉山的住處,卻是得到了消息,白玉山隨掌門離開了。

連帶著姬昊天,也是一起被帶走了。

然後又是詢問了一下那被姬昊天抓回來的姑娘,才知道同樣被姬昊天給帶走了。

白彥被姬昊天帶回來之後,姬昊天抓著她逼問了一番。

知道白彥和林川並不算太熟之後,就將白彥丟到院子裏,讓幾個雜役弟子給看管。

然後就沒有再去管了。

畢竟和他有仇的是林川,抓白彥的目的是逼迫林川過來。

林川會不會過來他也不知道,反正先留著白彥,說不定還有用。

反正隻要林川在心界島,自己總能找到他的。

可沒有等到林川過來,卻是等到了師傅要前往東丘郡郡城的消息。

姬昊天想起白彥是東丘郡的人,聽她說林川也是在那邊認識的,當即也是將白彥給帶著一起去了。

林川見得齊二爺回來,沒有想到會得到這麽一個答案。

臉色有些發黑。

自己辛辛苦苦過來這邊,就這麽個結果,著實讓人有些難受啊!

這姬昊天的運氣也太好了一點吧!

又讓他逃過了一劫。

既然白彥被姬昊天給帶回了東丘郡,林川也是準備離開了。

他打算前往東丘郡一趟。

即便現在東丘郡有董越坐鎮,還有各大宗門的強者。

但隻要自己小心一點,想必應該不會被發現。

就算被發現了,以自己現在擁有的底牌,也未必對抗一二。

自己的境界還是弱了一點。

若是能夠踏入結丹中期的話,即便遇到董越,他也自信有一戰之力。

齊二爺也沒有再多做挽留。

看著林川離開,他也是稍稍鬆了一口氣。

不然林川真要是在這仙元宗鬧起來,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林川離開了仙元宗,稍稍沉吟了片刻,卻是不急著去東丘郡,而是打算去血鈴門看一看。

這裏距離血鈴門並不算太遠。

大概半天的功夫,林川便是已經趕到了血鈴門的山門之外。

目光所至,卻是微微皺眉。

此時這血鈴門山門之外,隱隱的似乎一股濃鬱的血腥味傳了出來。

心中有些疑惑。

這血鈴門雖然落魄了,但好歹也是個宗門,有人打上門來了?

身影朝著前麵走去,很快便是看到了這血鈴門山門之外的數具屍體。

這些人已經死了。

林川也沒有耽擱時間,繼續朝著裏麵走去。

越往上,血腥味就越濃鬱。

一路上的屍體也就越多。

除卻血鈴門之人的屍體之外,還有其他幾名身著白色服裝的屍體。

正想著,卻是聽到一道道廝殺聲從前麵傳來。

林川悄悄靠近,很快便是已經看到了前麵的情況。

此時兩撥人正在這裏廝殺。

其中一方之人,身著血紅色的服飾,胸口上印著一個鈴鐺的標誌,與自己在梅林留下的盒子裏得到的鈴鐺差不多。

另外一方,卻是明顯占據了極大優勢,

身著白色的武服,看上去應該也是一個宗門。

“都給我住手!”

正在此時,血鈴門最前方,一個人看著不斷死去的血鈴門弟子,雙目赤紅,不由大吼一聲。

“方雨春,到了現在還不將你血鈴門的靈寶交出來,是想要看你血鈴門消失於曆史當中嗎?”

白色服裝的中年男子揮手,也是示意自己宗門的弟子暫且退讓。

目光落在對麵那血色服侍的血鈴門之人身上,眼中帶著一抹嘲弄。

“塗宗主,我真的不知道血鈴門的鈴鐺在哪裏,這東西在百年前被一位叛徒給偷走,然後就消失了。”

血鈴門門主方雨春麵色難看,眼中滿是憤怒,還有不甘之色。

目光掃過四周,雙拳緊握,現在卻是什麽都做不了。

此時血鈴門弟子還剩下不到百人,其中結丹修士五名,四名結丹初期,就自己一名結丹中期。

反觀對麵,還有一百多名先天修士,結丹修士也是有八人。

四名結丹初期,三名結丹中期,甚至還有一名結丹後期。

兩者實力完全不在一個檔次。

真要打起來的話,血鈴門今日真的要被除名了。

而他也不知道,對方怎麽忽然來找他們,索要血鈴門當初的門主信物。

可是這玩意早就在百年前就消失不見了。

現在他們也不知道在哪裏?

“你說出這話我信嗎?”

塗飛雲美目一豎,眼中怒意湧現,冷聲道:“你是在跟我開玩笑,真的想要血鈴門在今日被滅嗎?”

“塗宗主,我沒有跟你開玩笑。”

“而且那門主信物,也不過區區一靈器而已,何至於讓你們如此大動幹戈?”

方雨春無奈地輕歎一聲,滿臉絕望,裏麵還帶著一絲迷惑。

與此同時,躲在暗處的林川,心中同樣疑惑不已。

那鈴鐺不過區區一個靈器,何至於直接打上這血鈴門來?

靈器在龍國,在各墟裏麵或許是真正的至寶,但是在心界島還真不算什麽。